《愛你是我最深的痛》[愛你是我最深的痛] - 第二章 再排十八輩子輪不到你,

錢晨潔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正圍着圍裙在廚房裏面煎愛心形的煎蛋。

「沐顏,我說你惡不噁心,不就過個情人節么,你至於又親自下廚又放老娘鴿子的么,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是是是,奴家沒人性,您倒是也找個異性沒人性給我看啊。」我將剛煎好的心形蛋小心翼翼的盛到盤子里。

為了給我的男朋友陸煜霖一個情人節驚喜,我只能不要臉的無視我最好的閨蜜逛街的邀約。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雜亂,我猜想她一定是砍價不順利來我這裡找平衡感來了。

「沐!顏!」手機里爆發出驚人的吼叫,我慶幸自己將手機放到了灶台旁而不是我的耳邊,搖搖頭,嘴角不自覺的染上笑意。我將早就切好的心形胡蘿蔔片和黃瓜片擺到盤子里。

「不過說真的,我一定要吐槽一下你男朋友他叔。」

聽到那個敏感的稱呼,想到那個臉上總是掛着似笑非笑表情的男人,我的手不禁一抖,心形的胡蘿蔔片掉到了地上。我努力鎮定自己的情緒,又重新拿了一塊,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他叔怎麼了?」

「你不知道么?說是他馬上就結婚了!」

聽到錢晨潔的話,我不禁心驚,卻又有一絲竊喜,陸煜霖的爸媽早在一場車禍中去世,所以在我們倆要談婚論嫁的時候,他就帶我見了比他大十歲並將他撫養長大的叔叔——陸琛。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的場景,陸煜霖牽着我的手站在他的面前,而陸琛卻隱藏在煙霧的後面,窩在單人皮沙發上,表情晦暗不明,他說:「煜霖,你是要繼承你爸媽的事業的,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讓她進陸家大門的。」

往昔的話還在耳畔,如今,他要結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

「沐顏,你有聽我在說話么?」

「啊,我在!」晨潔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不就是結婚么,誰還沒有結婚的時候,至於讓你大驚小怪的么。」

「什麼叫大驚小怪!」晨潔再次發揮她大嗓門的特能,「那可是聚美的掌權人,A市的黃金單身漢,不婚主義的領袖!不過可惜了,這麼完美的男人就要被母豬給拱了。」

聽到那邊錢晨潔咋咋呼呼的聲音,我看着手下完工的餐盤,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將手機夾在了肩上,端起餐盤向餐廳走去。

「那是哪只母豬這麼有福……」

「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邊再次傳來鬼叫聲,嚇得我手中的餐盤「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姓錢的,我跟你沒完!」我看着地上我一早上的心血就這樣被糟蹋,瞬間感覺世界都黑暗了。

「沐顏沐顏,我看到陸煜霖了。」晨潔的聲音中帶着焦急。

「你不要以為你轉移話題我就信你,我辛苦的一早上就這樣被你浪費了,你——」

「真的,剛剛看到他跟一個波霸美女摟着腰在一起,我嘞個去,那波濤洶湧,沐顏,沒看出來你家那位還好這一口啊!」

晨潔再次打斷我的話,看着地上的一攤碎屑,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我的心裏慢慢升起。

「怎麼會,他今天早上還給我打過電話,說……」

「我去,沐顏,他們竟然開房了,開房了!奶奶個熊,光天化日的竟然這麼齷齪!」電話那邊的錢晨潔再次無視了我的聲音,「沐顏,我給你看着,你快來!」

告訴我地址後,電話就被掛斷了,一時間,我也慌了陣腳,顧不得地上的碎片就趕緊拿了大衣按照地址趕了過去。

坐上計程車,我一遍又一遍地打着陸煜霖的電話,可是,是千篇一律的關機聲。但是,我仍是覺得我是相信他的,趕過去,只是為了證明錢晨潔的情報是錯的。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等在門口的錢晨潔看到我下了車就以驚人的速度沖了過來將我拉進了賓館。

「砰!」

門是被錢晨潔一腳踹開的,入目的是滿地凌亂的衣裳,可見戰況的慘烈!浴室門邊的金頭鱷魚皮帶,那是他今年過生日我送給他的禮物。

「或許只是巧合,別的男人也有這樣一條皮帶。」我在心裏暗暗地安慰自己。

仍抱着最後的一絲幻想我被錢晨潔牽着向房裏面走去,女人慌亂的吼叫聲,以及那沉睡中熟悉的面旁。

「老婆,別鬧我愛你。」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再次將一旁的女人摟在了身下,囈語着。

眼前的一幕刺激着我的神經,身旁的錢晨潔更是氣憤的叫囂着要衝上去,卻被我一把拽過攔了下來。

不是因為我軟弱,而是我是看到身後的角柜上有一杯水,我拿起來衝到了床邊通透蓋臉的澆了下去。

「啊!」

女人尖叫着跑下了床,裹緊身上的棉被,怒瞪着我:「你誰啊,有病啊!」

被角將將遮住男人的重點部位,冷水刺激着他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他眼中憤怒的自己,像是世間所有被拋棄的女人一樣,內心狼狽不堪。

陸煜霖終於是清醒了過來,他看到我後剛要伸出手去拉,卻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一般,眼睛環顧了一周,看到一旁裹着被子站在一旁的女人時,一下子跳了起來。

「子婕,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你做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么?」

周子婕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站在兩人身後的我卻突然笑了出來。

「呵,子婕,叫的真親熱。」

陸煜霖聽到後慌忙的去找褲子,一邊穿一邊伸手來拉我。

「沐沐,你相信我,我不是,這,這不是真的……」

現在,陸煜霖的任何解釋對於我來說都是可笑的借口,可是我卻仍願意聽他在我面前的瞎編亂造,因為我想給他更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直到我的視線落在他床頭櫃的下面,刺眼的紅色像是某種預示,我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抽出了角落遺忘的兩個小本子。

「結婚證」三個大字赫然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的,猶如當頭棒喝,我顫着手翻開證書,上面的一對新人正是我面前的一對狗男女!

「沐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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