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是我最深的痛》[愛你是我最深的痛] - 第七章 總裁的助理

錢晨潔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正圍着圍裙在廚房裏面煎愛心形的煎蛋。

「沐顏,我說你惡不噁心,不就過個情人節么,你至於又親自下廚又放老娘鴿子的么,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是是是,奴家沒人性,您倒是也找個異性沒人性給我看啊。」我將剛煎好的心形蛋小心翼翼的盛到盤子里。

為了給我的男朋友陸煜霖一個情人節驚喜,我只能不要臉的無視我最好的閨蜜逛街的邀約。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雜亂,我猜想她一定是砍價不順利來我這裡找平衡感來了。

「沐!顏!」手機里爆發出驚人的吼叫,我慶幸自己將手機放到了灶台旁而不是我的耳邊,搖搖頭,嘴角不自覺的染上笑意。我將早就切好的心形胡蘿蔔片和黃瓜片擺到盤子里。

「不過說真的,我一定要吐槽一下你男朋友他叔。」

聽到那個敏感的稱呼,想到那個臉上總是掛着似笑非笑表情的男人,我的手不禁一抖,心形的胡蘿蔔片掉到了地上。我努力鎮定自己的情緒,又重新拿了一塊,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他叔怎麼了?」

「你不知道么?說是他馬上就結婚了!」

聽到錢晨潔的話,我不禁心驚,卻又有一絲竊喜,陸煜霖的爸媽早在一場車禍中去世,所以在我們倆要談婚論嫁的時候,他就帶我見了比他大十歲並將他撫養長大的叔叔——陸琛。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天的場景,陸煜霖牽着我的手站在他的面前,而陸琛卻隱藏在煙霧的後面,窩在單人皮沙發上,表情晦暗不明,他說:「煜霖,你是要繼承你爸媽的事業的,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讓她進陸家大門的。」

往昔的話還在耳畔,如今,他要結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

「沐顏,你有聽我在說話么?」

「啊,我在!」晨潔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實,「不就是結婚么,誰還沒有結婚的時候,至於讓你大驚小怪的么。」

「什麼叫大驚小怪!」晨潔再次發揮她大嗓門的特能,「那可是聚美的掌權人,A市的黃金單身漢,不婚主義的領袖!不過可惜了,這麼完美的男人就要被母豬給拱了。」

聽到那邊錢晨潔咋咋呼呼的聲音,我看着手下完工的餐盤,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將手機夾在了肩上,端起餐盤向餐廳走去。

「那是哪只母豬這麼有福……」

「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邊再次傳來鬼叫聲,嚇得我手中的餐盤「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姓錢的,我跟你沒完!」我看着地上我一早上的心血就這樣被糟蹋,瞬間感覺世界都黑暗了。

「沐顏沐顏,我看到陸煜霖了。」晨潔的聲音中帶着焦急。

「你不要以為你轉移話題我就信你,我辛苦的一早上就這樣被你浪費了,你——」

「真的,剛剛看到他跟一個波霸美女摟着腰在一起,我嘞個去,那波濤洶湧,沐顏,沒看出來你家那位還好這一口啊!」

晨潔再次打斷我的話,看着地上的一攤碎屑,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我的心裏慢慢升起。

「怎麼會,他今天早上還給我打過電話,說……」

「我去,沐顏,他們竟然開房了,開房了!奶奶個熊,光天化日的竟然這麼齷齪!」電話那邊的錢晨潔再次無視了我的聲音,「沐顏,我給你看着,你快來!」

告訴我地址後,電話就被掛斷了,一時間,我也慌了陣腳,顧不得地上的碎片就趕緊拿了大衣按照地址趕了過去。

坐上計程車,我一遍又一遍地打着陸煜霖的電話,可是,是千篇一律的關機聲。但是,我仍是覺得我是相信他的,趕過去,只是為了證明錢晨潔的情報是錯的。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等在門口的錢晨潔看到我下了車就以驚人的速度沖了過來將我拉進了賓館。

「砰!」

門是被錢晨潔一腳踹開的,入目的是滿地凌亂的衣裳,可見戰況的慘烈!浴室門邊的金頭鱷魚皮帶,那是他今年過生日我送給他的禮物。

「或許只是巧合,別的男人也有這樣一條皮帶。」我在心裏暗暗地安慰自己。

仍抱着最後的一絲幻想我被錢晨潔牽着向房裏面走去,女人慌亂的吼叫聲,以及那沉睡中熟悉的面旁。

「老婆,別鬧我愛你。」床上的男人翻了個身,再次將一旁的女人摟在了身下,囈語着。

眼前的一幕刺激着我的神經,身旁的錢晨潔更是氣憤的叫囂着要衝上去,卻被我一把拽過攔了下來。

不是因為我軟弱,而是我是看到身後的角柜上有一杯水,我拿起來衝到了床邊通透蓋臉的澆了下去。

「啊!」

女人尖叫着跑下了床,裹緊身上的棉被,怒瞪着我:「你誰啊,有病啊!」

被角將將遮住男人的重點部位,冷水刺激着他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他眼中憤怒的自己,像是世間所有被拋棄的女人一樣,內心狼狽不堪。

陸煜霖終於是清醒了過來,他看到我後剛要伸出手去拉,卻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一般,眼睛環顧了一周,看到一旁裹着被子站在一旁的女人時,一下子跳了起來。

「子婕,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你做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么?」

周子婕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站在兩人身後的我卻突然笑了出來。

「呵,子婕,叫的真親熱。」

陸煜霖聽到後慌忙的去找褲子,一邊穿一邊伸手來拉我。

「沐沐,你相信我,我不是,這,這不是真的……」

現在,陸煜霖的任何解釋對於我來說都是可笑的借口,可是我卻仍願意聽他在我面前的瞎編亂造,因為我想給他更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直到我的視線落在他床頭櫃的下面,刺眼的紅色像是某種預示,我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抽出了角落遺忘的兩個小本子。

「結婚證」三個大字赫然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的,猶如當頭棒喝,我顫着手翻開證書,上面的一對新人正是我面前的一對狗男女!

「沐顏——」

我聽到身後傳來錢晨潔的驚吼聲,緊接着我的面前天旋地轉然後我的世界就變得一片黑暗!

「叔,您放心,我既然已經跟子婕結婚了,那我就一定會對的起她的。」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我的身邊說話,聽聲音好像是陸煜霖。什麼子婕,結婚?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你可是想清楚了。」

「嗯!女人嘛,玩玩而已,況且像她這樣的貧民女孩又怎麼能進的了咱們陸家的大門。」

淚水不自覺的划下眼角,我知道陸煜霖說的那個貧民女孩就是我。我又想到了看到的那一幕,他抱着另一個女人叫「老婆」。

突然感覺很搞笑,都是正室去捉小三的奸,而我是小三卻打着捉姦的旗號去壞人家正牌夫妻的好事!我就是個笑話!

等我正真醒來的時候,身旁只有已經哭紅了眼睛的錢晨潔,這讓我不禁懷疑我迷迷糊糊中聽到的只是一個夢。

「沐顏,對不起!」

耳畔突然傳來錢晨潔愧疚的道歉聲,我 轉過了頭去,吃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的。」

「沐顏。」錢晨潔打斷我的話,「陸煜霖今天跟周家的小姐舉行婚禮,就在希爾頓教堂。」

「希爾頓教堂?」

我呆愣住了,那曾經是我最美好的夢,我曾拉着陸煜霖的手在希爾頓教堂的二樓看過一對幸福的新人舉行婚禮,我說:「我今後也一定要跟我最愛的人在這裡舉行婚禮!」

那時候的陸煜霖在身後抱着我,在我的耳後吹氣:「那個幸福的男人一定是我了。」

曾經的誓言猶在耳邊,可是那個男人的幸福卻不再是我給了。

我拉開身上的被子,顧不得針頭被扯掉而滲出血的右手,就要向門外衝去。我說要去看看,看看那個男人現在究竟有多幸福!

錢晨潔看出了我的意圖,快一步堵在門口不讓我出去。我以為她是怕我出去鬧事,卻不想……

「沐顏,你不會就這樣穿着病服去吧,怎麼樣也得換身行頭,起碼咱也不能輸面啊,咱們要去也得光鮮亮麗的,把那個小婊砸比下去!」

我再次佩服錢晨潔的神奇腦洞,但是我低頭看看身上鬆鬆垮垮的病號服又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

我們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做了一個造型,在晨潔的幫助下我還找了一件跟新娘婚紗很像的禮服,在我身旁屁精的溜須拍馬中,我們趕到了希爾頓教堂。

看到門口的告示牌,我是真真的笑出了聲,今天,除了陸煜霖舉行婚禮外,他叔陸琛竟然也舉行婚禮。這可真是一對親叔侄,連婚禮都要在同一天舉行。

「沐顏,我們快走吧!」

付完車費的錢晨潔走了過來瞥了一眼告示牌,拉起我的手我往裏面走去。看着她一臉平靜的樣子,我的心中 不禁產生了迷惑。

但是很快,當我在樓道里見到從台階上下來的那一對「金童玉女」的時候,我就將自己的疑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看到陸煜霖看到我的時候眼中露出的一抹亮色,緊接着,憤怒就布滿了他的臉上。

「你來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冷酷無情,與往日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在賓館裏努力向我解釋的男人截然不同,一瞬間我有些怔愣。

「……」

「你不要以為你今天來就可以挽回什麼,沐顏,我今天就明確的告訴你,我之前就只是玩玩,我陸煜霖妻子的位置,你就是再排十八輩子也輪不到你!」

我原本希冀的心,也隨着他的話一點點碎成了屑。我看到他身旁的新娘志得意滿的笑容,像是刺針,扎進我的血肉里。

錢晨潔總是很衝動,她伸出巴掌就要向陸煜霖的臉上招呼,卻被習慣使然奴性的我先一步擋在了面前。

「啊——」

「啪!」

前一個尖叫聲是周子婕的,後一個聲音是我臉上的。

我看到錢晨潔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卻笑的燦然,我輕聲的勸着:「他是要結婚的人,臉上有巴掌印終歸是不好的。」

我在錢晨潔震驚的目光中,轉頭吻上了身後男人的唇,極快的將他的唇瓣咬破,嘗到腥甜的味道。

一股大力猛地將我向後推去,還好有錢晨潔扶着我,不然就我身上的這身鏤空禮服,我可能就真的「春光乍泄」了。

我穩住自己的身形,看着面前男人唇上的口紅和不斷在滲血的唇瓣,我莫名的覺得痛快!

「結婚總是要填點喜慶的顏色,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喜歡么?」

我覺得自己現在一定笑的很賤,因為我看到面前男人憤恨的用衣袖穿乾淨自己的唇角,滿臉的嫌惡:「瘋女人!」

說完,男人不再看我轉身大步離去。周子婕周到我的面前,輕聲的警告着:「以後離他遠一點,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噔噔噔」的高跟鞋離去的聲音就像是敲在我心上的鼓點,瘙癢疼痛,錢晨潔扶着我要離開的時候,我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二樓離開的那個背影。

想做的我已經做了,不能改變的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我已經沒有了留下來的必要。拉着好朋友的手,我打算昂胸闊步的離開,卻不想身邊有個不出息的想要尿遁,沒辦法,我只能陪着。

錢晨潔進去能有十分鐘了,卻一直都沒有出來,我不禁有些擔心。

「晨潔?你好了沒有?」

「……」

「晨潔?」

叫了幾次,裏面都沒有回應,我不禁慌了神。想要推開衛生間的門一探究竟,卻突然感覺身後有一個大影罩了過來,不等我回頭,一雙大手就捂住了我的口鼻,將我往離衛生間最近的那個房間拉去。

「嗚嗚。」

我奮力的掙扎,卻掙脫不開,錢晨潔還沒有出來,也沒有路人經過,我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誰,只是能感覺到那是一個強有力的男人!

淚水划過眼角,那是我無望的哀求!

房間裏面烏黑一片,男人將我壓在了門板上,低頭吻去我眼角的淚水。

「別哭。」

我的雙手被他反剪壓在身後,掙脫不開,聽到他的聲音,我一瞬間如遭電擊!

「叔?」我試探着問道。

「……」

男人不再回答我,吻卻是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男人大力的吮吸着我的脖頸,火辣辣的痛!我趁着男人入神的時候,掙脫開了他的鉗制,轉手拍亮了牆壁上的燈!

只是一秒,燈再次被男人暗滅,但是這一秒已經足夠讓我看清身後的男人了,竟然真的是他,陸煜霖的叔叔——陸琛!

男人再次將我圈進他的懷抱里,沒有了動作,只是劇烈的喘息着。

「為什麼?我,我是……」淚水再次溢了出來,這兩天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淚,只感覺怕是這一輩子的眼淚都要流完了。

「……」

男人只是沉默着,一下一下的啄我的發梢,我哭的崩潰,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我努力的仰起頭來,希冀着在黑暗中能看清他的眼睛。

「叔,我們已經分手了,真的,我不會再纏着陸煜霖了,真的,我馬上離開H市,再也不回來了,叔,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希望我卑微的氣球能讓面前的魔鬼放過我。

「呵。」

男人輕笑出聲,卻一把將我橫抱在了懷裡,我知道上帝沒有眷顧我,我被男人扔到大床上的一刻真的是連想死的心都有!

我爬到床邊,想要用力將頭撞在床沿上來求得解脫,卻不想男人拽住了我的腳腕,再次將拉到了他的身下。

適應黑暗的光線,我看到他上身**的胸膛,我知道這個男人是要幹什麼,他是要毀了我,毀了我的一輩子!

我掙扎着沖床上起來,跪倒了男人的面前,死死地拽住男人想要解開腰帶的雙手。

「叔,我求你了,我錯了,我都聽你的,我真的什麼都聽你的。」

陸琛卻置若罔聞,仍緩緩地抽出了腰帶,金屬扣與地面接觸的聲音,就好像是對我命運的宣告,我被陸琛推倒在床上,就猶如溺水的魚兒,痛苦萬分卻又無能為力!

「沐顏,我這是在幫你!」男人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耳畔,聲音中帶着蠱惑的魔力,「你不是想進陸家的門么,陸煜霖不能,我能!」

我絕望的搖着頭,卻哽咽着說不出來話,我內心大喊着: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要進陸家的大門。

「嘶——」

衣服撕裂的聲音響徹在黑暗的房間,空氣中的涼意刺激着我的神經,我緊緊地拽着領口不鬆手,可是,無濟於事。

在男人進入的那一刻,我痛得撕心裂肺,卻也忘了歇斯底里的叫喊,疼痛刺激着我的意識更加的清晰,這兩天的事情透着詭異,可是我卻一頭栽了進去,如今,我卻是再也脫不了身了。

我看到男人的大掌捂住了我的眼睛,此後,我的世界在他掌中,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煙味給嗆醒的,但是是身上的酸痛感清晰地提醒着我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我攥緊被子,趴在那裡裝睡,就這樣,我們僵持了一上午。期間,我聽到他接了一個電話。

「儘快準備吧,昨天是個意外,我已經讓秘書去處理了。」

我聽不懂男人在說什麼,也不想關心,一上午的僵持讓我原本酸痛的身體更加的疲憊不堪,當我想要轉個身換個姿勢的時候,頭頂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我們談談吧!」

我知道陸琛其實早就知道我醒了,但是我卻不知道要如何來面對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或許是我的無視惹惱了他,陸琛猛地翻身再次壓在了我的身上,他下身的危險抵着我,我被驚得睜開了眼睛惶恐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你——」

「不裝了?」男人的聲音中有着揶揄,「你要是不想起,我可以幫你回味一下昨晚!」

聽到男人威脅,我瞬間就慫了,磕巴道:「不,不用了。」

我乖巧的樣子終是讓男人滿意了,他再次躺到了一邊,從床頭伸手拿過煙點上。

「那你就去洗漱,出來我有事跟你談!」

男人的話現在對我來說就是聖旨,我偷偷的拽過被子裹在身上,還好男人已經穿了睡褲,我逃也是的躲到了衛生間,看着鏡子里狼狽的自己,和身上青紫交加的吻痕,我感覺世界太諷刺!

陸煜霖背叛了我,他叔卻睡了我,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是砍了姓路的祖宗十八代么,這輩子卻毀在了這對叔侄的手中!

我不知道我跟陸煜霖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的臉應該往哪兒放!

「扣扣!」

「你好了沒?」

門外傳來男人的催促聲,我急忙收回自己的情緒,「馬,馬上!」

我怕男人會破門而入,昨晚的痛苦我再也不想再嘗試一次了,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衛生間里早就放好了一件紅色的禮服,刺眼的紅,滿是嘲諷,可是此時我卻是顧不了許多,趕緊換上出了衛生間。

陸琛背對着我坐在了沙發上,聽到關門聲,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過來坐!」

頭髮上還在滴水,但是聽到男人話我只有乖乖走過去的分,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我看到桌子上擺了兩份文件:一份房產書,一份結婚協議書!

我疑惑的看向對面的男人。陸琛接收到我的目光,眉角微微挑起。

「這是我對你的補償,要麼拿着房子鑰匙滾出國,永遠不要再回來,要麼。」男人的聲音故意停頓,將那份結婚協議書推到我的面前,「我們結婚!」

他,他這是在向我求婚?

可是,看着面前的那張臭臉,我知道自己是在異想天開。我不知道陸琛的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葯,只能學着電視劇里女主角的樣子,諾諾的道:「為,為什麼啊?」

「啪!」

陸琛不耐煩的將手裡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我被驚的一個哆嗦。

「我只要你的結果!」

一下子我的脾氣也上了來,坐在那裡不看他也不說話!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還是男人先敗下了陣來,他將那份結婚協議書再次攥在手裡,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為了讓你跟陸煜霖再也沒有可能!」

聽到男人的話,我愣了幾秒,緊接着就笑了。

「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昨晚就——」下面的話我說不出口,眼睛只是漲漲的發痛,卻再也沒有了眼淚,「我甚至是跪下來懇求你,發誓會離開他,可是你卻仍然沒有放過我,只不過就是為了讓我跟他再也沒有可能?」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不需要這樣,你覺得我們發生了那樣的事,我跟他還有可能么?」

我笑的凄苦,可是面前的男人卻仍是面無表情:「我不能讓任何意外發生!」

「我是意外?」陸琛的話讓我覺得好笑,「不讓我進陸家,你又為什麼娶我呢?不是自相矛盾么?」

「你可以嫁給陸家的任何一個人,但是陸煜霖不行!」

「為什麼?」我歇斯底里的大聲質問,「我們曾經是相愛的!」

聽完我的話,陸琛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我,許久才緩聲吐出:「曾經!」

我知道這兩個字在提醒着我什麼,相愛已是曾經,現如今我不過是個笑話!

「我們結婚吧!」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冷靜的吐出這五個字,我不會成為笑話的,跟陸琛結婚,我就是陸煜霖的小嬸,我的輩分就會比他大一輩,而且,嫁給陸琛,我要報複姓陸的,我不好過讓他們也不會好過!

「好,婚禮在三天後舉行,我們今天就去領結婚證,那邊我已經打好了招呼!」

男人的話讓我一時間啞然,我沒有想到他的辦事效率竟是這樣的快,想到我今早聽到他打的那個電話,心中不禁有些瞭然,可是,他又怎麼會知道我一定會選擇嫁給他呢?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們下去吃個飯就去民政局吧。」

男人收好桌子上的資料,轉身就走出了房間,我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心中不禁更加的疑惑。

「我剛剛好像,貌似沒有簽任何的文件吧!」

房間里終於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連忙找出了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機了,開機後,上面提示就又幾十條未接電話,其中有29個是錢晨潔的,還有三個是陸煜霖,他的電話都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打的,那個時候我正沉淪在男人的魔抓當中。

無視陸煜霖的電話,我直接撥給了錢晨潔。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沐顏,你死到哪裡去了!害的老娘擔心了一晚上!」

聽着電話那邊的爆吼,我卻突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一直在眼眶打轉的淚水終是忍不住落了下來。聽到我的啜泣聲,那邊的錢晨潔一下子慌了神。

「你,你別哭呀,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快跟我說呀,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好不好?」

聽到電話那邊慌亂的聲音,我卻一下子笑了出來,我一邊擦着自己的眼淚,一邊說道:「晨潔,我要結婚了,跟陸琛!」

電話那邊一下子靜了下來,我卻仍是將電話拿的離自己遠了些,果不其然,那邊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吼叫聲!

「沐顏!你當老娘我傻啊,你在這騙三歲小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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