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妻女慘死前,我靠一頭豬致富》[重回妻女慘死前,我靠一頭豬致富] - 第1章 重生1982,開局提槍救妻

省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氣氛悲慟。

62歲的楚省人,著名企業家、慈善家楚天榮,清晰感受到生命快速從體內流失,死亡的窒息感愈來愈濃。

他看着周圍關切且憂慮的人們,還有握着他手哭個不停的姐姐楚天玉和妹妹楚天香,心中湧起此生最大的無力和沮喪。

一天前,楚天榮在前往鄉下捐贈助學途中遭遇地震,所乘車輛被山上的落石砸中。

駕駛員和同行兩名工作人員當場死亡,楚天榮也身受重傷。

經過省內這家最好醫院全力搶救,勉強保住楚天榮一線生機。

但終因他傷勢過重無力回天,生命即將走向終點。

這位一生熱衷慈善、終生不娶的老人出事後震動國內,各級官員、商界大佬紛紛前來慰問探望。

得知楚天榮病危,大家前來向他告別,以此感謝他為國家和社會做出的貢獻。

「楚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心愿?我們會竭力為您實現。」

一位地方領導,哽咽着問道。

還有什麼願望?

楚天榮強撐着最後的意識,努力回想着。

我父母、岳父母先後病逝,除了一姐一妹,此生再無牽掛。

前些年,他立下遺囑,個人億萬財產除留百分之一給姐姐和妹妹安享晚年外,以及給妻子至親一些補貼外,其餘全部捐贈給希望工程和慈善事業。

「麻煩你們把我骨灰埋到冰兒和墩墩身邊,我想去那個世界陪她們,從此再也不分開。」

生前未能相依共處,願死後得並葬荒丘。

楚天榮想到因自己慘死的母女倆,不禁老淚縱橫。

聽到他的這個特殊要求,周圍人一愣,冰兒和墩墩是誰?

「天榮,你放心,我們一定按你說的照做,把你葬到冰兒和墩墩一起。」

姐姐楚天玉抹着眼淚,做出了承諾。

在場的只有她們知道這段鮮有人知的隱情,楚天榮是想與亡妻魏小冰和亡女墩墩葬在一起,墩墩是魏冰腹中5個月的女胎。

當年,一屍兩命,人間慘劇。

魏小冰出事後,法醫做屍檢發現她懷的是個女兒,楚天榮給她取了小名墩墩,並把母女的名字紋在手臂上以示紀念。

聽到姐姐的承諾,楚天榮放下心來,含着笑點了點頭。

今生,他表面上看起來高光無比,但極少人知道他一直浸泡在悔恨中,無時無刻在經受良心的譴責。

由於他當年渣男的屬性,一手導致妻女慘死。

自此,他幡然醒悟發奮圖強,拼盡全力幹事業、做慈善和一生不娶來救贖。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做個好丈夫、好爸爸和好兒子,用最大的努力去彌補我的妻兒老小。

楚天榮艱難地動了動手指,彷彿是與這個世界正式道別。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感覺自己像團棉花飄浮起來。

病床邊,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的警鳴聲,原本起伏的波浪線變成一條直線。

「天榮,天榮!」

「哥哥,哥哥!」

「楚先生,楚先生!」

「醫生,快搶救呀!」

周圍哭聲一片,病房瀰漫著悲傷。

……

不多時,畫風突變。

「咚」,楚天榮摔了個四仰八叉,痛得他呲牙裂嘴,他發現自己躺在冰冷潮濕的泥巴地面。

旁邊是架豎著紋帳的木床,凌亂的棉被的棉絮下面,露出黃澄澄的稻草。

什麼情況?我從床上摔下來了。

這是什麼地方?

是到陰間報到來了嗎?

他被摔得七葷八素,有些發懵。

他明明記得,剛才在省人民醫院已經嗝屁,難道是被哪位神醫搶救過來了?

他睜大眼睛一看四周,猛然一驚,不對,這不是在醫院。

坑坑窪窪的泥土築成的地面,四處透風的黃泥磚牆,還有呈金字形的瓦片屋頂。

木頭做的大花窗,玻璃是一屋塑料紙替代的,陽光暖洋洋的透射進來。

屋內煤油燈、藤框開水瓶、大紅穿衣櫃、斗笠等老舊的物件蒙上一層金黃,凌亂中又帶着絲絲溫暖。

他的大腦突然像被電擊一般,全身顫抖起來。

這是我的家!準確的是1982年的家。

楚天榮的記憶頓時清晰起來,胸中百感交集,這曾是他魂牽夢繞又充滿悔恨的地方。

1981年年底,他因懶惰頑劣和好賭成性,被楚家之主爺爺一氣之下,從那幢家庭標誌性的吊腳樓被攆了出來。

同時,父母堅決分家,楚天榮分到原來堆放雜物的兩間小瓦房。

從此,他和妻子魏小冰棲身在旁邊透風漏水的小瓦房中。

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氣息。

我重生了。

楚天榮很篤定。

這年他才22歲,正是村中有名的頑主。

他來到用純木鑲邊的鏡子前,一面紅旗赫然入眼,上面寫着「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

這是那個年代經典的口號,楚天榮當然不會陌生,親切感油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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