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妻女慘死前,我靠一頭豬致富》[重回妻女慘死前,我靠一頭豬致富] - 第7章 元宵節,請媽吃大湯圓

「敗家子,還不快把獵槍還給表爺,順便認個錯!」

魏小冰嗔怪道,示意楚天榮將獵槍還回去。

她看到眼前的陣勢也是嚇了一跳,但尋思畢竟是左鄰右舍的,只要還回獵槍應該就沒事了。

楚天榮嗯了一聲答應着,將獵槍上面裹着的塑料紙和布條扯了下來。

「表爺,氣大傷身,您老人家請不要冒火,我借的時候說過,一定會完璧歸趙的。」

「還有,兄弟們,現在雖然開春了,但還是有點冷,還是把衣服穿好吧。」

楚天榮看着一群光膀子打着趣說道,人類和動物衝突時都差不多一個尿性,以各種方式表示自己很兇,企圖從氣場上壓倒對手。

殊不知,最終還是要靠實力兜底和說話。

他直刺刺的端着槍過去,故意將槍口朝向他們,嚇得這群人急忙分開一旁,直接把他們重點保護對象張表爺成功露出來。

他們想得很簡單,萬一不小心走火打到自己,就劃球不着了。

張表爺見狀,氣得直罵:「你們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要為我出頭的嗎?現在一個個慫樣,老祖宗都要被你們氣活了。」

張表爺性燥如火,他一頓大罵,跟着他的小輩們不敢作聲,面色尷尬。

楚天榮將槍還給張表爺,張表爺仔細檢查槍身每個地方和每個零件,臉上露出寶貝失而復得的安然。

他質問道:「楚二杆子,你老實說,搶我槍去幹了些啥子勾當?」

他一輩子都是安分守紀,不想因為槍的事情受到牽連。

楚天榮不由分辨道:「表爺,我那是借槍好不?搶槍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張表爺瞪了他一眼,道:「我都沒同意,那叫借嗎?直接衝進屋拿了就跑,我追你差點都栽到溝溝裡頭去了。」

想到當時的情景,他就氣不打一處。

楚天榮呵呵笑着,忙拿出一根皇城煙給他點上,張表爺的面情才舒緩了一些。

他雖然喜歡抽勁大的葉子煙,但對香煙也不排斥。他有三大愛好,抽煙,喝酒,趕仗。

楚天榮也給其他人散了煙,這群氣勢洶洶的人才放下各類農具,一旁閑聊着。

一場風波歸於平靜,魏小冰也放下心來,看到土坎上有折耳根和野蔥在冒頭吐綠,就小心蹲下身,一根根揪起來。

折耳根和野蔥拌上胡辣殼、醬油、醋、鹽後,味道非常巴適,很下飯。

楚天榮不急不緩地將自己到鎮上,攔下班車痛扁黃二毛,救下魏小冰和同村幾名婦女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張表爺聽。

張表爺將信將疑,平日橫草不拿、豎草不撿,好吃懶做的,視老婆如僕人的楚天榮,竟然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說實話,他有些不信。

但楚天榮描述得活龍活現,格外真實,不像是編造的謊言。

張表爺又親自問魏小冰事情真假,得到她的旁證後,他才相信。

他深深地看了楚天榮一眼,道:「如果當時黃二毛不放人,你真敢開槍?」

楚天榮想都沒想,答道:「必須敢呀,我不開槍放他們走了,就是害了我老婆的性命。」

想起上世妻女因自己慘死,楚天榮心頭倍感內疚。擋下老婆不被黃二毛帶走,是重生後的關鍵步驟,他哪可能放棄?

哪怕是和黃二毛拼個你死我活,他也不在乎。

張表爺眸中帶有讚許,忍不住拍了拍楚天榮的肩膀道:「好個楚二杆子,敢愛敢恨,有我年輕時的風采。」

他話鋒一轉,大笑道:「但你曉得不,獵槍中根本就沒裝火藥和鐵砂,你相當於拿了燒火棍嚇住了黃二毛。」

什麼,沒裝彈藥?

楚天榮有些懵逼,搞了半天,我把一支空槍當寶貝了。要是當場沒打響,就糗大了。

看到他的表情,張表爺得意地笑了:「你不懂,我這也不是制式步槍,子彈可以隨時在彈匣里。土槍每次都是趕仗打野味的時候,現裝火藥和鐵砂,避免還潮打不響。」

楚天榮聽後,一拍腦門兒,原來是這樣,看似農村簡單,但要學習了解的門門道道可真不少。

他上世基本不學無術,除了會各種賭技和吃喝玩樂,其他基本沒有關心和學習過。

張表爺正色道:「沒有裝葯也好,萬一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好,你既然全須全尾把獵槍還回來了,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帶着小冰回家吧,好好過日子,不要再敗家了。」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走。

「表爺,您等一下。」

楚天榮忙把一條皇城煙從蛇皮口袋拿了出來,恭敬地遞到張表爺手中。

「表爺,這是我在供銷社買的,專門孝敬你的。」

當即把張表爺整得有些發懵了,他掂着香煙,聞着煙絲的清香,又皺眉看向楚天榮。

當時,給人一盒煙的都很少,除非有事相求。何況楚天榮出手就是一條煙,一條煙可以換不少米面了。

這個一向不吃虧的頑主,啥時變得這麼大方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張表爺是個真性情,直截了當問道:「楚二杆子,平白無故給我煙幹嘛?你不會又有啥妖娥子吧?」

他警惕地將獵槍藏在身後,生怕楚天榮又打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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