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鹹魚被迫開啟瑪麗蘇女主劇本》[當鹹魚被迫開啟瑪麗蘇女主劇本] - 第1章:鳩佔鵲巢

秦琅被一個不知是何種質地的眼罩覆蓋住了眼睛,暖暖的,還帶着一股清香怡人的果香,口裡被塞了一方紅絲帕,此時正被紅綢緞五花大綁的束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剛剛趙國國主的貼身女官告知自己,今夜會有一位女子來檢查自己的身體是否康健,以免延誤為皇家開枝散葉的重任。

呵,真是諷刺。

他如今可是太監之身啊!

這真真是惡毒到了極致。

雖然,他是一位錯入皇城的假太監。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趙輕韻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軟綿溫熱的胸脯。

「乎~」開干。

然後十分快速且自然的進入角色,她笑盈盈的朝秦琅緩步走來,似是腳底生蓮般,美不勝收,讓人移不開眼。

可惜秦琅被絲帶束住了雙眼,只能聽音辨位,腦海中朦朦朧朧間得見一點俏影。

那女子正嬌柔造作的朝自己走來。

趙輕韻走到秦琅身前,將手覆在秦琅的衣襟上,秦琅身體一顫。就聽那女子聲音柔弱似求饒般的說道:「奴是王上派來今夜服侍秦侍君安寢的,望侍君垂憐。」

秦琅被束在椅子後邊的雙手緊握成拳。不久之前,他自認為已見證過這世上最為醜惡的人心,他本該對此心如止水,然而在這種被人刻意羞辱的情境下,他卻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燃起一團的怒火來。

秦琅氣的想罵她思想淫穢,不知廉恥,可惜他嘴裏被塞了東西,不能正常言語,一說話就成了嗚咽,可又不能使用腹語,若無端生些事端,便得不償失了。

權衡利弊之下,為避免自己在外人面前顯露不雅之態,他只得暫時忍下這滔天之辱。

一直注視着趙輕韻本以為原著中描寫的性格暴戾的秦琅會被自己氣的火冒三丈,不說一言不合就一劍封嗎?自己只是一位宮女,以他的脾性,早該對自己破口大罵才是呀。

這樣自己就可以在聽到他的嗚咽聲之後順水推舟,幫他拿出塞在他口中的喜帕了。

「公子需要我幫忙嗎?」趙輕韻目光打量着這位此時被大紅喜繩以一種極其惡劣的姿態綁縛在一把寬大躺椅上的男子。

十五六歲的男子,未經世事,白中透粉的肌膚如同含苞綻放的花蕊,嬌艷欲滴,泫然欲泣。薄薄的一層肌肉均勻細膩覆在男子身上,如同一塊精雕玉琢的羊脂玉,美得驚為天人,又恰到好處。薄如蟬翼的中衣羞羞答答的半遮半掩在男子身上,與束在他身上極盡耀眼的紅綢緞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他的美,可謂是驚為天人,又恰到好處。

望着眼見眼前盡態極妍的盛景,趙輕韻不由之主的道出了自己的心聲:「羅襪況兼金菡萏,雪肌仍是玉琅玕,骨香腰細更沈檀。」

「嗯嗯……(你閉嘴)」

「嘶~」趙輕韻嚇得立馬噤聲,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引火燒身的嘴。

而秦琅面色憤懣的表情嚇的趙輕韻差點給跪了,在心中仰天長嘆道:色令智昏啊!

原著中秦琅可是位睚眥必報的主,趙輕韻!你自己幾斤幾兩,你心裏沒點數嗎?老虎的屁股是你能摸得嗎?啊!?

望秦琅愈發深沉的臉色,趙輕韻顫巍巍的上前討好道:「呵呵,那個要不我幫公子把口中的絲帕拿出來吧。」

秦琅停下背後解繩的動作,一雙被黑色眼罩無情遮住的眸子惡狠狠的瞪着眼前不知是何人的女子。

趙輕韻看懂了秦琅的動作,然她自小便是位吃不得哭,經不得罵的嬌嬌女,怕等下被罵的太狠,自己肯定會不受控制的掉眼淚的,便嬌滴滴的求饒道:「那等下公子要對我手下留情噢~」

秦琅:……滿口污穢!

趙輕韻動作十分輕柔的將秦琅口中的絲帕拿掉,學着網購時對方客服小姐姐的服務態度,十分狗腿的笑道:「好了呢~公子。」

秦琅被這甜到發膩的嗓音激的身上一陣發麻,又不由自己氣上心頭,惡狠狠的睨了她一眼。

然而,趙輕韻拿出塞在秦琅口中的斯帕後,便不再有所動作了。

秦琅裝作無意般,不輕不重的咳了咳。

趙輕韻當然知道秦琅是在示意讓自己幫他解開眼罩,照理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可她就算她再傻,心裏也明白,如果自己現在真的作死解開了秦琅的眼罩,讓他見了自己的面容,秦琅八成會直接撐開捆在他身上的紅繩,然後一把扼住自己的脖子,跟自己同歸於盡。

於是,為了自身安危着想,趙輕韻決定暫時裝傻,嬌滴滴的關懷道:「公子是口渴了嗎?」

一直被塞在嘴裏的好久的異物忽然被取出,現被趙輕韻這麼隨口一問,曾經被迫三天三夜裡滴水未進也拒絕向他人求助的秦琅,此時竟生出了渴意,他莫名其妙的便點了頭。

趙輕韻立馬笑的眉眼彎彎,興高采烈的小跑到紫檀木桌前提起紫砂水壺,倒了一杯溫度剛好的龍井茶,雙手捧着,恭敬的端到秦琅面前問,「桌上的茶可以嗎?」

「可以。」秦琅微微頷首。

因着雙手被束的原因,只好由趙輕韻親手將那杯茶喂到秦琅的口中。

一杯茶水下肚,秦琅瞬間便覺通身舒暢了許多。

趙輕韻見秦琅面色肉眼可見的在好轉,神情也不似剛剛那般陰沉,心中悔恨沒有早些給他倒水解渴。

「公子可舒服了些?」趙輕韻嬌嬌的問道。

秦琅微微點了一下頭,趙輕韻如同接受到老闆指令般,立馬屁顛屁顛跑過去又為秦琅倒了一大杯。

「公子請喝。」

「公子請再喝。」

「公子請再再喝。」

「公子請再再再喝。」

……

一連飲了半壺茶水的秦琅,怎會不知這小妮子心中有詐。秦琅平生最討厭與人虛與委蛇,便直接冷冷開口道:「眼罩。」

咦!?

書中不是寫到這秦琅前期自知身份卑賤,為人所不齒,為了攀附高位,最會與人虛與委蛇,口腹蜜劍嗎?

她還以為自己要被迫上場與他打兩輪太極再舉手投降的,這下好了,避無可避了,只能直面應戰了。

「對不起啊~公子,我不能幫你解開眼罩。」為了長久之計,趙輕韻只好秉着一如既往的「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人生宗旨,神色悲戚的解釋道:「陛下警告奴婢,如果我讓您看到了我的面容,就…就…」似是提及到了傷心處,因為自小耳力敏覺的秦琅耳邊已經傳來小姑娘隱隱約約的啜泣聲。

秦琅眉心狠狠一蹙,道:「噤聲!」

女人都是水做的嗎?不就是讓她幫自己解一下覆在眼上的眼罩嗎?怎就哭成這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是要殺她的全家呢。

「公子,你就要我哭吧,我實在是太難過了嗚嗚X﹏X陛下說,如果我讓你看到我的臉,她就下令誅殺我的全家。我爹我娘自小含辛茹苦的將我撫養長大,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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