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之王》[格鬥之王] - 第3章 銀賊之爭

暗沉的天幕下是一彎如鉤的新月,月華不明,大地寧靜……

江城市紅山區公安分局的羈留室里,銹跡斑駁的鐵質吊燈昏黃無力,緩緩的搖曳着,使狹小得讓人窒息的羈留室忽明忽暗,熏臊的氣味也隨着吊燈的攪動散布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一個消瘦的身影獨自瑟縮在房間的一角,抱着膝,埋着頭,孤單的承受着身體與心理上的雙重摺磨,那鐵門上一根根冰冷的鐵條似乎已經把他分隔在另一個暗淡的世界。

趙學五腦海中依舊縈繞着那些揮之不去的片段:那誘人的曲線,那被露膝緊身短裙勾勒得豐美動人的翹臀,那裙下潔白如象牙般的曼妙雙腿……

柔軟而微微顫抖的紅唇,激烈的親吻,磁鐵一般緊緊吸住來迴旋轉……

宛若白玉一般高聳的雙子雪峰那麼柔軟那麼聖潔,雪白細膩成規則的半球形雪山頂端,一顆粉紅嬌艷欲滴粉嘟嘟顫微微,讓人忍不住一口吞下……

昏天暗地的糾纏索取,讓人無法自拔凄迷婉轉的喘息,以及最後被單上那刺目的鮮紅……

趙學五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頭顱,其實他的鬱悶更大過於痛苦,好好的處男之身,就這樣稀里糊塗的丟了,這讓骨子裡比較保守,幻想着和夢中情人共赴**的趙學五如何接受的了。

這也就算了,畢竟在怎麼說也是一場讓人羨慕的艷遇,誰想最後卻被人當成『票昌』,當成『票昌』也就罷了,還趕上嚴打,這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堂堂男兒之身,竟然被逆推,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趙學五,有人來看你了!」就在趙學五鬱悶糾結痛苦之際,房外傳來**冷硬的聲音。

開門聲後,一個已露老態卻倔強挺拔的身影緩緩踱進房內。

「趙學五!你可真給我爭氣啊!」語氣中壓抑着強烈的怒意和悲慟。

趙學五緩緩的抬起頭,露出掩蓋在凌亂的頭髮下,那無神的雙眼,兩頰深深凹陷,嘴唇乾裂,哪裡還有平時的半分俊朗,搖曳的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顯得詭怖嚇人。

「爸?」趙學五腦海中閃過父親對自己的期望,滿是愧疚又似懊悔的叫道。

「你還有臉叫我爸,我趙報國沒你這樣的兒子!」趙報國滿是血絲的眼睛憤怒無比,又飽含失望,複雜無比的目光如同千鈞重擔,逼迫趙學五跪了下去,這一次真正體會到了錐心之痛,因為父親,因為父親的眼神,更因為父親的質疑。

「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昨天是雨涵的生日,我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趙學五痛苦萬分的訴說。

「哼,有膽子去嫖,還沒有臉承認,你給我在這裡獃著吧!」趙報國憤怒的咆哮,震得拘留室轟轟作響!

趙學五看着父親離去的背影,發現自己的父親突然蒼老了許多,那曾經無論面對任何艱難困苦都不曾彎曲半分的脊背,卻在這一刻駝了下來,那滿是老繭的手掌微微顫抖着,可見自己將父親失望到了極點,氣到了極點。

在父親離去的剎那,趙學五隻感覺一瞬間整個世界失去了色彩,從父親的神色便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次的事情十分嚴重,嚴重到了極點。

這時候正趕上整個江城掃黃打黑,嫖客也會被嚴懲,自己一個單親家庭,沒錢沒勢,就靠父親一個人給人家打零工,一把屎一把尿將自己拉扯大,自己好不容易熬考上大學,東拼西湊踏入大學的門檻,過幾年就可以踏入社會,減輕父親肩上的擔子,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一下恐怕非但會被開除學籍,還會留下案底,到時候還會有哪個單位願意要自己。

趙學五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自己昨天為什麼非要喝那麼多酒,要是沒有喝醉,怎麼會發生這事?」趙學五懊惱的拍着自己的腦袋。

想及父親失望的眼神,想及唐雨涵悲憤的淚水,想及那些同學或厭惡、或迷茫的眼神,趙學五的腦袋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冰冷的床頭。

在這一刻,他早已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一下重過一下,不知不覺只見,鮮血流下臉頰,浸**帶在手指上古銅色的戒指。

依稀間聽到『嘀』的一聲,好似電腦系統啟動的聲音,不過趙學五卻絲毫沒有在意,現在的他早已經沒有心思管他是什麼聲音。

但是那聲音過後,他的腦袋猛然一陣眩暈,緊接着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狂傲不馴的聲音!

「多久了,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有嘗試過鮮血的味道了,嗚嗚,剛剛破身的處男,哦不對,剛破除處男之身的男人,味道不錯……呃,這體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還沒有修鍊,真是廢柴,嗚,這靈魂還不錯,夠強大,只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趙學五不由一陣毛骨悚然,這間拘留室只有他一個人,這詭異的聲音從何而來?以前聽說警局裏面經常有人被折磨致死,難不成是那些冤魂不成,想到此處不由打了一寒顫。

「你……你……到底是誰?」趙學五聲音發顫,踉踉蹌蹌的蹲坐在牆角,蜷縮成一團,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在拘留室內掃視,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只有那長長的吊燈無風自動的晃來晃去,明暗不定,看到此處,趙學五不由想起那些恐怖片中的場景,那些凶魂厲鬼,不是鮮血淋漓的從床下爬出來,就是吊在昏黃的吊燈上!

一想到這,趙學五猛然渾身一哆嗦,背後泛起一股涼意,好似一隻冰涼的手掌,貼着自己的脊背,緩緩往上爬!

「啊!不要啊!來人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趙學五驚恐的拍打的鐵門,失真的叫聲,遠遠傳了出去,頓時整個警局都籠罩上一股陰森的氣息。

「汪汪——!沒用的廢柴,我怎麼會認你為主,現在是雍正哪一年了?」

趙學五腦門上頓時閃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雍正哪一年?難不成這是一隻活了幾百年的老鬼!」想到此處,趙學五背後的寒意直衝腦門。

「不,等等,汪汪——,難不成是一條老狗,自己前些日子剛看完一本玄幻小說,裏面就有一條老黑狗,怎麼今天就讓自己碰讓一頭?難不成是一頭狗妖!」幾個念頭瞬間在趙學五腦海中轉了一圈,那未知的恐懼不由消散大半,再加上自小對狗的喜愛,不由心境緩緩平靜下來。

「你說的認主,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是從雍正年間穿越過來的嗎?」趙學五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此刻他已經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不錯,是顫抖,激動的顫抖,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夢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就發達了,徹底的發達了,不過雖然有些猜測,但是趙學五不敢確定,甚至有些患得患失。

「穿越?嗷嗚——,穿越是什麼東西?我只不過小睡了一覺而已?現在到底是雍正哪一年?」那聲音微微有些不耐煩了。

趙學五頓時有些緊張,趕緊整理思路,生怕自己回答不對把這個寶貝給氣跑了,「清世宗愛新覺羅·胤禛,滿族,母為康熙孝恭仁皇后烏雅氏,清聖祖玄燁第四子,生於公元1678年,死於公元1735年,是清朝入關後第四位皇帝,1722—1735年在位,在位十三年,年號雍正,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62周年,2011年!雍正距離現在已經將近四百年!」

趙學五的回答讓那聲音頓時有些獃滯,「嗷嗚——,四百年就這麼沒了?你個沒用的東西,咱們現在才把我喚醒!嗷嗚——!」

「呃!」趙學五頓時一陣惡寒,這關我什麼事,我還暈着呢,現在先忍了,等弄清了怎麼回事,確定對自己沒有危險之後,在報仇也不晚,「能不能先告訴我怎麼回事?」

「嗷嗚——,你把我喚醒了,你竟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這個廢柴,韋小寶怎麼有你這麼個沒用的後代!嗚嗷嗚——!」那聲音有些歇斯里的咆哮。

「啥子?」趙學五又暈了,「我怎麼成韋小寶的後代了,這哪跟哪啊,你罵我可以,但是你不能給我改名換姓,我姓趙,不姓韋,我爹媽也不姓韋?」

「嗷嗚——,不可能,你爺爺奶奶姓什麼,你外祖父外祖母姓什麼,再沒有,你給我再往上翻,絕對找得到!韋小寶幹什麼吃的!難不成絕後了!嗷嗚——!」

趙學五突然發現所有的一切並不像自己預想的那樣美好,好似這傢伙有些糾結,一條糾結無比家認死理的老狗。

「這些不是關鍵,你既然已經認我為主,先把事情解釋清楚再說,否則對你我都沒有好處!」趙學五終於清醒過來,連忙整理思路,十分聰明的避開那些糾結的話題。

「嗚,收斂心神,平心靜氣!」

趙學五雖然不知道心神為何物,但是後面一句話卻明白了,連忙坐了幾次深呼吸,使自己心情平靜下來。

轟……

一聲轟鳴在腦中響起,趙學五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亮,隨後就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閣樓面前,趙學五抬頭一看,只見這閣樓的牌匾之上竟然寫着趙學五鳳舞的三個大字「麗春苑」,左下角寫着『小玄子』三個字!

「青樓!」趙學五頭上頓時留下豆大的汗滴。

趙學五舉目四望,只見腳下是一條石板路,整個麗春院坐落在一個直徑百米的小島上,其他地方空空蕩蕩,除了灰色的泥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一根小草都沒有。

四周是一片灰濛濛的霧氣,頭頂上方,四面八方,都是這種灰濛濛的霧氣。

趙學五再次惡寒,這場景怎麼這麼面熟呢?

不過那條狗跑哪裡去了?

趙學五正打算大喊大叫發出詢問,卻看到,一個黑影向自己衝來,趙學五猛的向後一退,這才看清,眼前這條狗比常見的柴狗大很多,跟頭牛一般,全身漆黑如墨,方頭大耳,比老虎的塊頭都要大,不過其粗大的尾巴卻禿了半截。

這隻大黑狗正在對他對流口水,非常誇張的不斷舔舌頭,讓他有些恐懼,不過越看這條狗,越面熟,這不是,不是,那本小說里那頭成天叫喧着要收人寵的黑皇嗎?

趙學五頓時腦袋裏面一片混亂,這是哪跟哪啊,現在趙學五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穿越到鹿鼎記,還是那個玄幻世界,難不成自己敲腦袋敲到混穿,在這穿越大潮之中,自己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諸神在上!」趙學五一陣祈禱,開口剛想問這條禿尾巴狗到底怎麼回事?不過突然想起這條狗的禁忌,連忙將要吐出最幾個字收了回去:「黑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嗷嗚——!算你識相,以後本皇就叫這個名字了,韋小寶那小子第一次見到本皇,竟然出言不敬,起了那麼一個難聽之極的名字,被我狠狠咬了幾口,既然你如此識相,本皇就特意赦免你被咬幾口的刑罰!」那大黑狗齜牙咧嘴的說道。

趙學五頓時一陣惡寒,幸好自己誤打誤撞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否則還真要不如韋小寶的後塵了,不過稍微有些可惜的是,這禿尾巴狗竟然跟那小說中的死狗沒有關係,幸好沒有關係,否則還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呢?

不過眼前這禿尾巴狗還真跟那條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想及那禿尾巴狗的德行,趙學五還真不敢出什麼差池,要是被咬傷幾口,估計就徹底玩完了,畢竟他可不是金剛不壞之體。

「那你是從哪裡來的?」趙學五疑惑的問道。

「我來自哪?來自那個……!嗷嗚——疼死本皇了!」黑皇陣陣嚎叫,「我到底來自什麼地方?該死的封印,又是權限不夠,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本皇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趙學五又是一陣愕然,難不成這條逆天的狗被封印了不成,沒有名字,記憶也被封印了,趙學五隻感覺鬧太一團漿糊。

趙學五搖了搖發脹的腦袋,管他呢,不管他是那個黑皇也好,是哮天犬也罷,只要不傷害自己,管他有什麼來歷。

黑皇喘了幾口氣之後,才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子,你真夠蠢得,足足讓本皇睡了幾百年,幾百年的美好時光啊,那可要誕生多少驚天動地的美女,竟然就如此錯過了!不應該,不應該啊!都怪你,要不是你,本皇豈會錯過如此美麗的風景!」

「等等!」趙學五頓時大驚,可不能讓他安下這個罪名,否則那還了得,「我現在只有20歲,這個戒指到我手裡之時,我都十歲了,一個十歲的孩子懂什麼,你堂堂黑皇豈會做不辨是非的事!」

「恩,你說的不錯,這不怪你,我且問你,現在是什麼年代,當朝皇帝是誰?」黑皇搖頭晃腦的問道。

趙學五狠狠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幸好自己高中時歷史學的不錯,否則還真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於是從雍正開始,一路講到慈禧太后,再到宣統帝溥儀,清朝滅亡,然後到民國,抗日戰爭,直到新中國成立。

特別是降到慈禧太后時,這禿尾巴狗竟然大呼極品,要收人家當人寵,再次讓趙學五大冒冷汗,那慈禧已經死了一百多年了,要想收她當人寵,只有去陰曹地府了,最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黑皇,你看是不是該告訴我,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嗚!看在你讓本皇看着比較順眼的份上,我便告訴你,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銀窩!」

「淫@窩!」對於這兩個字,趙學五可是痛恨萬分啊!若非因為那」淫窩」,自己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

「不錯,也正是因為你那一夜的風情,積攢了足夠的風流值,然後今夜以你的鮮血讓我蘇醒,作為對你的賞賜,本皇將帶給你豐富多彩的未來!」禿尾巴狗的尾巴翹的老高,咬文嚼字的說道。

趙學五怎麼看,怎麼覺得的這黑皇,現在突然有些像怪蜀黎級別的神棍,當然自己不是小蘿莉,不過還是被誘惑了,開口問道:「未來?什麼樣的未來?」

「鮮花遍地,美女如雲,妻妾成群,采便天下萬千嬌艷之花,皇妃,誥命夫人,格格,千金,小家碧玉,絕世花魁,應有盡有!」禿尾巴狗極盡誘惑的說道。

「我怎越聽越像淫賊呢?」趙學五終於忍不住嘀咕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粗俗,怎麼能叫銀賊呢,應該叫採花郎君!」

「這還不一樣!」趙學五忍不住反駁道。

「嗚——嗷嗚——,是你說,還是我說!」禿尾巴狗露出其鋒利雪白的獠牙。

趙學五猛然想起這狗的凶性,連忙點頭應道:「你說,你說!」

「法制,何為法,只要你足夠強大,就可以超越於禮法之上,韋小寶可比你有見地!」

「強大,我僅僅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家裡沒有萬貫之財,又沒有滔天權勢,如何超越禮法!」不知不覺之間,趙學五開始跟着禿尾巴狗咬文嚼字,着實怪異無比。

「嗷嗚——,你還敢自稱是書生,我看你就是一個書獃子,韋小寶出生於雞(通『女+干』)院,身份不比你低下!非但如此還沒有讀過書,不比你凄慘!他都可以成就一方偉業,妻妾成群,你怎麼就不行!」黑皇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行,還是不行,若是被我老爸知道了,他會被活活氣死的!」趙學五想及父親最後失望的眼神,心底不由一痛。

「哼,愚鈍,你父親是恨鐵不成鋼,只要有我在,只要有銀窩在,你想不成材都不行,你以為韋小寶天生討人喜歡,你以為韋小寶天生足智多謀,你以為韋小寶的功夫到最後為何那麼驚人,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修鍊過!」萬不得已之下,黑皇再次爆料。

「為何?這銀窩果真如此強悍?」趙學五聽聞不由心中一動。

想到此處,趙學五不禁開始YY起來,幻想着酒池肉林前呼後擁的生活,不過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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