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之王》[格鬥之王] - 第8章 美女好像變多了

暗沉的天幕下是一彎如鉤的新月,月華不明,大地寧靜……

江城市紅山區公安分局的羈留室里,銹跡斑駁的鐵質吊燈昏黃無力,緩緩的搖曳着,使狹小得讓人窒息的羈留室忽明忽暗,熏臊的氣味也隨着吊燈的攪動散布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一個消瘦的身影獨自瑟縮在房間的一角,抱着膝,埋着頭,孤單的承受着身體與心理上的雙重摺磨,那鐵門上一根根冰冷的鐵條似乎已經把他分隔在另一個暗淡的世界。

趙學五腦海中依舊縈繞着那些揮之不去的片段:那誘人的曲線,那被露膝緊身短裙勾勒得豐美動人的翹臀,那裙下潔白如象牙般的曼妙雙腿……

柔軟而微微顫抖的紅唇,激烈的親吻,磁鐵一般緊緊吸住來迴旋轉……

宛若白玉一般高聳的雙子雪峰那麼柔軟那麼聖潔,雪白細膩成規則的半球形雪山頂端,一顆粉紅嬌艷欲滴粉嘟嘟顫微微,讓人忍不住一口吞下……

昏天暗地的糾纏索取,讓人無法自拔凄迷婉轉的喘息,以及最後被單上那刺目的鮮紅……

趙學五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頭顱,其實他的鬱悶更大過於痛苦,好好的處男之身,就這樣稀里糊塗的丟了,這讓骨子裡比較保守,幻想着和夢中情人共赴**的趙學五如何接受的了。

這也就算了,畢竟在怎麼說也是一場讓人羨慕的艷遇,誰想最後卻被人當成『票昌』,當成『票昌』也就罷了,還趕上嚴打,這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自己堂堂男兒之身,竟然被逆推,這讓人情何以堪啊……

「趙學五,有人來看你了!」就在趙學五鬱悶糾結痛苦之際,房外傳來**冷硬的聲音。

開門聲後,一個已露老態卻倔強挺拔的身影緩緩踱進房內。

「趙學五!你可真給我爭氣啊!」語氣中壓抑着強烈的怒意和悲慟。

趙學五緩緩的抬起頭,露出掩蓋在凌亂的頭髮下,那無神的雙眼,兩頰深深凹陷,嘴唇乾裂,哪裡還有平時的半分俊朗,搖曳的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顯得詭怖嚇人。

「爸?」趙學五腦海中閃過父親對自己的期望,滿是愧疚又似懊悔的叫道。

「你還有臉叫我爸,我趙報國沒你這樣的兒子!」趙報國滿是血絲的眼睛憤怒無比,又飽含失望,複雜無比的目光如同千鈞重擔,逼迫趙學五跪了下去,這一次真正體會到了錐心之痛,因為父親,因為父親的眼神,更因為父親的質疑。

「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昨天是雨涵的生日,我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趙學五痛苦萬分的訴說。

「哼,有膽子去嫖,還沒有臉承認,你給我在這裡獃著吧!」趙報國憤怒的咆哮,震得拘留室轟轟作響!

趙學五看着父親離去的背影,發現自己的父親突然蒼老了許多,那曾經無論面對任何艱難困苦都不曾彎曲半分的脊背,卻在這一刻駝了下來,那滿是老繭的手掌微微顫抖着,可見自己將父親失望到了極點,氣到了極點。

在父親離去的剎那,趙學五隻感覺一瞬間整個世界失去了色彩,從父親的神色便可以看得出來,這一次的事情十分嚴重,嚴重到了極點。

這時候正趕上整個江城掃黃打黑,嫖客也會被嚴懲,自己一個單親家庭,沒錢沒勢,就靠父親一個人給人家打零工,一把屎一把尿將自己拉扯大,自己好不容易熬考上大學,東拼西湊踏入大學的門檻,過幾年就可以踏入社會,減輕父親肩上的擔子,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一下恐怕非但會被開除學籍,還會留下案底,到時候還會有哪個單位願意要自己。

趙學五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自己昨天為什麼非要喝那麼多酒,要是沒有喝醉,怎麼會發生這事?」趙學五懊惱的拍着自己的腦袋。

想及父親失望的眼神,想及唐雨涵悲憤的淚水,想及那些同學或厭惡、或迷茫的眼神,趙學五的腦袋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冰冷的床頭。

在這一刻,他早已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一下重過一下,不知不覺只見,鮮血流下臉頰,浸**帶在手指上古銅色的戒指。

依稀間聽到『嘀』的一聲,好似電腦系統啟動的聲音,不過趙學五卻絲毫沒有在意,現在的他早已經沒有心思管他是什麼聲音。

但是那聲音過後,他的腦袋猛然一陣眩暈,緊接着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狂傲不馴的聲音!

「多久了,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有嘗試過鮮血的味道了,嗚嗚,剛剛破身的處男,哦不對,剛破除處男之身的男人,味道不錯……呃,這體質還真不是一般的差,還沒有修鍊,真是廢柴,嗚,這靈魂還不錯,夠強大,只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趙學五不由一陣毛骨悚然,這間拘留室只有他一個人,這詭異的聲音從何而來?以前聽說警局裏面經常有人被折磨致死,難不成是那些冤魂不成,想到此處不由打了一寒顫。

「你……你……到底是誰?」趙學五聲音發顫,踉踉蹌蹌的蹲坐在牆角,蜷縮成一團,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在拘留室內掃視,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只有那長長的吊燈無風自動的晃來晃去,明暗不定,看到此處,趙學五不由想起那些恐怖片中的場景,那些凶魂厲鬼,不是鮮血淋漓的從床下爬出來,就是吊在昏黃的吊燈上!

一想到這,趙學五猛然渾身一哆嗦,背後泛起一股涼意,好似一隻冰涼的手掌,貼着自己的脊背,緩緩往上爬!

「啊!不要啊!來人啊!救命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趙學五驚恐的拍打的鐵門,失真的叫聲,遠遠傳了出去,頓時整個警局都籠罩上一股陰森的氣息。

「汪汪——!沒用的廢柴,我怎麼會認你為主,現在是雍正哪一年了?」

趙學五腦門上頓時閃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雍正哪一年?難不成這是一隻活了幾百年的老鬼!」想到此處,趙學五背後的寒意直衝腦門。

「不,等等,汪汪——,難不成是一條老狗,自己前些日子剛看完一本玄幻小說,裏面就有一條老黑狗,怎麼今天就讓自己碰讓一頭?難不成是一頭狗妖!」幾個念頭瞬間在趙學五腦海中轉了一圈,那未知的恐懼不由消散大半,再加上自小對狗的喜愛,不由心境緩緩平靜下來。

「你說的認主,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是從雍正年間穿越過來的嗎?」趙學五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此刻他已經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不錯,是顫抖,激動的顫抖,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夢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就發達了,徹底的發達了,不過雖然有些猜測,但是趙學五不敢確定,甚至有些患得患失。

「穿越?嗷嗚——,穿越是什麼東西?我只不過小睡了一覺而已?現在到底是雍正哪一年?」那聲音微微有些不耐煩了。

趙學五頓時有些緊張,趕緊整理思路,生怕自己回答不對把這個寶貝給氣跑了,「清世宗愛新覺羅·胤禛,滿族,母為康熙孝恭仁皇后烏雅氏,清聖祖玄燁第四子,生於公元1678年,死於公元1735年,是清朝入關後第四位皇帝,1722—1735年在位,在位十三年,年號雍正,現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62周年,2011年!雍正距離現在已經將近四百年!」

趙學五的回答讓那聲音頓時有些獃滯,「嗷嗚——,四百年就這麼沒了?你個沒用的東西,咱們現在才把我喚醒!嗷嗚——!」

「呃!」趙學五頓時一陣惡寒,這關我什麼事,我還暈着呢,現在先忍了,等弄清了怎麼回事,確定對自己沒有危險之後,在報仇也不晚,「能不能先告訴我怎麼回事?」

「嗷嗚——,你把我喚醒了,你竟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這個廢柴,韋小寶怎麼有你這麼個沒用的後代!嗚嗷嗚——!」那聲音有些歇斯里的咆哮。

「啥子?」趙學五又暈了,「我怎麼成韋小寶的後代了,這哪跟哪啊,你罵我可以,但是你不能給我改名換姓,我姓趙,不姓韋,我爹媽也不姓韋?」

「嗷嗚——,不可能,你爺爺奶奶姓什麼,你外祖父外祖母姓什麼,再沒有,你給我再往上翻,絕對找得到!韋小寶幹什麼吃的!難不成絕後了!嗷嗚——!」

趙學五突然發現所有的一切並不像自己預想的那樣美好,好似這傢伙有些糾結,一條糾結無比家認死理的老狗。

「這些不是關鍵,你既然已經認我為主,先把事情解釋清楚再說,否則對你我都沒有好處!」趙學五終於清醒過來,連忙整理思路,十分聰明的避開那些糾結的話題。

「嗚,收斂心神,平心靜氣!」

趙學五雖然不知道心神為何物,但是後面一句話卻明白了,連忙坐了幾次深呼吸,使自己心情平靜下來。

轟……

一聲轟鳴在腦中響起,趙學五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亮,隨後就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閣樓面前,趙學五抬頭一看,只見這閣樓的牌匾之上竟然寫着趙學五鳳舞的三個大字「麗春苑」,左下角寫着『小玄子』三個字!

「青樓!」趙學五頭上頓時留下豆大的汗滴。

趙學五舉目四望,只見腳下是一條石板路,整個麗春院坐落在一個直徑百米的小島上,其他地方空空蕩蕩,除了灰色的泥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一根小草都沒有。

四周是一片灰濛濛的霧氣,頭頂上方,四面八方,都是這種灰濛濛的霧氣。

趙學五再次惡寒,這場景怎麼這麼面熟呢?

不過那條狗跑哪裡去了?

趙學五正打算大喊大叫發出詢問,卻看到,一個黑影向自己衝來,趙學五猛的向後一退,這才看清,眼前這條狗比常見的柴狗大很多,跟頭牛一般,全身漆黑如墨,方頭大耳,比老虎的塊頭都要大,不過其粗大的尾巴卻禿了半截。

這隻大黑狗正在對他對流口水,非常誇張的不斷舔舌頭,讓他有些恐懼,不過越看這條狗,越面熟,這不是,不是,那本小說里那頭成天叫喧着要收人寵的黑皇嗎?

趙學五頓時腦袋裏面一片混亂,這是哪跟哪啊,現在趙學五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穿越到鹿鼎記,還是那個玄幻世界,難不成自己敲腦袋敲到混穿,在這穿越大潮之中,自己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諸神在上!」趙學五一陣祈禱,開口剛想問這條禿尾巴狗到底怎麼回事?不過突然想起這條狗的禁忌,連忙將要吐出最幾個字收了回去:「黑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嗷嗚——!算你識相,以後本皇就叫這個名字了,韋小寶那小子第一次見到本皇,竟然出言不敬,起了那麼一個難聽之極的名字,被我狠狠咬了幾口,既然你如此識相,本皇就特意赦免你被咬幾口的刑罰!」那大黑狗齜牙咧嘴的說道。

趙學五頓時一陣惡寒,幸好自己誤打誤撞給他起了這麼一個名字,否則還真要不如韋小寶的後塵了,不過稍微有些可惜的是,這禿尾巴狗竟然跟那小說中的死狗沒有關係,幸好沒有關係,否則還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呢?

不過眼前這禿尾巴狗還真跟那條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想及那禿尾巴狗的德行,趙學五還真不敢出什麼差池,要是被咬傷幾口,估計就徹底玩完了,畢竟他可不是金剛不壞之體。

「那你是從哪裡來的?」趙學五疑惑的問道。

「我來自哪?來自那個……!嗷嗚——疼死本皇了!」黑皇陣陣嚎叫,「我到底來自什麼地方?該死的封印,又是權限不夠,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本皇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趙學五又是一陣愕然,難不成這條逆天的狗被封印了不成,沒有名字,記憶也被封印了,趙學五隻感覺鬧太一團漿糊。

趙學五搖了搖發脹的腦袋,管他呢,不管他是那個黑皇也好,是哮天犬也罷,只要不傷害自己,管他有什麼來歷。

黑皇喘了幾口氣之後,才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子,你真夠蠢得,足足讓本皇睡了幾百年,幾百年的美好時光啊,那可要誕生多少驚天動地的美女,竟然就如此錯過了!不應該,不應該啊!都怪你,要不是你,本皇豈會錯過如此美麗的風景!」

「等等!」趙學五頓時大驚,可不能讓他安下這個罪名,否則那還了得,「我現在只有20歲,這個戒指到我手裡之時,我都十歲了,一個十歲的孩子懂什麼,你堂堂黑皇豈會做不辨是非的事!」

「恩,你說的不錯,這不怪你,我且問你,現在是什麼年代,當朝皇帝是誰?」黑皇搖頭晃腦的問道。

趙學五狠狠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幸好自己高中時歷史學的不錯,否則還真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於是從雍正開始,一路講到慈禧太后,再到宣統帝溥儀,清朝滅亡,然後到民國,抗日戰爭,直到新中國成立。

特別是降到慈禧太后時,這禿尾巴狗竟然大呼極品,要收人家當人寵,再次讓趙學五大冒冷汗,那慈禧已經死了一百多年了,要想收她當人寵,只有去陰曹地府了,最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黑皇,你看是不是該告訴我,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嗚!看在你讓本皇看着比較順眼的份上,我便告訴你,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銀窩!」

「淫@窩!」對於這兩個字,趙學五可是痛恨萬分啊!若非因為那」淫窩」,自己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

「不錯,也正是因為你那一夜的風情,積攢了足夠的風流值,然後今夜以你的鮮血讓我蘇醒,作為對你的賞賜,本皇將帶給你豐富多彩的未來!」禿尾巴狗的尾巴翹的老高,咬文嚼字的說道。

趙學五怎麼看,怎麼覺得的這黑皇,現在突然有些像怪蜀黎級別的神棍,當然自己不是小蘿莉,不過還是被誘惑了,開口問道:「未來?什麼樣的未來?」

「鮮花遍地,美女如雲,妻妾成群,采便天下萬千嬌艷之花,皇妃,誥命夫人,格格,千金,小家碧玉,絕世花魁,應有盡有!」禿尾巴狗極盡誘惑的說道。

「我怎越聽越像淫賊呢?」趙學五終於忍不住嘀咕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粗俗,怎麼能叫銀賊呢,應該叫採花郎君!」

「這還不一樣!」趙學五忍不住反駁道。

「嗚——嗷嗚——,是你說,還是我說!」禿尾巴狗露出其鋒利雪白的獠牙。

趙學五猛然想起這狗的凶性,連忙點頭應道:「你說,你說!」

「法制,何為法,只要你足夠強大,就可以超越於禮法之上,韋小寶可比你有見地!」

「強大,我僅僅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家裡沒有萬貫之財,又沒有滔天權勢,如何超越禮法!」不知不覺之間,趙學五開始跟着禿尾巴狗咬文嚼字,着實怪異無比。

「嗷嗚——,你還敢自稱是書生,我看你就是一個書獃子,韋小寶出生於雞(通『女+干』)院,身份不比你低下!非但如此還沒有讀過書,不比你凄慘!他都可以成就一方偉業,妻妾成群,你怎麼就不行!」黑皇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行,還是不行,若是被我老爸知道了,他會被活活氣死的!」趙學五想及父親最後失望的眼神,心底不由一痛。

「哼,愚鈍,你父親是恨鐵不成鋼,只要有我在,只要有銀窩在,你想不成材都不行,你以為韋小寶天生討人喜歡,你以為韋小寶天生足智多謀,你以為韋小寶的功夫到最後為何那麼驚人,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修鍊過!」萬不得已之下,黑皇再次爆料。

「為何?這銀窩果真如此強悍?」趙學五聽聞不由心中一動。

想到此處,趙學五不禁開始YY起來,幻想着酒池肉林前呼後擁的生活,不過趙學五猛然間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連忙問道:「這個銀窩是怎麼來的,這地球上有多少銀窩?」

黑皇聞言頓時咬牙切實的說道,「這銀窩的創始者是一個極端強大的存在,可揮手摘星月,踏步震九天,可是他竟然無緣無故被一個叫天警的傢伙暗算,重傷不治之下,融合一個發展什麼科技的星球,同時匯聚本尊所有,這才練就銀窩,至於有幾個銀窩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應該不會有其他的銀窩!如此逆天的銀窩豈是那麼容易煉製的!」

「不過在你得到銀窩之後,同時也得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斬殺天警,只有斬滅天警之後,你才能得到這銀窩真正的秘密!」

「斬殺天警!」想想就恐怖,能夠將自身所有以及一顆科技星球凝練成銀窩,那份威能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仙才可以做到,能夠斬殺神仙的存在會是什麼級別,最起碼也是一個神仙,讓自己去殺一個神仙,那不是找死嗎?

黑皇看到趙學五不善的臉色,也猜到趙學五心底的想法,不由咧嘴一笑,露出鋒利的獠牙:「這個你不用擔心,最起碼這銀窩升到五級之前,你不需要為此事擔心!」

「這還好,否則我還不如直接跳樓來得痛快,對了這銀窩有什麼能力?不會是吹牛吧!」趙學五突然想起這黑禿尾巴狗,吃將不吃請的脾性,不由如此說道。

「哼,我堂堂黑皇,我這堂堂銀窩,就有一項特殊的能力,你且看!」黑皇果然受將,在這一人一狗面前,頓時出現一片光幕。

只見光幕之上,赫然有些趙學五最詳細的資料。

「姓名:趙學五,性別:男,年齡20歲,血脈:炎黃,職業:學生,身高:168(二等殘廢),體質:4,(廢柴,手無縛雞之力,正常成年男人體質應該在7到10之間,女性為5到8之間),

性格:懦弱,人生目標:找一份好工作,不讓父親受苦,找到母親,質問他當年為什麼拋下自己;現已改變,怎麼離開派出所,

愛好:看小說,看美女,技能:建築學入門級(技能等級劃分:不入流(不列入技能列表)、入門、普通、中級、高級、精通、大師、宗師、大宗師、鼻祖,九個級別),

風流值(**值):36,可用風流點(銀盪點):37,因果罪惡值:27(未知),善良值:87,綜合能力:17,個人戰鬥力:2,個人意志力:93,……」

趙學五看着一連串的數據,一陣汗顏,除了善良值和意志力微微可以讓他微微自得之外,其他的體質,個人戰鬥力,都讓他恨不得鑽進地縫,不過現在可是他最後一根稻草,那裡有不抓住的道理,不由強打勇氣問道:「這些有什麼用?」

「嗷嗚——,笨的可以,這些是一個人的基本屬性,體質決定力量和持久力,進而影響個人戰鬥力,風流值決定銀窩的級別,可用風流點可以稱之為銀窩的動力之源,至於罪惡值和善良值我也不知道!」黑皇說到此處的時候聲音不由小了下去。

趙學五點點頭,裝作沒有看到,以這黑皇的德行,若是揭了他的短,到時候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銀窩不會就這點本事吧?」趙學五不由露出鄙夷之色。

「嗷嗚——,你以為我堂堂的黑皇跟你一樣膚淺,銀窩分為兩部分,一部分便是你手上的青銅戒指,他可不是簡單的戒指,我叫他偽裝戒指,可伴隨銀窩升級,現在是0級,可改變氣質,增加魅力,增加異性對自己的好感,對同性無效,甚至有一半幾率引起對方的反感;

第二部分,也就是這銀窩主體,當前級別0級,可探查異性資料,根據不同情況,耗損不同數目的風流點,通過好感,借用異性的能力,好感越高可借用程度與時間越長,每分鐘消耗1點風流點,降低1點好感,好感度達到50,得到對方的同意,隨機複製一項能力,好感度為一百,無需同意,隨機複製,選定對象綜合能力值必須低於50 ,定向為異性此功能不消耗風流點。

虛擬物品真實化,若是銀窩之主突逢大難,在每個級別之時,都有一個消耗風流點將虛擬物品真實化的機會,當然這虛擬物品必須真實存在。」

趙學五聽完,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得不韋小寶在康熙年間可以此次逢凶化吉,大殺四方,不過緊接着趙學五想起一個問題,這些都是0級的能力,那麼一級之後呢,想到這裡,趙學五不僅開口問道:「怎麼升級,升級之後有什麼能力?」

「0級升為一級需要100風流值,至於升級之後有什麼能力,我也不知道,每一次更換銀窩的主人,我都會忘記很多東西,只留下前一任銀窩主人的部分記憶,以及他心中最神聖的所在!」說道此處黑皇不禁有些低沉。

不過此刻趙學五卻沒有注意到黑皇的異樣,此時他已經被韋小寶折服了,因為韋小寶心中的聖地竟然麗春院!心底雖然有些驚訝,更多的卻是贊同,落葉歸根狐死首丘,畢竟這裡是他的家啊!

不過趙學五心裏卻不禁有些失望,若是這些都是實物,自己將那個牌匾拿出去拍賣,絕對可以一夜暴富,不勞而獲的事情,誰不想干?

收斂了一下情緒,接着問道:「風流值如何獲得?還有那風流點?」

一提到這個,黑皇頓時興奮無比:「找個禍水收為人寵,皮鞭,蠟燭,風流值,風流點,大大的有!」

趙學五頓時汗流浹背,嘴眼歪斜,這禿尾巴狗竟然喜歡這一套,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卻是,記憶被遺忘了這麼多次,竟然還沒有忘記要收人寵,這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不由擦擦頭上的冷汗:「不要說那些不靠譜的,說點實際的!」

「逛窯子,不停地逛窯子,與那些花魁吟詩作對,談情說愛,這是最簡單的辦法,但是有了本事,便可入官家,甚至學韋小寶進皇宮,那裡禍水可是數不勝數啊!」禿尾巴狗說著說著便開始流哈喇子。

趙學五不由大拍額頭,逛窯子,自己不久因此進來的嗎?而且自己現在還迷糊着呢,不過猛然驚醒,黑皇的意識和認知,還停留在雍正年間,那時候封建制度禮法達到了巔峰,女人講究三從四德,要想增加風流值也只有那麼一個辦法。

但是現在卻是二十一世紀,一個大開放的時代,談談戀愛搞點小曖昧,遍地可見,確實也為他提供了諸多便利,不過趙學五又突然想及自己的條件,沒個頭、沒相貌、沒家世、沒口才,找誰曖昧去,恐怕沒有三十秒就被人家當色狼一腳踢了出來。

若是往上翻二十年,自己倒還可以做一個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紀律的四有好青年,說不得還有些市場,現在嗎?想到此處不由一聲哀嘆:「這什麼世道,想做個淫賊都難?」

「淫賊!你什麼意思,你竟然瞧不起如此有前途的職業?」黑皇聞言竟然隱隱又有爆發的趨勢,「你知道什麼是銀賊嗎,你知道如何做一個真正的銀賊高手嗎?」

「不知道?」趙學五識趣的回答。

「沒文化?」黑皇不屑的說道。

趙學五頓時有些氣急,自己確實平常,但是好歹也是堂堂武漢工程大學的本科生,此刻竟然被一條禿尾巴狗鄙視,那裡受得了,「你說誰沒文化?」

「嗷嗚——!就說你呢,連淫賊都不知道怎麼做,你這還叫有文化,施耐庵的《水滸傳》看過嗎?」黑皇抬着狗嘴問道。

「看過,怎麼了?」

「看過,還不知道怎麼作銀賊,沒文化!」

趙學五再次被鄙視了,氣血直往上涌,恨不得跟着禿尾巴狗拼了,不過看着這禿尾巴狗堪比老虎的身軀,不由又怯怯的縮了回去,憋了幾口氣恨聲道:「那你說!」

「哼,你聽好了,施耐庵道友就給淫賊下了個定義,喚作」潘驢鄧小閑」.何做潘驢鄧小閑呢?」黑皇說道此處不由頓了頓,蔑視的白了趙學五一眼,接著說道:

「潘,指潘安之貌.驢,指胯下那活兒要跟驢子一般(汗).鄧,指鄧通,漢朝時的財政大臣,說白了就是有錢,似乎也很帥.小,則是指小恩小惠,要懂得哄女人.閑,指要有空閑的時間,如何?」

趙學五聞言頓時大汗淋漓,不得不說,這施大大的定義當真準確無誤,不過這也讓趙學五突然想起,當初宿舍幾個兄弟的閑侃,說那個『潘驢鄧小閑』檔次太低,就那水平也只是個西門大官人罷了。且用」驢」字,太顯突兀,說的倒是下賤了些.若說銀賊的至高層次,這幾個條件到要改改了。

現在一直被一條狗鄙視,真正體會了一把狗眼看人低的感覺,趙學五也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將宿舍兄弟的話引了過來:「黑皇,你那評價畢竟是古人的評價,當不得現在,應該是:『潘醪陶宋柳』,

潘,指的是潘安,傳聞潘安丰姿秀美,容貌出眾,少年居都城洛陽時,每乘車出遊,總有一些女子攜手繞車,投花擲果,以示愛慕之意,後人以」美男子」、」擲果潘郎」稱讚他,所以潘指的是人要長得帥,最好還要酷。

醪,指醪毒(友情提示:這裡喚作lao4 ai3,而非miu du),就是秦始皇的第二便宜爸爸(大家不要被電視劇尋秦記迷惑),傳聞其以寶根(JJ)掄車輪 ,當時被傳為佳話…也因此被呂不韋帶入宮中,獻給趙姬當面首,更是因此混得是風生水起,坐上長信侯大位(具體含義就不解釋了,大家明白)。

陶,這裡是指陶朱公,即范蠡,要有賺錢的本事,能夠做到千金散盡還復來,也就是有花不完的錢。

宋,指宋玉,代替那個」小」字,這年頭泡MM決不能只靠小恩小惠了,還需要絕世的口才。

柳,指柳三變,即柳永,在一眾歌妓中有」不願君王召,願得柳七叫;不願千黃金,願得柳七心;不願神仙見,願識柳七面」之說,另有」奉旨填詞柳三變」的雅號,這裡的」柳」字意指,新時代的銀賊決不是有錢有閑就能當的,還需要有才氣。

黑皇如何?」

黑皇聞言,頓時一雙狗眼瞪得老大,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趙學五會說出這麼精闢的話來,良久之後,頓時歡呼長嘯:「嗷嗚,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有如此覺悟,何愁大事不成?」

趙學五再次暴汗,他突然發覺自己快要脫水了,自見到了禿尾巴狗以來,自己不知道流了多少次汗,不過事關自己的終身幸福,趙學五依舊還是想要打消禿尾巴狗某些不切實際的念頭:「黑皇,這些都至少閑來無聊的調侃,再說那幾條,除了貌,可以用偽裝戒指增加魅力,才氣,可以複製他人特長之外,其他的幾個都是需要本錢的!」

當然趙學五也不能說自己不行,不過心底卻不得不承認,那些小說中動輒幾個小時的猛男,恐怕全世界也沒有幾個吧!

「嘿嘿!」黑皇一陣呲牙沉笑,「本皇再教你一招,風流郎君最高的境界,就是讓女人為你花錢,就如同那柳永一般,至於哄女孩子開心,有了這銀窩,可以窺視她的喜好,這還是問題嗎?」

趙學五突然恍然大悟,不過猛然想起最關鍵的問題,現在他身在拘留室縱然西門慶重生也沒有絲毫辦法,「說得好聽,你不看看我現在在哪,按照你的理解,就是在監牢,縱然你有百般奇思妙想也沒有辦法實施?」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經過檢驗你的血液,發現你的血液裏面含有些許殘留的劣質**,你落到如此地步,顯然是被人陷害,……」還沒等黑皇說完,趙學五『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是被人陷害的!」趙學五頓時急了,自己在學校之中一直沒有的罪過任何人,會是誰陷害自己,趙學五頓時腦袋有點混亂。

「別不知足了,那可是處啊,陷害你的人還真是下了本錢,不過,也算是良知未泯,幸好沒有弄強@女干,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首先是怎麼出去,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這個世界,我才能找出辦法,讓你脫離險境!」

「了解這個世界?這有些困難!」趙學五不由一陣汗顏,不僅自動忽略它前面的話。

「很簡單,我只要複製你的記憶,就行了!」說到此處,黑皇眼底不禁露出些許狡詐的光芒。

趙學五,第一反應就是不行,不過想及現在自己的情形,這也是最後一根稻草了,決不能在這裡留下案底,不過還是擔憂的問道:「是不是得不到我的允許,你就不能獲取我的記憶?」

「不錯!」黑皇回答得十分坦然,甚至傲然的說道:「再說了,你以為本皇,閑的沒事願意得到你那些臟臟記憶?」

趙學五頓時為之氣結,不過卻也不得不忍氣吞聲:「你複製吧!」

「好的!」黑皇頓時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一張比人的手掌還要大出幾分的狗爪子,頓時搭在了趙學五的頭上。

趙學五隻感覺一股異樣的清流在腦海流過,許多以前記不起的事情,走馬觀花一般在眼前划過。

良久之後,黑皇氣憤無比的看着趙學五:「廢柴啊,廢柴,如此禍水級別的尤物,在身邊竟然不知道摘取,真是廢柴!」

到了現在趙學五豈會不知道他在說誰,除了那從小到大,一直同班的唐雨涵還會有誰,說來兩人的緣分還真是奇妙,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同班,小時候兩人關係就及其要好。

不過因為這唐雨涵,乃是萬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一直到現在為止,趙學五都在暗戀唐雨涵,只不過自慚形穢,一直不敢表白,甚至擔心連朋友都沒得做,現在又發生這種事,恐怕更沒戲了。

誰想現在被黑皇揭了傷疤,不由有些惱怒:「到底有沒有想到辦法!」

「嗚!」黑皇有些無奈,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戳到了趙學五的傷疤,不由趕緊轉移話題:「根據我的探查,發現今夜這派出所裏面值班的是一個漂亮的女警花,初步評分,83分,100分滿分,你可以利用偽裝戒指,獲得其好感,讓她給你開後門,偷偷把你放出去!」

「那頭母夜叉,不要妄想了,那母夜叉好像跟我有仇似地,剛進來就被她踢了幾腳!差點沒把我的骨頭給踢斷了!」趙學五憤恨的說道。

「真是可惜啊,眼若秋水, 眉似遠峰,胸前峰巒疊嶂,後臀萬態如羊脂堆砌,似美玉雕琢,渾圓堅實,挺翹美妙。

那身材也是非常的飽滿而勻稱, 高聳圓潤的胸前峰巒自是不用說, 就連中裙下露出的一截黑絲**絕對可以讓你血氣翻湧……」

趙學五見這禿尾巴狗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剛剛嘗過女人滋味的趙學五,頓時就有了反應,眼見就要出醜,趙學五趕緊打斷:「跑題了,跑題了,還是先說說怎麼出去吧!」

「要是這樣,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動用你現在唯一一次特殊救援的機會,虛擬物品實體化,花費50個風流點,構造一根錄音筆,偽造當夜的錄音,造成你被陷害,逆推的假象!」黑皇複製了趙學五的記憶之後,又想出了一辦法。

「唯一一次,那豈不是說以後就沒有了?」

「不知道,最起碼你升級之前沒有意外是沒有了!」

「逆推,逆推就逆推吧,只要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也顧不上丟人了,只不過50風流點,我從哪裡弄去,現在只有37個!」趙學五心裏稍安,最起碼還有機會擁有,用掉也不可惜,畢竟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若為自由故,什麼都可拋』,不過看着楚楚可憐的37個風流點,心裏有些發苦。

黑皇又是一陣竊笑,「現在到了最關鍵的一步,你我已經達成共識,所以你可以選擇自己的發展方向了!一旦選擇了自己的發現方向,你就可以隨着時間的推移,緩慢的回復風流點了,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好處,只要你作出了決定,你就會知曉!」

「發展方向?」

「不錯,這銀窩有兩個方向,一個採花郎君,一個是惜花公子!」

「兩個有什麼區別?」

「很簡單,採花郎君,就是你說的採花大盜,采盡天下萬花,可直接獲得海量的淫@賤點,無需好感直接複製對方特長,這一條速成之路,怎樣這條路可是前程似錦啊!」黑皇誘惑道。

「那不是強@女干犯嗎,不行絕對不行!」趙學五毫不猶豫的拒絕,一旦選擇這條路,恐怕幾天自己就又回來了,堅決不能選。

「可惜,可惜!」黑皇有些不甘心,卻也不得不接著說下一個:「你跟那韋小寶一樣不開竅,算了,這惜花公子,號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具體情形,就是剛剛跟你說的那些,明白了?」

「明白,我就做這個惜花公子!」

「嗷嗚——,安啦,睡覺,等風流點夠了,我便開始直接施展虛擬物品實體化,到時候你就可以出去了!」黑皇見及趙學五選擇了惜花公子,便鬱悶的一腳將趙學五踢出了銀窩。

「我的好處呢?」趙學五不禁驚呼。

「第二天你就知道了!」黑皇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再也沒有了聲音,任憑趙學五怎麼呼喚都沒有反應。

不過這些並不影響趙學五猛然輕鬆的心情,扭頭看了看冰冷的床板,突然發現,這床板也忽然可愛了一些。

……

水果湖花園小區,一處僅僅不到70平米的單元房,這就是趙學五的家,趙學五的父親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客廳里昏黃的光線,把他籠罩起來。高父托着下巴,目光深邃,似乎是在回憶,又似乎是在思考。

你很難想像,一個緊靠打散工為生的中年人,能夠流露出這種目光。

那是種極為複雜的目光,它有時候像是沉湎於一段甜蜜的往事,會變得很柔和;有時候忽然又會閃出很犀利,很富有尊嚴的精芒;但是更多的時候,卻是一種痛苦,一種無法形容,深入骨髓的哀傷,對於人生的失望。

這一次趙學五的事情,對其打擊很大,縱然他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之處,但是心底對趙學五的失望,讓他忽略了一切。

茫然的目光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趙父眸子中閃過一抹憂慮,他甚至懷疑這麼多年的努力是否值得,他哆嗦着右手,將香煙湊到自己嘴裏,吸了一口,隨後,他扔掉煙蒂,從懷中掏出手機,他單手摁了一串數字,當他要撥通這個號碼的時候,他的右手大拇指卻停頓下來。

這個時候,趙父忽然流露出一種無法描述的哀傷,隨即鋼牙一咬,「學五,這一次就當是你人生的一場磨礪吧!不要怪爸爸狠心!『

趙父狠狠抹去眼角的晶瑩,刪掉那個號碼,重新輸入了一個號碼,上面只有一個字,『蓮』,「這件事,你不要管,我自有分寸!」

與此同時,在hb省yc市,同樣一個平凡的單元房之內,一個面容清秀,卻隱含貴氣的女子,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手機,兩滴淚水從眼角緩緩滾落下來,她消瘦的雙肩開始抽搐起來,喉間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撒入拘留室,當柔和的陽光把趙學五籠罩的時候,他的心底竟然湧起一絲久違的感覺,如卸重負。

趙學五睜開雙眼,早晨特有的男性反應,不禁讓其有些尷尬,不過幸好此處沒有人,拉拉褲子,想要將其按下去,不過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褲子比平時緊繃短小了很多,估計自己的身高最起碼增加五公分,趙學五不禁淚流滿面,終於擺脫了二等殘疾的身份。

趙學五仔細一打量,發覺自己的尊嚴好似、貌像、應該是大了很多,趙學五欣喜之餘,又有些汗然,原來黑皇所說的好處,竟然是這個。

好不容易等到其平靜下來,不禁翻身而起,伸了一個懶腰,猛然發覺自己體內好似充滿了力量,哪怕一口氣跑個一萬米都不是問題!

「黑皇!黑皇!」身體的變化讓趙學五不禁高呼。

「叫,叫什麼叫,叫魂呢?就你那點本錢還有臉興奮,都不丟臉!」黑皇好不留情面的打擊趙學五。

「呃!」趙學五恨不得破口大罵,不過想及這黑皇可是名副其實的祖宗,連忙壓下心底的怒氣,「黑皇老大,黑皇大哥,風流值夠了嗎?現在的體質點是多少?」

「哼,才10點,也就比一般人強壯一點點,不過依舊是廢柴,以後還要靠你自己的鍛煉,雖然每提升一級,你的身體都可以得到強化,但是卻也十分有限,你得到了這銀窩,以後的生活絕對不平靜,我可不想你沒幾天就被人給處理了!」

「不過風流點已經恢復到51個,你確定要構造錄音筆,並偽造錄音?」黑皇突然有些嚴肅的聲音讓趙學五有些不適應。

「確定!」

「開始構造!」

隨着黑皇的聲音落下,趙學五手中的鋼筆猛然消失。

「改造完畢,根據你的潛意識記憶,偽造錄音輸入完畢!」幾分鐘之後,黑皇的聲音再次傳來,趙學五終於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剛剛趙學五說新低不緊張的話,那純屬是放屁,雖然看了很多小說,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但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時還是無法完全相信。

「下面就靠你自己了!累死我了,我需要休息一下!」黑皇疲憊的說了一句,便失去聲息,顯然剛剛黑皇也消耗不小!

趙學五看着手心突然出現的錄音筆,心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放心吧,黑皇,我出去之後,一定要做一個名震八方的惜花公子!」

趙學五醞釀了一下情緒,衝到拘留室門口,使勁敲打着鐵門:「來人那!放我出去!放過出去,我沒有『票昌』,我是被人陷害的!」

「放我出去!」……

「你小子活膩歪了是不是,給我安生點,『票昌』還被人陷害,怎麼沒人陷害我啊,信不信我抽死你!」一個哈氣連天的年輕警員,凶神惡煞的罵道。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放我出去!」趙學五急忙說道。

那年輕警員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陰沉之色,「證據?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欺詐,信不信到時候法院會判你個十年八年!」

趙學五聞言,心底猛然一冷,不對,這個**十有八九有問題,雖然現在是嚴打,他們想要藉機積攢政績,也不至於如此,看來黑皇的推斷十有八九是真的。

想到此處,趙學五猛然心底一突,連忙呼喚黑皇:「黑皇,現在怎麼辦?」

「沒見過你這個蠢得,這派出所那個女警花叫梁玉柔,二級警督!」說完這句話,黑皇又沒了聲音。

趙學五聞言,猛然念頭一轉,雖然更被人抓到此處時,那女警督對自己表現的十分厭惡,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希望對方可以秉公辦事吧,「你們梁玉柔梁警督是我表姐,我要見她,我是被陷害的!」

那年輕警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梁玉柔警督可是上面空降的督查,據說背景深厚,但是性子火爆,更是整個hb省去年的女子搏擊冠軍,尋常六七個男警員都不是她的對手,雖然這梁玉柔長的嬌媚無比,身材火爆,號稱江城警界一枝花,卻沒有幾個人敢觸她的眉頭。

這下聽聞趙學五所言,不由暗暗嘀咕,自己當時接到刑警張副隊長的命令,參與了此事,怪不得後來梁監督反應那麼大,原來是有這層關係。

不過這年輕警員,卻也不禁後怕,若是梁玉柔真的追究此事,恐怕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看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不知此事,秉公處理了。

年輕警員想到此處,臉色也溫和了許多,「你等着!」

大約七八分鐘之後,那年輕警員眉頭緊皺,疑惑的看着趙學五。

趙學五猛然心底一突,難不成穿幫了?

「跟我走!」年輕警員突然的一句話,讓趙學五七上八下的心頓時平緩了很多。

「進去吧!」來到審訊室,只見裏面空無一人,趙學五便坐在了當中的椅子上,衡量着一會兒如何應對梁玉柔火爆的脾氣。

胡思亂想間,趙學五順便打量了一下這間刑訊室,雖然這裡已經來過一次,但是當時半夜三更的,根本看不清楚,這隻有在電影上才可以看到的地方,此時哪裡有放過的道理。

除了自己坐的這張椅子外,在正前方兩米距離還一張辦公桌,上面放了一台電腦,打印機,一盞檯燈,桌後還有兩張椅子,估計待會兒會有兩人來審問自己,一個問話,另一個則作電腦記錄,桌旁還有一立燈,有點像探照燈,估計夜審照犯人用的。

趙學五心想,現在是大清早,自己應該不會被受強光刺眼的罪吧。

時間不長,就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走進兩名**,都穿着制服,兩個都算是老熟人了,其中一個正是將自己帶進來住免費旅館的張警官,正面色不善的盯着自己,另外一個正是那踢了自己兩腳的梁玉柔梁警督梁警花,不見了昨天的厭惡之色,嘴角卻掛着一絲莫名的笑意,讓趙學五不禁心底一突。

說起來那張警官,挺年輕的,也就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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