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王者》[怪胎王者] - 第七章 麻煩到家

葉麟表情不自然的走下天壇。

背後的天壇上面已經顯示出來了這一次的測評結果。

沒有意外,葉麟已經連續三年成為了宗族測評的最差一人。

但是沒有什麼奚落聲,因為他在宗族裏面一直都只是沒有人注意的小蝦米,並不會有誰在意他的心情。

轉頭看向另一邊人群簇擁的地方,葉麟艷羨的想着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有那麼好的成績,那麼熱鬧的聲勢就好了。

那邊被圍着的是宗族裏面的第一天才,也是族長的兒子:葉翼。

連續三年成為族內同輩第一的傢伙。

「真是羨慕啊。」葉麟輕聲的嘀咕着,卻只能無力的握緊自己的拳頭,沒有任何辦法。

他本來就沒有什麼修鍊的天賦,強行修行四年的結果就是當初一同修鍊的人,早已經步入修行第二層,而他還在第一層徘徊。

「為什麼我沒有修鍊的天賦啊。」葉麟苦澀的想着,卻也是只能不甘心的離去。

「喂!葉麟!站住!」正當葉麟準備回家繼續嘗試修鍊的時候,卻是忽然從背後傳來陣陣叫聲。

聽見有人叫自己,葉麟下意識的回頭。

「七長老!」看見身後叫住自己的是誰,葉麟心中一緊,頓時有了不妙的感覺。

七長老在族中負責的,就是他們這一輩的修鍊。

這四年七長老沒有少對葉麟冷嘲熱諷,認為葉麟這種分明沒有修鍊天份還要強行修鍊,是一種極其愚蠢的舉動。

因為沒有修鍊天份的人,幾乎沒有可能性能夠修鍊出成績來,大多都是去經商或者是去做些其他事情來實現自己的價值。

四年前的時候,也有一些沒有修鍊天賦的孩童,不過都是去選擇了其他的事情,並沒有去選擇修鍊。

那些孩童現在都已經是在各自的崗位做出來了一些成績,而不像執意修鍊的葉麟這般如此落寞。

看見是七長老叫住自己,葉麟瞬間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我來通知你一件事情。」七長老叫住葉麟後,慢慢走到面前,說道:「剛才的時候我和其他長老大概商量了一下,覺得一直這麼任你修鍊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認為你去經商什麼的,也許更有前途。」

聽見這裡,葉麟心中頓時無比緊張了起來,因為他真的不能去經商,因為一些原因,他必須修鍊!

「七長老,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再給我一點時間行嗎?我一定可以修鍊到第二層去的,我已經感覺到了,我就差那麼一點就能突破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怎麼樣?」

葉麟誠惶誠恐,臉上帶着有點討好的笑容連忙說道。

七長老皺眉說道:「已經給了你四年的時間了,可是你自己看看?現在除了你最差的都是第二層了,甚至已經有人第三層了,你繼續這麼修鍊下去還有什麼意思?是要一直藉著修鍊的名義不出去做些事情?」

葉麟趕緊搖搖頭,示意自己絕對不是那種人,但是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因為有些事情他根本沒有辦法說出來,就好比他為什麼必須修鍊這回事情,說出來的下場——十之八九都是死!就算不死,也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甚至可能會被解剖……

「那麼就這個樣子怎麼樣?你說你感受到自己離突破就差一點了是不是?那麼好,我再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假使你依然是第一層的話,就沒有任何理由了吧?」

葉麟猶豫了一瞬,便是果斷的點頭:「好!」

七長老看見葉麟答應下來,臉上掠起一抹古怪的神采,不過轉瞬即逝,葉麟站在面前都沒有發現。

「記住,族裏面不會供養閑人,不能修鍊,去經商什麼也能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最後套路式的鼓勵了下葉麟,七長老便負手離去。

只留下葉麟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四年的時間都沒有能夠突破到第二層,兩個月的時間談何容易啊!」

葉麟坐在地上,將手上的小石子拋進面前的懸崖裏面。

之前雖然跟七長老說著自己只差一點就能突破,但是葉麟自己很清楚,那隻不過是說辭而已。

實際上葉麟依然離着第二層有着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壓根不知道自己離那突破的一層薄膜還有多遠。

但是剛才不那麼說的話……恐怕就連兩個月的時間都不會有吧。

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兩步走到山峰邊上,看着下面那深不見底,只有白雲煙霧繚繞的懸崖,葉麟並沒有什麼恐懼的感覺。

「四年的時間,依然沒有任何辦法嗎?」

葉麟寂寥的想着。

他有自己必須修鍊的原因,那就是因為他想回家,他並不想繼續過這種底層的生活。

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來自另外一個叫做地球的世界。

五年前的時候葉麟病死在地球,然後睜開眼,便是看見自己出現在這個懸崖邊的位置。

經過一段時間的彷徨迷茫,他才勉強接受自己已經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情況。

在這個世界他過的不好,因為穿越在這個世界後,他的靈魂附身的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孩童,沒有父母沒有親人,過的最底層的生活。

當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面的修鍊者,修鍊到極致的時候可以肆意的穿梭時空的時候,他便是果斷下了修鍊的決心——只可惜這幾年的事情證明了他壓根沒有任何的修鍊資質。

但是他不甘心,他一點也不甘心,就算不回家,他也不想過這種不如人的生活。

「光是在這裡獃著,也不是一個辦法,還是老老實實回去修鍊吧。」

葉麟在懸崖邊上坐了好一陣功夫,才是勉強調整好自己的心裏狀態,準備回去繼續修鍊。

但是這個時候,山峰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波動,然後猛然強烈起來!

葉麟站立不穩,一下子跌坐在懸崖邊上,僅僅只差一點的距離就要滑落懸崖。

「這是發生了什麼?地震了?」葉麟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驚疑不定的想着,然後便是看見自己此時離落下懸崖居然只差絲毫的距離。

「好險好險。」葉麟還沒有來得及慶幸自己沒有滑落懸崖,便是感覺到了新的一輪波動,大地山峰又是開始了一次猛烈的搖晃。

葉麟感覺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正在顛簸,而自己似乎正是在朝着懸崖的地方慢慢接近……

葉麟轉瞬便是感覺不妙,下意識的便是想要站起來向前猛跑兩步,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不過很可惜,這個時候站起來,下場只能很慘淡。

葉麟剛剛站起來,還沒有站穩,便是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震感,然後身子不由向後一侵,整個人便是已經摔下懸崖!

「我去年買了個表!」一頭倒栽向懸崖的葉麟只來得及大罵一聲。

懸崖深不見底,這一點葉麟這個時候是終於徹底感受到了,因為已經摔下懸崖十幾秒的時間,他居然還沒有摔到谷底。

五年前穿越在這個地方,五年後又要死在這裡嗎?

「這特么就是輪迴啊。」葉麟倒栽蔥的向下墜落,看着兩邊急速變換的風景,眼睛一陣刺痛,只好閉上眼睛,看見一片黑暗,身體漸漸冰涼。

「我還不想死啊,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五年,我還沒有過一天好日子,怎麼能這麼死去啊!」

葉麟此時心中滿是不甘,最開始在地球的十幾年生活,他過的不算好但也不差,卻是最後生病抑鬱而終,而穿越到這個世界,五年的時間基本都是荒度,沒有享受到一天的好日子——只因為實力太弱。

怎麼能甘心的就這般死去?

不能!

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按照宗族裏面的說法,至少得修鍊到第五層以上,才能擁有飛行的能力,而葉麟不過是第一層的實力,怎麼可能會飛?

那麼就只有等着摔倒懸崖底死亡嗎?

葉麟已經絕望,並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希望能夠活下去。

但是,不到最後的死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小子,你想活下去嗎?」

已然絕望的葉麟,忽然在耳邊聽見這麼一句問話,不由一怔,然後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耳邊的風聲太盛,自己產生了幻聽。

但是緊接着他很快就是確定,那並不是幻聽。

他墜落的速度越來越緩,耳邊聽見的呼嘯聲越來越淺,身體越來越暖。

忽然突凸的停在了半空當中。

葉麟吞咽了口口水,睜開自己一直緊閉的雙眼,便看見自己此時正在空中停留,四周繚繞着煙雲罩霧。

難以置信的挑了挑眉,葉麟完全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怎麼是忽然的就——停在了半空!

「嘖,小子,我叫你,你沒有聽見嗎?」

正在葉麟無比難以置信的時候,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又一次傳入葉麟的耳里。

葉麟下意識的調頭,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地方。

一個長相無比妖嬈的女子,正靠在煙霧上面眉毛微皺的瞄着葉麟。

葉麟忽然頓住,麵皮猛然抽搐了起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見鬼了!

女子身邊的輕煙隨着動彈,微微散開了一點,然後就此顯露出她的下半身……

那就是沒有下半身!

似乎僅僅是幾縷青煙,或者那輕煙其實都只是周圍的薄霧,女子的身體從肚臍的地方,黯淡的消失!

葉麟頓時感到一片冰涼,這怎麼看……都好像是傳說中的見鬼了啊!

女子似乎也是注意到自己下半身似乎露了出來,便是索性大方的站在半空……或者是漂浮在半空。

「你是人是鬼!」葉麟下意識的便是想要後退,大叫道。

女子聽見葉麟的叫嚷聲,不由微微皺眉,說道:「嘖,別在意細節啊小帥哥,現在我在問你的是你想不想活下去哦。」

葉麟吞咽着口水,好容易才強迫自己將心神拉回來,別去想什麼鬼不鬼的事情——而是去想活下去的事情。

「想,我當然想……可是。」

葉麟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難不成你能讓我活下去?對!你肯定能!」

葉麟正是不敢置信,卻是忽然想起來,現在自己還沒有死,而是停滯在半空,不就是貌似因為這個妖嬈女子嗎?

葉麟在一瞬間就是激動了起來,無比的興奮。

那個妖嬈女子用手插在自己的長髮裏面,似乎是苦惱的撓了撓頭,問道:「能是能,但是給我個救你的理由怎麼樣?」

葉麟頓時就從興奮的精神狀態裏面似乎是被狠狠的打了一拳,陽痿了下來。

但是他很快就敏銳的反應過來,之前是這個女的救了自己,而後還是先問了自己是否願意活下去……那就證明這個女的本來就是要救自己!

但是理由——現在這個女的問理由,怎麼回答?難不成就說你不是本來就要救我的嗎?葉麟是萬萬不敢這個樣子的,誰知道這個女的性格是怎麼樣,萬一是那種傲嬌的——估計就算原來是打算救自己,得到自己的那般問話,也不會有興趣去救自己了。

「唔,唔,」葉麟支支吾吾好半響,卻是始終都沒有想出來應該怎麼回答,感覺怎麼回答都不好……

反倒是那個女的先一次開口,說道:「救你不是不可以,不過——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葉麟聽見這裡,果斷的便是打算答應了……而且是不惜一切都要答應,哪怕是這個女的喊他獻出自己身上此時唯一珍貴的東西——貞操。

不過很顯然,對方並不會要葉麟的貞操,只是無比淡然的說道:「要的其實也不是很重要——那就是記住會到你們上面之後,幫我做些小事而已,怎麼樣?」

「小事?」葉麟下意識的重複了一聲,覺得不大對,畢竟如果真的只是小事的話——有必要喊葉麟去做嗎?以現在這個女人展現的實力,說是可以一個人在部落裏面橫行無阻都是可以的,畢竟現在這個女人展現出來的實力,少說也是有六層以上,而葉麟部落裏面,也不過是三個六層而已。

不過葉麟就是下意識的這麼重複一下,並沒有什麼把心裏面的想法說出來的念頭。

畢竟沒有什麼必要現在說出來,既能完好的活下去,而且代價只是一些小事的話——何樂不為?

葉麟極快的在心裏面轉了下念頭,便是忙不迭的點頭,表示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儘管放心的包在我的身上。

女人看見葉麟點頭答應,臉上面浮現出來很是一隱即現的興奮神色。

「幫我做事情,你是會有好處的。」

葉麟聽見這裡,不由默默的想到,難不成你還能幫我擺脫沒有辦法修鍊這種天生慘事嗎。

「你想不想變強?」

葉麟忽然目光炯炯的望向女人,似乎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變強?葉麟默默的重複着剛才聽見的話,這可是他的一個美好的願望!那就是變強!

「當然想!」葉麟果斷的點頭,他感覺自己似乎是遇上了一個好時候——這個女的的意思似乎是說既可以讓自己安然活着,還可以順便的讓自己實現這五年的夢想——那就是變強。

葉麟深呼吸,心裏面默默感嘆:「難不成我今晚上摔下來這件事情,是老天成全我的嗎。」

那個女人眉眼帶笑,似乎是有什麼極為高興的事情——但是現在有什麼事情值得這麼高興?

「很簡單——只要幫我做幾件事情,我就可以幫你,變強哦……」女人媚聲入骨,似乎每一句都捶打進葉麟的身體裏面。

「什麼事情!」葉麟義無反顧的神色倏然間便是嚴肅了起來,看起來似乎是女人哪怕說是讓他獻上自己唯一寶貴的貞操都不會猶豫。

葉麟認為自己身上唯一有價值的便是自己的貞操——但是那女人並不是他,所以她並沒有要他的貞操,反而是說了其他一些在葉麟看起來,真的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葉麟獃獃的一屁股坐在懸崖邊上,突自是驚魂未定的模樣。

剛才那女人送他上來的模樣實在是太驚悚了,太特么的刺激了。

就好像只是那麼隨手的一扔……葉麟便是感覺自己從地獄繼續沖向頂端的天堂再急速墜到人間。

比坐什麼小過山車,刺激的多。

葉麟好一會時間才是從那種刺激中清醒過來,站起身來腿腳由是微微發顫。

「我勒個去啊。」葉麟勉強站起身來,下意識的便是摸了摸手臂上面的一個紋身。

一個之前並沒有存在的紋身——毫無疑問,這個紋身是那個女人最後交給他的。

「在這裡獃著,還是有點危險啊,一會再來一場地震的話就可笑了。」

雖然葉麟現在很想立即嘗試一下這個紋身是不是真的有那個女人說的那麼碉堡——不過終究還是謹慎的心思先佔據了他的心神。

才經歷一場地震把自己震下去,還不長點教訓的話,那就是真心無比蛋疼。

葉麟匆忙的從着那懸崖邊上離開,便是要趕緊回到自己的小屋裏面,想趕緊看一看那紋身是否真的有那麼強大的效果,可以直接改變葉麟的命運——能夠讓他直接變強。

葉麟匆匆的一路跑着回到自己家,卻是也許是因為太過心急,在一個轉彎的房舍那裡,沒有注意的撞到了幾個小伙。

葉麟不經意的撞上幾個沒有防備的小伙,便是沒有意外的撞倒了地上。

葉麟下意識的抬起頭,便是看向那幾個被自己撞到的年輕小伙,當他看見被自己撞倒的幾個人的面孔時候,心裏面果斷的就是嘎登一聲,不妙了起來。

「怎麼是這幾個傢伙,這次完了完了。」

那幾個被葉麟撞倒在地上的小伙,這是也是抬起頭罵罵咧咧的看了過來,想知道是誰這麼不長眼睛居然敢撞自己?然後就看見了正在一臉不妙神色的葉麟。

「呦,這不是那個萬年第一嘛?」那幾個人看見是葉麟撞倒的自己,便是沒有去忽然爆起脾氣,反而是嗤笑了起來。

聽見這個萬年第一的稱號,葉麟臉色微微漲紅。這萬年第一自然不可能是誇他,只不過是嘲諷他一直都是每次測評的倒數第一而已。

葉麟聽見對方的嘲諷,便是立即轉頭打算離開,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

而那幾個人此時也是站起來身子,看見葉麟似乎是想跑,便極為冷漠的用手揪住葉麟後背上面衣服的褶皺,嘲諷道:「怎麼?撞上了我們?還想逃?想的可真是美好啊。」

葉麟無奈只好轉過身,陳懇的道歉,說道:「真是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有意的。」

「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話——我們攔着你幹嘛?」

一個身上留着板寸頭,穿着長袍汗衫的似乎像是幾個人中間老大的人,挑眉說道。

葉麟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個人可以說是他在宗族裏面厭惡的第一人。

七長老都只能說是第二人——畢竟七長老也就是有時候對他修鍊這種事情冷嘲熱諷,而面前的這個人——是屬於見到葉麟,就是固定的要冷嘲熱諷,不僅僅是修鍊,甚至還要說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葉琦,你想要怎麼樣?」葉麟皺着眉,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葉琦看見此時葉麟這幅模樣,不由好奇了起來。

因為原來的話,葉麟看見葉琦怎麼可能使用這麼屌的話?沒有在一邊說什麼我錯了就是很不的了的,怎麼敢還反問?

看來是發生了什麼?

葉琦眯着眼睛。似乎是想就這麼看出來葉麟身上哪裡不同。

葉麟此時心裏面其實正在罵娘,順便萬能的祈禱着老天保佑。

他剛才忽然相比曾經強硬起來,就是因為對着那女人給他的紋身——有很強的信心。

在懸崖下面半空的時候,他便是嘗試了一下這紋身帶來的效應。

「你若惹我——我就正好再嘗試一下這紋身的奇妙之處!」

葉麟心裏面默默的想着,這紋身可是真心的寶貝啊。

葉琦皺着眉,隱約感覺不大對勁,似乎今天的葉麟格外的奇怪。

「難不成這傢伙忽然能夠修鍊了?」葉琦默默的想着,但是卻是很快的在心裏面摒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自古以來——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是在確定了不能修鍊後——變得能夠修鍊的。

也許有那種人,但是絕對不多,而且也不可能會在短時間之內變得很強——修鍊終究是個殺時間的事情。

「怎麼?聽你的語氣似乎是很不高興?」葉琦冷漠嗤笑着,向前逼近了一步。

此時葉琦的身邊還有着一些玩伴,若是忽然之間變的不怎麼照常欺辱葉麟,或者是相比原來要溫和很多,是何等丟臉的事情?

至少葉琦感覺這是無比丟臉的事情。

「給我過來!」葉琦忽然用手狠狠的揪向葉麟此時敞開的衣領,似乎就是要極其暴力的直接將葉麟提起來!

葉麟神色陡然陰沉了下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抗,便是整個人已經被提了起來。

「三層天的實力!很不的了嗎!」葉麟心裏下意識的罵了一聲。

葉琦的實力便是在三層天,即使是在宗族裏面也排的上號的角色。

這次的測評結果——是宗族第二十一。

葉琦以為葉麟是屬於忽然直接得到了什麼奇遇,有了什麼力量之前才會斗膽的用那種並不客氣的語氣說話,所以這時候用手提起來葉麟的時候,已經做好了一定的準備——那就是玩意葉麟有本事反抗。

但是沒有料到,葉麟似乎還是如同往日間一樣的廢物,就是那般輕鬆的便被葉琦提起來,就像是一隻小狗被提起來那般的軟弱無力。

「哼,廢渣始終就是廢渣。」

看見自己居然還是隨意的便把葉麟提起來,葉琦也是失去了逗弄葉麟的興趣,便是極其隨意的打算將葉麟扔出去,不在理會。

但是葉琦卻是忽然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葉麟此時居然是用自己的手直接拉住了葉琦的衣服。

葉琦看着此時葉麟這似乎是在找死的舉動,冷笑了起來,以為葉麟又要像最開始被欺負那段日子一樣,試圖反抗。

「你找死嗎?」葉琦聲色很是冷淡,笑着回頭對着自己的幾個玩伴說道「這傢伙又開始了啊,哈哈。」

葉琦忽然感覺一陣發涼。

因為他本來以為自己回頭和自己幾個玩伴調笑,得到的也應該是笑容調侃——但是事實上並沒有,得到的只是自己幾個玩伴似乎是無法相信的模樣表情。

葉琦還沒有來得及問下自己幾個玩伴為什麼表情是這個模樣,便是忽然感到了背後一陣發涼。

然後便是赫然回首,看見那葉麟此時居然是無比淡定的就站在一邊,而葉琦此時手上面提着的人——居然是一個衛兵。

葉琦登時就是瞪圓了眼睛,心想這是咋一回事?怎麼自己剛才不是提着的葉麟嗎?怎麼忽然便成衛兵了?

那個衛兵此時正在神色陰沉的看着正在提着自己領子的那隻手,無比的冷漠,然後用一隻手將葉琦的那隻手狠狠的便是直接扭了下去!

葉琦頓時便是慘叫了一聲,吸引了周圍一片人的注意。

衛兵將葉琦的手擰下去,只是極其冷漠的說道:「襲擊衛兵,本應該罰你進入地牢裏面悔過十天,但是看在你並沒有動手的分上,就繞過你。」

葉琦此時正是疼痛的厲害,沒有任何辦法回話,只是極其痛苦的捂着自己慘遭毒手的手臂,狼狽的蹲在地上哀嚎。

衛兵冷漠的說完那句話,便是沒有再繼續理會葉琦,而是環視了一圈,走向自己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一旁的葉麟嘴角噙着一絲笑意,看着往日間欺負自己一向欺負的很爽的葉琦居然現在忽然是這麼一個很是痛苦的模樣,不由極其痛快的笑了起來。

「真是活該啊。」葉麟站在一旁,心裏面默默的想着,然後抬頭看向了此時站在葉琦身後面幾個張皇無措的傢伙。

葉麟並不是很在意這幾個傢伙——因為他很清楚,這幾個傢伙雖然名義是葉琦的玩伴,但實際上就是小弟的角色,並不需要在意——尤其是在葉琦此時都已經直接跪了的時候。

「這玩意果然妙極了。」葉麟撫摸着自己手臂上面那個奇怪的紋身,心裏面讚歎道,然後便是轉身,打算從另外一條路回到自己的家裏面,而沒有去理會此時正在地上哀嚎的葉琦。

「啊啊,好疼啊。」葉麟離開許久之後,葉琦才是勉強的站起來,捂着自己的手臂心裏面默默的來回罵著。

宗族裏面每一個衛兵都至少是五層天以上的修為——而剛才那個衛兵,修為則至少是六層天,或者更高。

剛才那個衛兵看起來似乎就好像是隨意的擰了一下——但是其實是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而一個至少六層天修為的修鍊者,對一個剛剛三層天的修鍊者突然使用全力在其一直手臂上面——造成的疼痛絕對是難以忍受的。

至少葉琦就感覺自己難以忍受,實在是疼痛難忍。

但是葉琦就算再怎麼疼痛難忍,也只好忍,因為剛才的事情,如果說起來絕對是葉琦的過錯,至少看起來是這個樣子。

畢竟是葉琦忽然提着衛兵的領子,這就是犯罪。

雖然葉琦很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提着衛兵的領子。

「我記得我明明是提着葉麟的領子啊,為什麼會忽然變成衛兵?」

葉琦捂着自己的手臂心裏面無比的疑惑,然後便是回身問着自己的幾個小弟,說道:「你們剛才看見我是怎麼忽然提着那個衛兵的領子了嗎?」

一個小弟點點頭,說道:「看見了啊。」

葉琦眯着眼睛,說道:「那你說說。」

小弟皺皺眉,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或者是在組織語言,說道:「當時你好像就是那麼伸手提過去——就直接提上一個路過的衛兵領子了。」

小弟看起來很是誠懇一樣,完全沒有撒謊,但是葉琦卻是感覺十足的不對勁——畢竟怎麼可能就是隨便的一抓,直接抓到一個路過的衛兵領子上面?

葉琦自然就是不可能相信這種蛋疼的想法,便是直接無視掉了這個小弟的說法,反而是問向另外一個小弟,說道:「你來說,我是怎麼忽然抓到那個衛兵的領子的。」

那個小弟似乎是看見了上一個小弟的結果,便是猶豫着想了好久——最終卻是也只能說是葉琦自己去抓到了那衛兵領子。

葉琦連續聽見兩個小弟都是這麼說,頓時感覺到一陣不妙,難不成自己真的就是那麼隨意一抓?就抓到了衛兵?連續聽見兩個人這麼回答,葉琦還是猶豫着問了其他幾個人,最終得到的答案自然也都是一樣。

「看來只能說那個傢伙運氣不錯——我今天的運氣不大好啊。」葉琦皺眉嘀咕道,然後神色漸漸冷冽了起來。

「不管是不是運氣的問題——總之剛才我可是出醜了啊。」

葉琦此時已經是早早的便離開了剛才自己哀嚎的地方,畢竟那裡站着——始終是有點丟人的意味。

「下次見到葉麟,必須好好痛打一番,不然這口氣難以下咽啊。」

葉琦冷漠的說著,順便是又一次輕撫着自己的傷口。

葉麟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家裏面,正在嚴嚴實實的管住自己家的門——順便仔細地看着自己家裏面的窗戶什麼的,有沒有什麼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因為他很清楚——他馬上就是要試驗着這紋身是不是如同那女人說的那般功效,而實驗的時候,也許就會有着比較大的動靜。

雖然說他住的地方在宗族裏面屬於最偏僻的角落,一般不會有什麼人經過,但是也難免會有些什麼溜達閑逛的人走過看風景啥啥的。

仔細的檢查了之後,確保家裏面不會有大縫隙透露,外面的人一般也沒有什麼辦法看見這裏面的模樣的時候,葉麟才是安心的舒氣,放心的坐到床上。

拉開袖子,露出兩隻手臂上面那看起來似乎很是奇怪的紋身,葉麟不由咂了咂嘴。

「紋身的顏色似乎是真的變淡了一點啊。」

葉麟看着自己的紋身,輕聲嘀咕着:「還好之前的時候只是小小的使用了一下能量。」

葉麟眯着眼睛,笑了起來,想起來之前看見那個葉琦的模樣,依然是十分的搞笑。

那個衛兵之所以忽然出現在葉琦的面前,並且被葉琦忽然抓住領子,自然就是葉麟乾的事情——或者說是紋身的作用。

葉麟不由腦海裏面下意識的浮現出來之前那個女人對這個紋身的說法。

之前在懸崖中的半空的時候,那個女人無比誘惑的對着葉麟承諾——不僅僅是讓你活下去,還能讓你變的強大起來。

葉麟自然就是答應——他不答應就是摔下去死——而且這變強大對於葉麟確實是很有吸引力。

葉麟答應女人幫助她一些事情,那個女人便是帶着一絲很是古怪的笑容,伸出一隻手在葉麟的左手臂上面,似乎是蘸着周圍的輕煙當做墨水,就用手指當做筆開始龍飛鳳舞。

葉麟看着一個沒有下半身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手臂上面畫著畫,還是感覺十足驚悚的。

不一會的時間,葉麟並沒有感覺到痛楚,也沒有感覺到什麼酸麻,那個女人便是輕鬆的抬起自己的手指——然後葉麟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已經被女人忽然直接把兩隻手靠在一起。

之後葉麟便是殺豬一般發出來刺耳的叫嚷聲。

因為忽然之間,女人把葉麟的兩隻手按在一塊,剛剛畫上東西的一面接觸到另一層皮膚,竟然好似是產生了烙印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塊燒好了的鐵塊,忽然直接極其強悍的按在葉麟的手臂上面。

完全沒有防備的葉麟,忽然直接感受到這麼強烈的痛苦感,便是下意識的發出來了殺豬一般的慘嚎。

好一陣子的功夫,葉麟才是勉強適應過來那種痛苦。

「好疼啊。」葉麟呲牙咧嘴的發表着自己的感想,然後只是無比糾結的看向被女人刻在自己手臂上面的紋身。

「這是什麼啊。」葉麟看着紋身,很是不理解,上面紋的花紋他並不認識。

方塊模樣的一個形狀,上面刻着很多不規則不對稱的線條,組合起來並不是十分的好看,但是卻是給人一種額外——厚實的質感!

「好奇怪的紋身,好奇怪的感覺。」

葉麟看着自己的紋身暗自嘀咕着:「看起來好眼熟的樣子。」

宗族裏面自然也是有很多人有着自己奇特獨立的紋身,但是料想起來——並不會有誰是葉麟紋身這麼特殊。

宗族裏面那些人的紋身,大多數都是紋的一些蠻荒巨獸,無比的威武霸氣,而不是像葉麟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這個?有什麼用?」葉麟仔細的看了看這個紋身,將他和自己腦海裏面的很多記憶,聽說過或者是書本上看見過的東西試圖重合起來,最終的答案卻是無比誠懇的失敗。

葉麟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說是聽都沒有聽說過這玩意。

怎麼也不知道這個是啥,有什麼用,葉麟便是只好問着面前的這個女子。

畢竟這玩意是這個女人給他烙印在上面的,總應該是知道這個東西是啥。

女人看着葉麟胳膊上面,自己畫出來的東西,似乎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聽見葉麟的問話,自己似乎又是回憶了一番,說道:「這玩意,你就叫他做程序就是了。」

「恩,是程序來着。」給葉麟說完之後,女人自己也是垂首想了想,點頭確定自己沒有說錯。

「程序?」葉麟的臉上滿是不解——因為這個玩意,他他之前聽說過——但是那已經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這一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難不成在這個世界上,也有着和之前那個世界一樣的科技!「不是吧,這五年我可是完全沒有發現啊。」葉麟很是不敢置信,畢竟在這邊生活了五年的時間,今天要是忽然發現其實這邊很多地方居然都是有着那邊的影子的話。

「這個一定不是那個世界的程序的意思吧。」

葉麟不知道這是啥,所以只好又一次問向面前的這個女人。

「程序是什麼?」

女人聽見這個問題,回答道:「你不需要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你如果真的想要變強的話,那麼就必須得需要這玩意。」

「你的體質屬於最平凡的身體,體內的穴竅脈門什麼的,都是徹底的堵塞,並沒有張開,想要修鍊,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就算一輩子堅持不懈的修鍊——只要不發生什麼大意外,你也就是只能止步在二層天的位置,三層天你都可以不用去想。畢竟修鍊這一條道路,走的就都是於這世間吸收靈氣,強化自己的身體,強化自己的意志,用這天地賜予我們的氣息,來改良我們自己,而你就是屬於壓根沒有辦法去吸收那些氣息——除非把你放在一個滿滿都是靈氣,無比濃厚的地方,你才可能有辦法修鍊,而且速度也是定然不盡人意。」

聽見自己壓根沒有辦法修鍊這回事情,葉麟只是沉默着嘆息了一聲,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畢竟他本來就知道這件事情,這四年的時間,早已經證明了他是屬於天生就沒有辦法修鍊,不被上蒼關注的孩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為居然這個女人已經是在自己的面前這麼說,那麼就是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女人一定有辦法——讓自己修鍊!

「唔,沒有錯,我是有辦法讓你修鍊啊。」似乎是看出來葉麟此時正在想什麼,女人淡淡的微笑了起來。

如果不算上那只是輕煙的下半身——這女人絕對是禍國殃民一級的大美女。

「或者說,並不是我有辦法能夠讓你修鍊,而是你手臂上面此時的那倆紋身。」

葉麟聽着女人的話,下意識的將目光切換到了自己此時依然是有點發燙,滿是疼痛的手臂。

「這個程序什麼的,怎麼才能讓我進行修鍊?」葉麟用手輕輕的戳了一下紋身,不解的問道。

女人又一次的,輕煙一般的飄近葉麟的身邊,用兩隻手在葉麟的兩個紋身上面,同時觸摸了一下,然後笑道:「走好。」

葉麟被女人忽然說出來的走好一驚。

走好這個詞——一般是用來送別。而現在的葉麟被送別的話,那便是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這個女人很有愛的在祝福葉麟,然後葉麟向上走好,一路平安的回到懸崖邊上面,回到宗族裏面。

還有一個——就是很是乾脆的直接從着半空之中,繼續滑落向谷底。

葉麟下意識的便是想到了最差的情況,也就是自己直接乾脆利落的又一次從着這半空居然滑落,摔到那不知道有多麼遠的谷底。

而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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