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遺錄》[鬼谷遺錄] - 第9章 無奈出逃

議事廳內群丐就華府暗擄丐眾做葯人之事兀自爭得不可開交。丐十八主張血債血償,堅持聚集丐眾到官府鳴冤,狀告華文山讓其為死去的丐眾抵命。北門丐首武三清卻以無憑無據難以坐實華家罪名為辭,力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華家多出錢財補貼各門丐眾為上策。丐十八聞言擼起袖子就要和武三清干仗,被洛無言和孫有德死死拉住。

正在爭執間從門外跑進一個乞丐,口裡叫喊着「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眾人見狀都靜了下來,洛無言一臉怒色呵斥道:「天塌下來了么,慌什麼慌,有事說事,嚎什麼喪。」

剛跑進來的探事乞丐被猛地一聲呼喝嚇了一跳,結結巴巴說道:「稟、稟告各位丐首,大、大事不好了,華家不知從哪得知我們四門丐眾在此議事,帶了大批人手正趕過來,說是要抓殺人兇手。」

丐十八冷哼一聲罵道:「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和他算算帳呢,他自己倒送上門來了,說什麼抓殺人兇手,這是賊喊抓賊呀。」轉頭問從華府地牢逃脫的眾丐從華府跑出來時是否傷人,眾丐紛紛搖頭。

「華府說葉亢殺了管家張魁,還夥同兩名女賊洗劫華家,並且重傷了華府公子華雲松,使其會陰暗損,任脈閉塞,人道斷絕。」探事乞丐接著說道。

「什麼會陰啊,任脈啊,人道啊,說人話!」孫有德怒罵道。

「就是傷了命根子,沒辦法傳宗接代了。」探事乞丐回答完後低聲嘟囔道:「今天丐首們火氣真是大,我招誰惹誰了,還好我打聽清楚了華府公子傷情,要不然我也不知道這會陰啊、任脈啊亂七八糟的是啥東西,又得多挨頓罵。」

武三清聞言對着丐十八冷笑道:「十八兄,你們西門乞丐真可謂是藏龍卧虎,殺人越貨無所不能呀,想必是葉亢那小子趁亂想發橫財吧。」

「你什麼意思,葉亢不是那種人,你不要滿嘴噴糞。」丐十八氣血上涌,衝上前對着武三清腦門幾記重鎚,武三清雖及時雙手遮擋,但身上還是着實吃了幾下拳頭。

「你們在做什麼!外敵當前不思對策,窩裡斗得倒歡!」不知何時休長老走了進來,葉亢和岳隱兒還有劍奴也跟在身後。

丐十八低頭垂首退立一旁,其餘眾丐也霎時靜了下來。

休長老緩步走到議事廳中間火坑旁,昂聲道:「乞丐何以賴之為生,不是一時粥飯,而是眾人齊心,互助援手,否則何來四門丐首,何來我丐門執事休迎風!葉亢,岳隱兒,你們和大家說一下當時情形。」

葉亢和岳隱兒聞聲上前,備細訴說當時逃脫情形,葉亢說明當時並未下死手,只是用石塊將張魁砸暈,還探過鼻息,張魁性命無憂。岳隱兒則把華雲松如何巧言相騙,如何用迷煙行下流之事娓娓道來,說到劍奴情急之下劍劈那下流之人,留手之下劍背也不知道傷到華公子何處,眾丐皆拍手稱快,直喊「該殺」。

葉亢一臉無奈,深感自己辯白一百句頂不過岳隱兒柔聲述說數句,於是不再作聲。

「大家都清楚了吧,華家為一己私利戕害我丐門中人,還色膽包天行下流之事禍害良家,實是大奸大惡。不過華家根深勢大,和當朝權貴多有往來,從華家能夠夤夜自由出城就能看出他們和官府交誼匪淺。自古民不與官斗,我們當下只得隱忍,留待日後尋機再為枉死的兄弟們報仇。眼下形勢,葉亢和兩位姑娘須得儘快離開洛陽,否則性命堪虞。」休長老撫須言道。

「我不走,這裡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

「男子漢當以四海為家,何況性命為重。」

「反正我難活過三十歲,我不怕。」

「那也是以後,而不是死在當下,螻蟻尚且偷生,少年莫以血勇為榮。四海闖蕩,若得遇機緣可以延命也未可知。」

「……」

丐十八和旁邊群丐也紛紛勸說,留得性命再談日後。鐵丁牽着葉亢衣襟,眼眶濕潤,低聲道:「阿亢,我捨不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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