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重生:傲嬌男神太高冷》[豪門重生:傲嬌男神太高冷] - 第8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冰冷昏暗的牢房內,一片靜謐,卻又處處透着陰冷的氣息。

「哐當」一聲響,門被推開,昏暗的牢房透進一縷光亮。

顧青芒抬手擋住眼睛,突如其來的光亮,格外刺眼。

「46號犯人顧青芒,執行死刑。」獄警拿着一張薄薄的單,昭示她接下來的命運。

青芒黑髮披於肩側,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站起身來,銬上手銬,跟着獄警走出牢門。

通向外部的走廊透着絲絲的光亮,可是於她而言,卻是通往地獄的地方。

這是她的選擇,甘之如飴。

在走廊的盡頭,她看到了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然而挽在他手腕處的人,已不再是她,換成了別人。

何媛,是她的繼妹,也是她逃不過的宿命。

四目相對,眸光流轉中,思緒百轉千回。

最終是男人挪開了眼睛,青芒見此唇角扯出一絲蒼涼的笑意。

「青芒。」挽在他旁邊的何媛首先開了口,撒開男人的手,朝着她走了過來。

何媛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眼眸里都顯露着幸福,「青芒,聽說今天是你行刑的日子,我跟郗源哥特地過來送你。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事情,你放心,我會記得你的,你就放心得去吧。」

顧青芒嗤笑一聲,「謝我什麼,謝我把你頂罪?還是謝我給你們騰了位置?如果我不好好得去,是不是怕我變成厲鬼,擾的你不得安寧?」

何媛臉上閃過一絲的難堪,隨即恢復了一貫的笑意,走上前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衣服,最後湊近她,用手輕輕撫着肚子說道:「顧青芒,我們結婚了,而且,還有了三個月的寶寶。」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顧氏集團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屬於我了,我現在才是名正言順的顧家大小姐。至於你,會隨着你的死去,而成為歷史!」

顧青芒瞳孔劇縮,雙眸血絲盡顯,攏在寬大獄服下的指尖緊緊握住。

結婚?三個月?

她頂替何媛入獄,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居然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外公的畢生心血變成了何媛的?

那她算什麼?一個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傻子?

「趙郗源!你說過的!」抬眸看向自出現後一眼不發的男人,青芒咬牙切齒。

看到男人閃躲的眼神,她心裏無比荒涼,這就是她愛慘了的男人。

他曾經說過,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說過幫他頂罪,會安排最好的律師幫她洗清罪名;說過就算死,也會一輩子守在她墳前;說過會好好把顧氏集團發揚光大;說過太多太多蒙蔽她的話……

顧青芒驀然大笑起來,眼底卻是無盡的悲涼。

何媛瞪大眼睛看着她,有一絲的不解,連帶着站在不遠處的男人都震了震。

「趙郗源,今生是我瞎了眼,如果有來世,我一定不會喜歡你!」

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把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一點點討回來!

在行刑之前,顧青芒閉上眼睛,腦袋中自動閃現這二十幾年來的一切。

終究是荒唐錯付的一生!

在藥效密密麻麻發作的時候,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陸衍牧的聲音在喊青芒……

可是陸衍牧不是已經離開她了嗎?

腦海中又浮現了那天的場景……

「青芒,我放過你,從此往後,你我再無瓜葛。」

男人決絕堅定的話,從薄唇溢出,隱晦不明的眸光,透着絲絲的絕望。

攏在寬大衣物下的身子,在冷風的吹拂中,更顯孱弱,甚至有些搖搖欲墜。

顧青芒看着他原本寬廣結實的身體,被病痛折磨到不成樣子,心裏驀然一酸。

陸衍牧本是天之驕子,愛她卻愛的幾近瘋狂,甚至是病態。

對她無比縱容,滿足她任何無理刁蠻的要求,只想要她開心。

她狠狠傷了陸衍牧,回頭又被別人所傷,算不算因果報應。

她推開了陸衍牧,頭也不回踏進了深淵,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慘死獄中的結局。

陸衍牧,如果有來世,我定不負你!

青芒再次睜開眼,入目的卻是一片昏暗的地方,腦袋是炸裂的疼。

想用手去摸腦袋,才發現雙手被綁在椅子後面,嘴巴被膠帶封住。

什麼情況?

她不是死了嗎?

還沒等她細想明白,從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伴着幾句罵罵咧咧的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不是說這小妞是陸衍牧的小情人嗎?怎麼老子綁了他情人,一點動靜也沒有?」

「老大,你的情報是不是有誤,陸衍牧的情人,總不見得長這樣吧?」

「就是,瘦瘦弱弱,一副乾癟四季豆的樣子,怎麼可能是陸衍牧的情人。」

「……」

青芒坐在椅子上,忍着痛意,皺着眉頭使勁回想,為何隱約間覺得,這些話似乎有些熟悉……

似乎是在哪裡聽過,又或者是曾經在她身上發生過。

「老大,這個女人醒了。」

不知道是誰先發現她醒來,叫了一聲,而後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青芒一瞬間被盯得瞬間頭皮發麻,頗為不自在。

為首的男人往前走了幾步,湊到她的面前,打量地看了好幾眼。

青芒看着他愣了一下,臉上那道刀疤尤為明顯,熟悉感更加強烈,可一下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刀疤男雙手環抱於胸前,頗為嫌棄的開口,「你就是陸衍牧的小情人?」

青芒先是一愣,然後唇角牽出一抹笑意。

陸衍牧的小情人?還真是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她以前老是喜歡跟陸衍牧對着干,特別是跟他在一起後,經常打扮的像個中學生的模樣。

見過她的人,都以為陸衍牧的口味獨特,喜歡未成年人,久而久之,小情人這個名頭就被叫出來了。

唔……現在想來,這個鍋,陸衍牧似乎背的有點冤。

青芒仰起頭定定看向他們,稍稍點點頭,算是默認這個稱呼。

以前無比厭惡的名號,現在反而覺得親切不少。

然而還沒等她緩過神,在下一瞬間,脖子被猛然掐住,力道大的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給陸衍牧打電話,讓他一個人親自過來贖人,否則等着給你收屍!」臉頰上有道疤的男人看着她目露凶光,彷彿下一秒,就能把她的脖子擰斷。

聽到這熟悉的話,再掃眼四周的環境,熟悉感瞬間湧上心頭,青芒驀然瞪大眼睛,臉上儘是震驚之色。

她居然重回十九歲被綁架那年?

難怪所有的一切都不對盤,原來她是重生了。

青芒腦袋飛速在轉動,理清眼下的情況。

十九歲那年她任性從陸衍牧的監控下偷溜出來去找趙郗源,沒想到轉眼就被人盯上敲暈綁架了。

她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處於郊外的一處廢舊工廠。

之所以對這段印象深刻,因為這是她唯一一次被綁架;另一個重要原因,這是她跟陸衍牧關係破裂的開端,此後在一次次的糾纏中度過,最後到無法挽回。

沒想到重生回來第一件事情就遇上了綁架,只是這一回,她怎麼都不會重蹈覆轍。

依照事態發展,距離她被綁架,不到2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沒預料錯,陸衍牧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聽到沒有!」

青芒的頭髮被揪住,迫使仰起頭看着對面的人。

她強忍住因疼痛想要往下流的生理眼淚,嗚咽着點了點頭。

刀疤男一把甩開她的頭,低低咒罵了一聲晦氣,側對着她去掏兜里的電話。

緊繃的頭皮驟然一松,腦袋瞬間輕鬆不少,青芒因着痛意微微皺眉,朦朧着雙眼,瞅眼外頭昏暗的燈光,心中感慨萬千。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重逢。

青芒順從地按了陸衍牧的號碼,這串號碼,早已爛熟於心。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接通之後,還沒等她出聲,立馬被人掛斷,重複幾次之後,都是一樣的結果。

「他奶奶的,不接電話。」刀疤男先是自言自語一番,繼而轉眼瞪向她,「你他娘的是不是騙老子!」

「嗚嗚嗚……」青芒嗚咽幾句,示意他先撕開嘴上的膠帶,方便說話。

刀疤男對着她罵罵咧咧幾句,猛然一把將膠布撕下一道口子,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其實你們抓錯人了。」青芒抬眸看向他,臉上鎮定自若,「我對陸衍牧根本不重要,他就是養着我,一年到頭來,我都見不到他幾次。你們抓了我,並不能讓他現身。」

她的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好像煞有其事。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但是盡量拖延時間,至少會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出意外,陸衍牧應該快來了吧。

她出事之後,陸衍牧很快得到了消息。不接電話大概是被她氣到不行,有些刻意讓她受些罪,免得總是不老實。

青芒心裏知道,敢在陸衍牧眼皮子底下動手綁人,一則真的是他的仇家,一群亡命之徒,做事不求後路,惹怒了勢必拼個魚死網破。二則是背後受人指使,至於是何種目的,不盡相同。

他們就是屬於第一種,被陸衍牧逼得無路可走,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就範。

很可惜,他們並不知道陸衍牧的手段,劫了他的人,下場絕對會很慘。

至於為什麼綁架的是她,她也是後來才知道,這群人是陸衍牧的仇家無疑,但她前世信任的「好閨蜜」蕭薇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以前不知道,現在可是一清二楚。

刀疤男像是被戲弄一般,臉色煞為難看,抬腳就朝着她走過來,揪住她的頭髮,「居然喊騙老子?!」

青芒「嘶」了一聲,頭皮疼的厲害,依舊鎮定道:「騙你的是誰,難道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明明是自己無能,被人騙了,現在還怪到她頭上?

刀疤男被噎得無話可說,惱羞之怒下,先是封住她的嘴,然後揚起手掌,徑直朝她臉上揮去。「你找死!」

青芒被嚇得緊閉着眼睛,有一絲的慌亂,心裏暗自在默念,陸衍牧,你怎麼還沒來?

心裏剛剛默念完,工廠的大門轟然倒塌,聲音巨響,嚇呆了一眾人。

顧青芒微眯着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緩步而來,猶如神詆,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戾氣瞬間充斥了殘破的工廠,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凌厲的雙眸中帶着嗜血的冷意,看向那群人的時候,仿若死人一般。

工廠內的溫度驟降,帶了絲絲的涼意,透過夏季薄薄的衣物,滲入肌膚,帶來一陣的戰慄。

刀疤男被男人強大的氣場震懾住,原本揚起要打下去的手,在他進來的時候瞬間僵住,落在距離幾厘米的距離,呆住在原地,竟忘了早已準備好的話。

單是那一眼,他只覺得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結一般,冷到發顫。

明明是盛夏,卻像寒冬臘月。

這就是傳言中殺伐果斷,冷漠嗜血的陸衍牧?

青芒雖然心裏已經有所準備,甚至在他來之前,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想好。

可在真正看到他的那一剎那,眼淚驀然就流了下來,不受控制。

原來真的還能再見到他,因為任性錯過的男人。

重來一世,她絕對不會放手。

「嗚嗚嗚……」青芒要開口說話,可到嘴的話全都變成了嗚咽聲,在靜謐的夜晚,倒顯得格外明顯。

此時的她有好多的話想說,可是在面對他的時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到了最後,只能任由眼淚模糊了視線。

還記得前世被綁架剛見到他的時候,她也哭過,可那時是因為被綁架嚇到的驚慌失措,這回卻是重生之後失而復得的喜悅。

如果可以,她現在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抱住,感受那久違的溫暖。

只有死過一次,才能明白哪些人是好是壞。

刀疤男先反應過來,轉身掐住她的脖子,厲聲喝道:「別過來,不然老子弄死她!」

陸衍牧面無表情看着他,臉上不起波瀾,語氣散漫極為不屑開口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不知死活。」

刀疤男被他盯得有些心慌,強行鎮定心神,「陸衍牧,你事事下殺手,不留後路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像你這樣的人,怎麼知道我們的痛苦!」

陸衍牧面露不耐煩之色,轉了個身,輕輕理了理衣袖,「啰嗦。」

話音剛落,不知何時從角落冒出來的人,已將他們全部制住,就連掐着顧青芒的男人,也已經被按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青芒對暗衛的速度有些目瞪口呆,即便是前世見識過一次,這回重來,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在青芒發神中,男人徑自越過他們,最後在她面前停定,目光陰冷看着她,深邃如淵的眸光透着絲絲的危險。

她坐在椅子上,感受到他的眸光,有一股寒意,從脊背猛然竄上心頭,帶着微微的戰慄。

前世的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的陸衍牧很生氣,不,應該說是臨近暴怒的邊緣。

陸衍牧的控制欲佔有慾非常人能比,私自跑出來還是為了跟趙郗源會面,儼然觸犯了他最後容忍的底線,藉著昏暗的光,她甚至還能看見陸衍牧眼眸底下蘊着的一層怒火。

她要怎麼熄滅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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