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統江山》[將統江山] - 第六章:針鋒相對

  詩,李世抄襲一首倒也簡單,更關鍵的是李世的一筆字寫得極好。

  標準的顏體,蒼勁有力,厚重雄渾,大氣脫俗,提筆一氣呵成。

  看看墨跡淋的紙張,李世滿意地笑笑,將紙張遞給仍是一臉獃滯的青兒,道:

  「煩請小娘子將此送給茗煙姑娘,看看姑娘滿意否?」

  青兒雖說是一個丫環,但長期在苟煙的熏陶之下,眼界自然是不差的,中然品不出這詩的好壞。

  但單這一笑字,沒有長年的苦功,自是寫不出來的。

  本以為輕而易舉地打發了這幾個大兵,但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李世,木然地接過紙張,身子發僵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地向內走去,渾沒有了先前腳步的輕快。

  馮國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大人,你讀過書哈,會寫字哈?還能寫詩?」

  要知道這些年大楚的武人雖然地位提高了不少,能認字,讀兵書的的將軍們可能不少,但要是說會作詩,只怕還真沒有。

  李世又好氣又好笑:「廢話連篇。」

  馮國的眼睛裏滿是星星,幾個親兵也是一臉的崇拜,在大楚,識字而且有文化的人還真是受人尊敬的。

  屋內,茗煙正自調弄着箏弦,桓熙品着美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些閑話。

  看到青兒神色古怪地進來,茗煙道:「那幾位軍爺走了沒?」

  青兒搖搖頭,將手裡的紙張遞了過去:「小姐,那將軍真的做出了詩呢!」

  「哦?」茗煙那雙好看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一邊的桓熙也坐直了身子,

  「真做出來了?不會是遠看像條狗,近看也似狗般的打油詩吧?」

  茗煙卟哧一笑,一邊接過紙張,一邊笑道:「桓爺太也刻薄,一位軍爺,能識字已是很難得了。呀!」

  突地驚異地輕嘆一聲,眼睛已是看到了李世那與眾不同的顏體字。

  「怎麼了茗煙,莫非那丘八當真寫了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桓熙理所當然地笑道。

  茗煙神色訝然,搖頭道:「非也,非也,桓公,這軍爺可當真與眾不同,這一筆字大異常人,卻讓人覺得樸拙雄渾,大氣磅礴,真是自成一家啊!」

  桓熙大為奇怪,他自是知道茗煙雖然淪落風塵,但才學過人,眼界極高,極少輕易許人的,看到對方凝香的眼神,訝道:

  「莫不成這丘八還當真是一個有才學的?那倒真是極怪,極怪。既是有才,怎地又去當兵了?」

  此時的茗煙卻是已聽不進去桓熙的話了,眼睛如痴了一般,只是盯着李世寫的那首卜算子,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

  一字一頓地在寫中默念着,腦子中卻如電閃雷鳴,一幕幕地閃過自己這二十年的辛酸人生,一霎時之間,深深隱藏在心中的傷心便被這首詞勾了出來。

  一時之間,泫然欲泣,珠淚盈眶,心中百感交集。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自己真得還會有這一天么?

  「小姐,你怎麼了?」看到茗煙的異樣,青兒大為驚慌,一迭聲地問道。

  一邊的桓熙卻以為那校尉寫了一首不堪的詩詞來侮辱茗煙,以至於茗煙失去常態,當下怒道:

  「好個無禮的丘八,待我去教訓他。」

  推案而起,便待出門。

  茗煙一驚,頓時從幻思中醒了過來,柔聲勸阻道:「桓公且慢,不是這位校尉無禮,實是這首詞寫得極好,倒是一詞寫盡了我的人生,讓茗煙有些傷感而已。

  桓公,實是對不起了,本來想為桓公擋駕,如今卻是不得不見了。」

  桓熙聽得對方如此一說,倒是甚為驚異,當下大笑道:「無妨,我對這軍漢倒也真是有些期待了,能憑一首詞便讓姑娘動容的人,我還沒有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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