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統江山》[將統江山] - 第七章:得手

  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在茗煙的一翻插科打暉之下,終於有所緩解。

  李世在桓熙的一邊坐了下來,面前也擺上了三兩個小菜,一壺清酒。

  茗煙不愧是在風月場上打滾的人物,三言兩語之下,便讓兩人彷彿忘了下一個話題,言談甚歡起來。

  讓桓熙驚奇的是,眼前的這個軍漢談起話來甚是儒雅,與他之前映像中的那些軍人完全是兩個模樣,顯然是受過正規教育的。

  甚至於說起風月話題,這傢伙也頭頭是道,與他的身份完全不匹配,一時之間,桓熙都要以為眼前這小子定然是一名世家子弟。

  但深相一下,卻又拋開了這個念頭,那一個世家子弟會從軍,豈會從一名雲麾校尉做起。

  這雲麾校尉是最底層的軍官,打起仗來便是沖在最前面的,死亡率最高的便是這些雲麾校尉。

  酒過三巡,李世看到氣氛也差不多了,便重新提起了話頭:

  「桓公知我今日來此之意,還請桓公憐憫這些士兵甘苦,能隨我去營中走上一遭?」

  事已至此,桓熙倒是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小校尉了,自己是什麼人?

  那可是能通天的人物,不說自己,便是自己的兒子,那也是當朝說得上話的人物,這個小校尉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強邀自己,沒幾份膽子還真不成。

  一邊的茗煙因為得了一首好詞,更重要的是這首詞對自己的際遇,心情可謂是說得一清二楚,心下不免生起知己之感。

  以前也不是沒有一些才高八斗的才子為自己作詞作賦,但卻都是貪念自己美色,個個都想做那入幕之賓。

  只有李世感念自己身世,悲嘆自己處境,當下也開口幫腔,「桓公醫德,世人感念,定會幫李校尉解難。」

  桓熙哈哈一笑,「既有茗煙姑娘開口,看來我倒真是要走這一趟了。」

  李世不由大喜,長身而起,深深一揖到地,「常勝營三百餘傷兵皆感桓公大德。」

  又轉身對茗煙道:「多謝姑娘相助。」

  桓熙眯着眼笑道:「空口白牙相謝么,既要相謝,可得真心誠意,這樣吧,你既然能吟詩作詞,不妨再為茗煙姑娘吟上一首,以作謝資如何?」

  李世沉吟半晌,「既如此,在下就獻醜了。」

  原地蹁了幾步,開口道:「鶯飛燕舞三月春,二八佳人色傾城。莫教先境幸得見,神仙莫不下凡塵。」

  詩剛一出口,桓熙已是鼓起掌來,「好詩,好詩,卻比先前的好得多了,這才符合茗煙姑娘的姿容,先前的一首卻是太過於凄涼了。」

  茗煙玉面含春,笑道:「校尉謬讚,多謝校尉了。」

  桓熙大笑道:「好,沖這好詩,我便隨你去一趟也不冤了,李校尉,你當真是與眾不同,我且問你,如果我今日定不從你,你卻待如何?」

  李世微微一笑:「月黑風高夜,卻正好是劫人擄掠天啊!」

  一聽這話,桓熙不由臉色一變,一邊的茗煙也是變了顏色。

  李世這是說桓熙若今日不從,那他就是將人掠了去,當真是膽大包天。

  桓熙臉色變幻數道,忽地大笑道:「有趣,有趣。既如此,我便還是老實地隨你去吧。

  茗煙姑娘,今日這惡客攪局,來日再來聽箏吧。」

  茗煙福了一福,「求之不得,李校尉得閑時請來常坐。」

  李世卻連連擺手,「姑娘這裡太貴,進門便要十兩銀子,我卻是付不起的。」

  茗煙含羞道:「校尉以後來,卻是不要分文,只求校尉常來便好。」

  桓熙一聽可不幹了,大叫道:「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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