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妻尚小》[椒妻尚小] - 第二章:稚女何辜毀清白

  陳晚霜怒而抬眸,露出那不過巴掌大小毫無血色的小臉。那雙水色幽幽的深瞳仿若墨汁欲沁,滾滾熱淚順着兩頰流下,涼到心底。

  她想質問他為何如此無情,為何單單對她這個女兒如此。

  「難道在父親心中,女兒便是那不知廉恥之人?若真有賊人辱與我,晚兒定是寧死也不願苟活於世,墜了侯府門楣的。」

  「桃夭,你昨日可是親眼見我被那賊人所辱?」

  陳霜晚屏住淚水,強硬問道。

  「大小姐,您,您說的這是什麼話。當時奴婢若是在,肯定是與那賊人拼了性命也要將您救下的,萬不至於讓您失了清白。都怪奴婢心太大,竟然放您一人獨自待在後山,想來那賊僧便是覺得大小姐孤弱無依,遂起了歹心。」

  桃夭連忙慌亂的解釋,以表忠心。

  「既然你並未親眼所見,為何卻言之鑿鑿說我被賊人所辱?」

  竟真的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陳霜晚恍然,小臉蠟白。

  「是奴婢尋到大小姐時,大小姐上都是血跡,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身上又披着男人的衣服,不遠處還躺着個僧侶的屍體,奴婢便以為大小姐糟了毒手,心驚之下就帶着大小姐急急回了侯府。」

  「奴婢對大小姐的忠心日月可鑒啊,當時青杏要為大小姐請大夫診治,是奴婢阻攔,才沒讓這事泄露風聲。奴婢以為只要奴婢不說,青杏不說,侯爺便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沒想到今日便被侯爺給知曉了。」

  「父親,您也聽見了,想來當時情形的確引人可疑,才會讓這丫鬟給誤會了。昨日晚兒身上都是那賊人的鮮血,女兒身上並無傷痕,也無不適,又怎會失了清白。?

  父親若是不信,可請大夫來為晚兒診脈。只是晚兒懇請父親,莫要聽信了那些小人之言,白白誤了晚兒的性命,墜了侯府的門楣。」

  陳霜晚重重的為給陳秋年磕着響頭,滾滾熱淚也不糊住那雙水眸中的深深怨恨。父親,您如此對待女兒,可曾想過女兒也會疼,會難過?

  他是父親啊!對她難道不應該是無條件的包容嗎?

  他是父親啊!怎麼忍心用刀劍戳向她最柔軟最無防備的地方。

  他是父親啊,他是她在這個世間最親近的人,他們是血脈相連,打碎骨頭還連着筋的人啊!

  「你說的可當真?可華姨娘與這丫鬟明明言之鑿鑿!」

  陳秋年一愣,本鐵板釘釘的事件,怎麼到了此時竟是小人妄議?

  「父親,此事是真是假,只要一請大夫便知。原本女兒以為,父親喚女兒前來,是為了女兒討回公道,痛擊那賊人,以彌補女兒驚擾之憂。可萬萬沒想,父親竟是如此不信女兒的為人,竟贈三尺白綾與我,讓女兒以全清白。」

  陳霜晚淚眼婆娑,話語也是說的抽抽噎噎,然而她知道此時,若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爭辯,怕是真走不出這來儀廳了。

  「而且剛才這婢女也說,此事只有她和青杏二人知曉,怎麼竟傳到了華姨娘耳里,還顛倒了黑白,讓父親如此誤會與我?還請父親為晚兒做主,為晚兒明證清白。若不然哪怕今日女兒苟活下去,日後怕也會被那些流言蜚語給逼死。」

  陳秋年心下生疑,不免有些愧疚。

  然而,他心下還未想清楚,竟有人推門而入。陳秋年冷眼掃去,倒要看看是哪個丫鬟不聽命令,擅闖來儀廳。

  「母親,您怎麼來了。」

  見到來人,陳秋年心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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