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穿成公主後修仙保護師尊》[快穿:穿成公主後修仙保護師尊] - 第5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天逐漸暗了,夜晚悄無聲息的降臨,村子趨於平靜,燭火也逐漸熄滅。

村子被黑暗被黑暗籠罩。

卜怡漾沒個正形的癱在稻草堆上,身為唯一的女子一點也不注意形象,早上那出都被看見了,沒有再裝的必要。

史亦中雖然也皮,但是性子比譚鼎寶穩重,正全神貫注的盯着陣眼。譚鼎寶則睡死在桌上。

君秋陌從下午打坐至現在,似乎妖怪沒出現他不打算睜眼。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自史亦中手中的陣眼傳來,沉默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譚鼎寶和君秋陌都睜開了眼。

史亦中看了陣眼位置:「是張娥家。」

譚鼎寶想起早上張娥哭訴過丈夫消失:「張娥家?她家那妖怪不是去過一次了嗎?」

「不知道,總之先去看看。」

一行四人悄咪咪的走到張娥家對門的院子里。

黑色包裹了一切房屋,樹影婆娑,對面張娥家院子點着兩盞紅色的燈籠,月光朦朧,將其照的幽幽的,也把站在她們屋門口的影子無限拉長。

那人長發娟娟挽成一個鬢,插了個木簪,穿着的是今天山洞上見過的那件沒有破損的衣裳。

「趙大娘,開開門呀,我是景蓮呀,不認得我了嗎?」

在門口敲了許久的門,咚咚咚的敲門聲格外滲人,沒人應她,她也不惱:「趙大娘,開開門呀。你不開門,我可要自己進去了。斌哥也在嗎,我想找他玩呀。」

張斌是張娥的獨子,此時也正在屋內。

似是剛剛被嚇了許久,心態持續緊繃,現在那妖怪又拿兒子做要挾,她忍不住崩潰大叫:「走開啊!走開!你個賤人死了都不安穩還要害我們!就說你是個怪物!」

「糟了,不是叫她不要說話嗎!」史亦中看着手中瘋狂轉動的法盤。

那女子敲門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低低的笑:「好啊好啊,終於理我了,終於理我了!哈哈哈哈!」

女子身後的黑氣在放大,惡意沖向張娥家脆弱的木門,伴隨着母子二人的尖叫咔咔咔戳出幾個大洞。

君秋陌揮手召去無訣斬斷惡念,史亦中催動早上布置好的緊錮陣將女子收入網中。三人走向網中,手中念訣勢要超度這不明的妖怪。

突然間那人化成一道黑影躥了出去,留下一地的衣裳。

沒等反應過來,卜怡漾陷入了黑暗。

再睜開眼也是另一層的黑暗,望不到邊際。幸好的是,藉著微弱的視覺,她身旁是那頭華髮,「仙尊,這是哪裡?」

「那妖,靠惡意為食,這是它建立的過往幻象。」君秋陌低頭檢查徒弟二人的生死掛,並無問題。

「過往幻象?那兩個人的惡意能結合在一起嗎?」

這也是君秋陌所疑問的,按理說一般幻象只為一人所造,這樣能更大程度印出黑暗面。「不能。」他也不知為何兩人會在一個幻境。

「那可能是我離你比較近吧哈哈哈哈。」卜怡漾打着哈哈回想自己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父母開放,同學友善,居家辦公,沒機會接觸惡意,唯一一次還是因為餓了么騎手逃單把她奶茶拿去喝了!

忽然一束光打來打斷她的沉思,世界驀然亮起來,她拿手擋了眼睛,放下來時四周迅速多了一堆虛影將他們圍成圈,一層一層虛影數都數不完也沒有停止的打算。

有小孩,有大人,有老人,什麼人都有。搞什麼……人海戰術嗎?

一個小孩脆生生開口,帶着童真的殘忍:「你的頭髮為什麼是白色的,好恐怖啊。」

後面便一發不可收拾。

「我娘親說了白頭髮的人是怪物。」

「神仙怎麼了?神仙不得多幫幫人積累功德啊?」

「你就是個怪物!是神仙又怎麼樣!」

「好可怕啊,你頭髮一直都是白的嗎?」

「離我遠點!!」

數不清的人就在他們半米外,怒罵,諷刺,挖苦。

就算被成千上百個人咒着怨着君秋陌也還是眼都不眨,似乎說的人並不是他,腰板依舊挺的直直的並不反駁。

反觀卜怡漾,她從一開始的震驚狂怒到無力,那謫仙一樣的人被千夫所指,到底做錯了什麼?只是一頭白髮而已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她也沒法像早上那樣舌戰群儒,這些虛影比她這輩子見過的人還多……

被世人指責,誤解,但還是留於這凡塵解救蒼生。

她很心疼,很憤怒。君秋陌冷漠的臉,無光的眼都在刺痛她的心。

指令還沒過腦子,手已經動了起來。她掰過君秋陌身子,抓着他的手緊緊握着抬到胸前:「我覺得白頭髮超帥的!一點都不奇怪!很特別!我也很想很想擁有一頭白髮!不是他們講的那樣!我覺得你超好!超可愛!!!!!」

話音剛落,黑幕嘩啦啦一下散去,虛影也一個個暗淡不見。君秋陌鳳眸很無措的盯着他們相握的手。兩人臉兒紅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君秋陌不自在地咳了咳,轉過臉去,輕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耳角微微泛紅。

破解了幻境,史亦中和譚鼎寶也從虛無中掉了出來,看到倆人卜怡漾和君秋陌咻一下把手收回去背到身後,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

他的手發燙,上面似乎還有剛剛的餘溫……第一次有人這麼堅定的告訴他他很好,維護他……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神仙,就應當承受比別人更多的痛苦和責任,包括他自己也這麼覺得。

但是她不一樣……

「哎呦你壓到我了!」譚鼎寶推開身上的史亦中。

史亦中翻了白眼查看法盤:「我哪知道啊,師父,抓到那妖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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