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 第2章 新婚夜的一口飯

將軍府里忙忙碌碌準備着,買菜買酒,貼喜字貼紅花,打掃府院這些都得一天之內搞定。

屈芊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婚服一早就在京城中準備好的,雖然因為受傷臉沒什麼血色,但是也蓋蓋頭沒什麼妨礙。

大婚時要一直站着,屈芊此刻便打算起來多走幾步路,試試這傷口的痛能不能承受的住。

屈芊扶着千葉的手,緩步順着房沿走,好像也沒有很痛。

「盛小姐,盛小姐…」

屈芊認真的感受着胸口的痛感。

「盛小姐…」

千葉歪過臉看看認認真真走路的小姐,伸手扯了扯屈芊的胳膊:「小姐你幹嘛呢,有人叫你。」

「啊?」屈芊迷茫的回頭看看千葉。

「盛小姐。」錢媽媽手裡還端着盆水,朝屈芊走過來。

錢媽媽管着將軍府一應瑣事,是衡向笛的奶媽。

屈芊看着錢媽媽走近,意識到模模糊糊有人叫了很多聲「盛小姐」,哎呀,她屈芊又忘了,她現在是盛含桃!不是屈芊是盛含桃了,要當自己是盛含桃再不能有這種情況了。

錢媽媽快步走進,一臉擔憂之色的放下水盆:「盛小姐怎麼越叫越走呢,您剛受了傷我還是扶您回去吧。」

「錢媽媽,院子里忙着洒掃收拾的人太吵了,我沒聽到。」盛含桃略帶歉意的笑笑。

錢媽媽已經扶上了盛含桃胳膊:「哎呀,奴婢是說您這身子,大夫才說要靜養。」

盛含桃看着錢媽媽,她好像個老母親擔心自己的孩子一樣,於是心裏微微觸動,乖乖聽話的說:「我知道了錢媽媽,我這就回去。」

錢媽媽臉上也還是很擔憂:「不要再出來走動了,好好躺着。明天的喜日子也得當心着走,奴婢先不洒掃了好好送您回去。」

盛含桃心裏一暖,點點頭原路回了房間。

錢媽媽一定是把衡向笛當親兒子了吧,肯定是也把她當孩子了。

盛含桃又回到床上發獃。

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天三餐送來的飯都不…怎麼樣。

已經硬了的烙餅,鹹菜,水煮青菜…這和昨天晚上的大不一樣。

千葉有些不快,氣呼呼的想去廚房問問,盛含桃卻攔住了。

「咱們這婚成的太倉促了,可能是太忙了吧顧不上開灶,別麻煩了又耽誤人家準備婚宴。」

「可是這比相府的吃食還…」

千葉還想再說,看了看盛含桃只是淡淡的啃着烙餅,終究沒說下去。

盛含桃邊吃邊想,這身子也太瘦小了,頭髮也有些營養不良的發黃。

原本在相府一直都是有上頓沒下頓的,這鬼地方的地位等級分的也太嚴格了,同父異母的姐妹生長環境卻天差地別。

「唉。」屈芊替盛含桃嘆了口氣,今天這鹹菜涼餅,可別讓她知道是故意這麼送的,盛含桃能在丞相府受辱十幾年,她屈芊不行。

大婚之日。

衡向笛孤身鎮守邊關,父母在京中養老,已經成婚的兄弟姐妹也都不在塔鎮。

所以婚典流程很是簡單,朋友也甚少,只是簡單擺了幾桌。

只請了塔鎮的幾個官員,衡向笛軍隊里的一些將領。

沒有京城中那些繁雜的規矩,很快拜了堂,盛含桃就被千葉攙扶着頂着蓋頭回了房間等着。

這邊衡向笛則是被三五好友拉去席面上喝酒。

夜風習習,盛含桃坐在新婚塌上。

「千葉,我肚子有些餓,你能不能去廚房找些吃的給我。」

坐了許久,已是飢腸轆轆,偏偏還得戴着重頭冠頂着蓋頭端坐着。

「小姐,那奴婢去廚房拿些甜糕點心來。」

盛含桃點點頭,摸了摸肚子坐等着千葉。

還有些無聊,一邊擺弄着手裡的帕子,又低頭看了看大紅色的嫁衣。

嫁衣是原身從京城中帶過來的,記憶里盛夫人派人送到娘親院子里說是她特地為盛含桃準備的婚服。

真的是…特地準備的嗎,一點都不合身,袖子很長,也很寬鬆。

這麼應付盛含桃也就罷了,也不怕丟盛家的臉,拂了衡家的面子。

盛含桃一愣有些想笑,這偌大的將軍府都讓將軍夫人吃鹹菜了還在乎什麼面子。

低頭繼續用手指轉着帕子。

「小姐。」千葉耷拉着腦袋,有些懨懨的進來了。

盛含桃有些疑惑:「怎麼了。」

不會這次連鹹菜也沒有了吧。

千葉聲音滿滿的不平:「奴婢明明看到廚房有很多席面上沒用的菜,花花綠綠的糕餅,想拿來一些,那些婆子卻說新婚夜新娘子不能吃東西……不給奴婢。」千葉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垂着腦袋不再說話。

真大無語了,果然連鹹菜也沒有。

都知道她是相府庶女,衡向笛也不喜歡她,就這麼冷待?

「沒事,倒杯茶過來吧。」盛含桃像是安慰也好似不以為意。

剛成婚就如此怠慢,日後也不知會成什麼樣子。

「奴婢去找錢媽媽吧,前天給小姐拿了那麼多吃的都是錢媽媽給的,奴婢覺得她是個好人。」

盛含桃搖搖頭:「很多瑣事錢媽媽都要管,不麻煩了。」

今天晚上算是不行了,怎麼也得找機會治治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丫鬟婆子們。

「那…要不要告訴衡將軍啊小姐。」

「衡將軍就更不行了。」她與衡向笛並未說過幾次話,見他話里話外也沒在乎她的意思,說了他也會嫌煩吧。

想着想着,突然意識到都這個時候了衡向笛也還沒過來。

這可是洞房花燭夜啊,他不會不來了吧。

那府里的下人更不會待見她了,成了全將軍府的笑話了啊。

剛想讓千葉去打聽打聽衡向笛現在在哪在做什麼,卻沒成想衡向笛身邊就來了個人稟報。

是來塔鎮那天在城門外迎接盛含桃的副官夏來。

「夫人。」夏來並沒進門,在門口微躬身抱拳,面上很是恭敬,府里的下人瞧見她都是一臉隨意,夏來卻不同。

直起身後他又說:「將軍今夜恐怕是不能來了,夫人早些休息吧。」

盛含桃有些驚異,真不來啊。

片刻的不做聲,她欲哭無淚,真的服了這個衡向笛了,這不是讓她丟人嗎!!

不行不行,不僅會被笑話,以後吃穿住行也都成問題了。

胸口的傷又隱隱作痛,盛含桃做出痛心之狀。

手捂着胸口,雖然蓋頭擋着她的臉,她還是戲精似的皺着眉顫抖着嘴唇:「夏副官,我這心口好痛,我想見衡將軍,你勸他來看看我吧。」

夏來停頓片刻說:「很抱歉夫人,將軍真的來不了。」言語之間鄭重又嚴肅。

盛含桃微微一愣覺得事情不對,於是問:「是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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