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 第4章 洞房…成真

「不知道您聽說了沒有,咱們府里準備設宴款待川部族人呢。」盛含桃坐在錢媽媽屋裡的椅子上,手裡正拿着塊白玉糕吃。

錢媽媽像個母親總是把好的給孩子一樣似的,每天總會變各種各樣的吃的給盛含桃。

盛含桃除了吃吃喝喝也沒什麼事可做,沒幾天已經和錢媽媽很親近了。

錢媽媽目不轉睛的纏着一團絲線:「往常接待川部族也不過是包下來大酒樓歡歌艷舞,這次竟然是在府里。」

盛含桃看着錢媽媽手裡那團絨絨的線球,好奇的問:「不在府里設宴是因為咱們將軍以前沒妻沒妾嗎?」

「不是的。」錢媽媽很快否定:「將軍府是家,和川部的問題就是屬於國事了,川部蠻夷之地和我們敵對着,塔鎮人民都不待見,將軍怎麼會在家裡接待,想來這次問題大也確實是不願動兵戈吧。」

「哦哦。」盛含桃點點頭。

擦了擦蘸了糕點糖膩的手繼續向錢媽媽打聽:「我聽將軍說川部要來一位長公主,是個難相與的人嗎?」

錢媽媽動作明顯一頓。

片刻沒說話,似乎是難以言喻,似乎是不願說出口,盛含桃微微疑惑,眼睛看着錢媽媽的臉,想找出一絲半點的什麼情緒。

「她也要來?」錢媽媽微微有些不悅。

「夫人,你要多小心她。」

「什麼?」

給線頭打了個結放好,錢媽媽站起身子,走到盛含桃對面,在桌子前坐下。

有些語重心長的交代:「你要小心這個長公主,她野心勃勃更勝於川部大王,早些年賽馬贏了我們將軍很是不服氣,又不知道因為什麼,無論如何要將軍做她的駙馬。」

「駙馬??」

「是啊,左纏右纏,甚至讓他們大王起兵攻打我們塔鎮。」

「後來呢,打了?」盛含桃仔細聽着,一旁的千葉也很聚精會神。

「唉,因為她這要求死了不少人吶。」錢媽媽搖了搖頭。

「怎麼解決的呢?」

「將軍當時剛到塔鎮不久,川部歷年來久擾我邊境,將軍怎麼會願意讓敵營首領的女兒做自己妻子。」

「但是將軍年輕啊,又因為剛來塔鎮沒什麼威嚴,這件事被地方大官上報給了朝廷,皇上一開始啊願意讓打,將軍帶兵鎮守因為沒什麼經驗吃了虧。過了幾天收到旨意竟然是應允了川部的要求讓將軍迎娶那位公主。」

「啊?聖旨都下來了?」

錢媽媽點點頭:「是啊,皇上寫的很是含蓄,說什麼將軍到了應該成婚的年紀了,川部長公主很是合適呢。」

「那又怎麼沒娶呢?」盛含桃有些不解。

「是那位長公主答應了退婚,那年我們的勘察員在外遭到了川部的圍攻,將軍只匆忙帶了幾個人去接,見敵方為首的就是他們的長公主。雙方交了手,將軍受了傷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回來以後川部公主就傳開了信說可以不成婚了。」

「沒說為什麼嗎?」盛含桃聽的津津有味,就差把瓜子了。

「沒說什麼原因,反正這婚約啊是沒了,皇帝應該也覺得不好意思吧,送了很多珍品過來,好幾年了也再沒提將軍的婚事,今年卻突然下了夫人您和將軍的婚旨。」

「原來是這樣。」盛含桃眉頭一挑看了眼屋外院子里被風掃起來的細沙。

要是那位公主嫁過來,就沒盛含桃什麼事兒了。

就算是在相府受苦,沒準後來還能嫁個普通人脫離相府安安穩穩的過下去。

也就沒有替嫁半路遇害,穿越的事了。

想到這兒,盛含桃又轉頭問錢媽媽:「您知道陛下賜旨是讓我姐姐盛方悅嫁過來嗎。」

錢媽媽臉色怔了怔,隨即說:「知道的,旨意寫的是盛家大小姐盛方悅。」

「錢媽媽你可知道,我這個嫡姐也是心悅將軍的,只是這邊關環境太惡劣了父親不許她也不願來受苦。」

錢媽媽有些詫異,隨即恢復:「金尊玉貴養大的相府千金,正常的。」

「那…」盛含桃有些躊躇,還是輕輕的問了出來「將軍喜歡盛方悅嗎?對我這麼很是冷淡是不是因為…」

「應該不是吧,雖然我老婆子也沒有時時刻刻陪着將軍,但是在京城做大公子的時候也是沒事就研究兵書的,沒有聽說與哪家小姐有情的。」

錢媽媽說罷倒了口茶,似乎是想寬盛含桃的心又繼續說:「夫人啊,將軍他就是這樣的一個性格冷淡的人,您又是一位誰都客氣的夫人,想來你們兩個啊也是能夠慢慢成為恩愛夫妻的…」

錢媽媽以為盛含桃是想討衡向笛喜歡,才說了好幾句,雖然以前有過念頭但她剛才沒想這些就是好奇而已。

朝着錢媽媽笑了笑:「我知道了,錢媽媽。」

「哎呀。」盛含桃一拍大腿,睜着大眼睛:「錢媽媽呀,我是來問川部族人來了我要準備些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千葉和錢媽媽都被她這突然的反應逗樂了,錢媽媽很是親切和藹的說:「您就是和將軍一起去接待,再穿個漂亮衣服領着女眷們轉一圈衡府就是了。」

轉一圈衡府。

她自己都沒整個走下來過呢。

於是吃了午飯就拉着千葉打算轉轉熟悉熟悉,躺了好多天骨頭都軟了。

千葉還是有點不放心:「你的傷真的不要緊了嗎?」

沈大夫在軍隊里很多年了,跌打傷劍傷刀傷各種傷見過多少了,研究出一種能加速癒合傷口的新型金瘡葯很是有效,過了沒幾天已經覺得沒那麼疼了。

「千葉啊,我都覺得我大好了,是沈大夫妙手回春。」

千葉見盛含桃笑的輕鬆,擔憂也一掃而過:「小姐,咱們這就走。」

塔鎮本不富裕,將軍府也並不是很大,更何況衡向笛常常住在軍營里和將士們同吃同住,這將軍府里也不是很熱鬧。

盛含桃住的院子靠東,院子後是一個池塘,池塘再往東就是隔着外面的牆了。

一個丫鬟正沿着池塘撒魚食,盛含桃走過去想看看魚,小丫鬟看見盛含桃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夫人。」

盛含桃點點頭,靠近池子一看,池水應該是經常換,在這樣的黃沙天也很是清澈,池底長着綠油油的水草,一些紅鯉魚金魚爭相搶奪着魚食。

「好漂亮啊。」盛含桃不由得讚歎。

小丫鬟一聽,又揚了把魚食轉過臉來衝著盛含桃笑了笑:「我們也都覺得這池子魚好看呢,尤其是歐陽先生他喜歡的緊。」

「歐陽先生?」盛含桃下意識的問。

「哦,夫人,歐陽先生是咱們軍營里出謀劃策的軍師呢,和將軍是至交,平日里也在將軍府住着。」

「這樣啊。」盛含桃應了聲,她對衡向笛的人不怎麼感興趣。

視線從波光粼粼的水面移到小丫鬟臉上,圓圓的一張臉,皮膚很白凈,不像是長在西北的人,說起話來言笑晏晏的

「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丫鬟又行了個禮:「奴婢叫錦瑟。」

「錦瑟。」盛含桃頓了頓:「咱們一起餵魚吧,完事兒了你帶我逛逛院子可以嗎,你還有沒有別的事兒了?」

錦瑟搖搖頭:「奴婢本來是浣衣園子的,整日里就是洗衣服。前兩天錢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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