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 第8章 由錦瑟引出來的秘密

送親宴辦的很隆重,背靠川部最輝煌的宮宇。

盛含桃坐在賓客席上,四面都是聶磐的臣子還有川部族有頭有臉的貴胄。

女人們大都不是柔情似水的樣子,面部輪廓看起來甚至有些堅毅硬朗。

除了盛含桃,也有幾個穿着中原服飾的女子,應該是嫁到川部來的吧。

稍坐了片刻,就見遠處從大門口進來了一行人馬。

領頭的馬上掛着大團紅色的花,拉着紅絲帶,坐着的男人身穿一襲紅袍,一張很是英俊的臉。

這大概就是今天的新郎官了吧,習窪國的大皇子韋子晉,面相很是不俗。

盛含桃思考的片刻,韋子晉帶的迎親隊伍已經走近了。

見新郎官來了,場面更是熱鬧了。

韋子晉下了馬和來來往往的人們問安客套,想來應該也是都認識吧。

隨意的看着這些在前面恭賀韋子晉的人們,盛含桃的眼睛卻突的定住了。

大皇子身後的那個人…

穿的簡單的黑衣,拿着紅包正在分發,言笑晏晏的樣子…

好像錦瑟啊。

是巧合嗎?

真的好像,眉眼如出一轍連笑起來的樣子都一模一樣,像一個娘胎出來的…

那天晚上在那堵牆上那個朦朧的面孔。

盛含桃在深夜裡看不清的,卻又覺得哪裡熟悉的臉。

不就是這個走在習窪國大皇子旁邊的人嗎?

盛含桃長久的不知所措着。

這人是習窪國的,那錦瑟…

她不敢去想了。

得去找沿洮問問,這個人或許她會知道是誰。

接親的隊伍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來,來來往往熱鬧孩子婦女紛紛上前討喜。

盛含桃趁着人群紛亂帶着千葉從後方繞過去了。

隨手拉了一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鬟:「長公主在哪,我是塔鎮衡將軍的夫人,帶我去見她。」

這位小婢女也是知道盛含桃是公主請來的,見她語氣嚴肅面色凝重,也不敢怠慢的行禮放了手裡的茶水。

帶着盛含桃和千葉繞過一方宮殿,走進了位置稍偏的一處院子。

「衡夫人,這裡就是長公主住的地方了,奴婢就不帶您進去了。」

盛含桃點點頭,從側門進去了。

院子挺大,牆上屋檐下掛滿了紅燈籠和大喜字。

又隨便的拉了個婢女:「長公主在哪,我是衡將軍府的,我有事找她。」

這婢女應該也是有頭有臉的一個管事,吩咐了另一個小婢女帶盛含桃去見沿洮。

這邊沿洮正端坐在梳妝台前嘆氣。

她不喜歡那個韋子晉,但也到了非嫁不可的地步了。

「長公主,衡夫人來了。」林嬤嬤挑了帘子進來,看着鬱悶的沿洮說。

沿洮臉上露出微微的喜悅:「快請進來。」

盛含桃臉色比方才沿洮的還不好看:「長公主。」

沿洮很有些疑惑:「你怎麼了,這樣的臉色。」

盛含桃緩了緩神,往她疑慮最深,能想到的最根本處問去:「衡向笛和那個大皇子韋子晉是不是有仇有糾葛。」

沿洮微微蹙眉:「這件事過去了挺久,你是怎麼知道的」

「啊?真有瓜葛。」心裏的疑惑得到肯定,盛含桃迅速的理清了思路。

錦瑟和韋子晉身邊的人應該是一夥的,她也是韋子晉的人。

那之前因為不讓她餵魚就陰鬱着,總是滿臉愁容就解釋的通了,她是通過那堵牆和韋子晉的人來往的,錦瑟在衡向笛府里是有目的的!!

什麼目的啊。

「他們有什麼仇。」盛含桃有些緊張,她只是猜測而已,如果一直以來相處很好的錦瑟…她不願相信。

沿洮語調雖然淡淡的,但很是關切的看着盛含桃:「殺父之仇。」

「殺父之仇?!」

可是千葉從錢媽媽那拿來的資料上面記載,習窪國的國王是因病而死啊。

「你不要着急,先聽我說。」

沿洮見盛含桃這般表情,趕緊解釋:「是撫養韋子晉長大的叔父,他被過繼給了自己親叔父,直到他叔父被衡向笛殺死前,韋子晉都以為這個叔父才是自己親生父親。」

是衡向笛殺死的??

如果認了叔父做爹現在怎麼又是大皇子了…

這個先不要緊,要害衡向笛才是要緊的。

「沿洮,韋子晉身邊的人你知道?」

「身邊的人?」沿洮微微疑惑。

盛含桃急急的解釋:「應該是隨從吧,長得眉清目秀的,跟在韋子晉身邊,皮膚很白不太像大漠人。」

沿洮略一思索…

「是邴池吧。」

「以前韋子晉經常會派人來給我送東西,珍貴的禮物,來的就是他身邊的近隨,名字叫邴池的。」

「他的底線你知道嗎,家裡什麼情況?」

盛含桃想知道這個和錦瑟八分相像的人,他家裡幾口有沒有兄弟姐妹,真的很想弄清楚錦瑟的真實身份。

但是沿洮卻說…

「我不太清楚,一直以來我就不大喜歡韋子晉,他身邊的人我看着也十分礙眼,這些年來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身邊都帶着邴池,應該就是你問的這個人。」

見盛含桃沒說話,沿洮又繼續問:「怎麼了,你臉色這樣難看又突然問我這些。」

盛含桃抓了抓沿洮的衣服,言語里滿是擔憂:「沿洮,依你看這個韋子晉會不會找衡向笛復仇啊,報他叔父的仇。」

「嗯…應該不會吧。」沿洮搖了搖頭,反握住盛含桃的手。

「當初是韋子晉的叔父偷偷進了衡向笛的軍隊里,隱姓埋名的在那裡養了馬,目地大概是學一些軍事武器和訓練方法吧,但是被發現了…」

衡向笛何等精明的一個人,要發現也不是難事。

「所以衡向笛把他給殺了?」

盛含桃有些不確定,這個人也算習窪國的皇親貴胄,衡向笛不可能說殺就殺的。

沿洮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安慰道:「是韋子晉這位叔父死不承認是在偷學,臨了前衡將軍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啊,只以為是個外族人。」

奇怪,那他為什麼不說自己是習窪國國王的弟弟呢。

沿洮又說:「後來知道真相後,習窪國國王也沒有多言反而向衡將軍道了歉,說是為自己弟弟的這一行為感到不恥。」

這位國王是要撇清自己,是要說他這個弟弟潛入衡向笛的軍營是與他無關的。

老國王能不看重這件事,未必韋子晉不會,也許記恨了衡向笛許多年也未可知。

那就清楚了,韋子晉如果還是他叔父的孩子,那就是罪臣之後,老國王想保全他只能讓他回宮。

莫名其妙的,盛含桃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外面禮樂聲音響起,喧鑼打鼓的奏起了喜慶的樂曲。

沿洮還是輕輕的握着盛含桃的手:「我要走了,你的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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