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落魄替嫁:說好的冷麵將軍呢] - 第9章 前途未卜

聽到夫人被人劫走的時候,衡向笛正坐在帳子里看兵書。

好多天沒見盛含桃了,聽到她的第一個消息是要去沿洮的送親宴。

雖然有些奇怪之前還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怎麼突然這樣和睦相處,但還是派了自己軍隊里武力較高的一隊人去當她的侍衛。

手指節輕輕的點着桌子,半晌書頁也沒翻動一下。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川部再怎麼應該也不會對她不善的,可是心裏總是有點擔憂,甚至有點後悔沒陪她一起去。

衡向笛因為這個想法突然一頓,自己怎麼突然這麼優柔寡斷了,還是好好看書吧。

不多時帳外一陣馬蹄,讓剛進入狀態的衡向笛又失了神。

夏來挑簾而入:「報告將軍,護衛夫人的一行人回來了,為首的卓曲前來向您復命。」

衡向笛放下了書:「讓他進來。」

卓曲半跪行禮:「將軍,夫人…夫人她被一夥不知道從哪來的賊人給劫走了。」

這是衡向笛這些天來聽到的第二個盛含桃的消息。

「什麼,派你們去你們是幹什麼吃的的。」夏來站在一旁怒斥一聲,又轉臉看了看衡向笛有些微青的臉。

卓曲死低着頭不敢抬起來,抱着拳的手有一些抖。

「是在下護衛夫人不利,請將軍處罰。」

衡向笛眉毛深鎖,低沉又壓迫的聲音傳到卓曲的耳朵里:「誰幹的,怎麼回事。」

「是…是我們回來的路上,已經都快到了,突然從前面出來一大幫蒙面人,人數…比我們多的要多…」卓曲的聲音有些顫抖,腦門上沁出了冷汗。

衡向笛一向治軍嚴明,有錯必罰。

一匹經年馴服的好馬丟了尚且要罰軍餉做苦役,何況是…衡夫人丟了。

夏來看着面前的卓曲,他性格堅毅又屢屢立下戰功,不是個糊塗的人,於是問:「人數多你們怕了,然後把夫人交出去了自己跑回來了?」

「不是,前面一幫人攔了路,當時注意力都在前面,後面卻突然又出現了一幫人,不知道誰往夫人的馬上射了一箭,夫人的馬車就…就衝出重圍往前跑了,我們被團團圍住,沒能殺出去…」

卓曲的聲音越來越低,心裏打着鼓,這不得是個殺頭罪嗎?一家子全完了,咋整啊…

「出去。」

卓曲沒動,還呆跪在原地。

夏來踢了他一腳:「將軍讓你出去,快走。」

衡向笛的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怒意,在靠近塔鎮的地方,搶了鎮守塔鎮將軍的夫人,換做是誰都不能不生氣,但是還沒發火,現在讓卓曲出去算好的了。

卓曲趕緊起身往出走。

營帳里就剩下了衡向笛和夏來兩個人。

夏來觀察着衡向笛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將軍,是沿洮公主請夫人過去的,而且一開始也有點針對夫人,請帖去赴宴會不會是為了…暗地裡下手。」

低氣壓瀰漫在整個空氣里。

「不會。」

衡向笛否定完,臉上的陰雲也散了,他大概是猜到了一些。

夏來也沒再說話。

今天是送沿洮出嫁的日子。

整個送親宴上不是沿洮的人,那還會是誰的。

況且塔鎮,川部族和習窪國也算是三足鼎立,再有什麼別的勢力也不過是一些強盜草寇怎麼會打得過衡向笛的兵。

而且互市的事已經說開了,不會是川部,那就是習窪國了。

「她人生地不熟的,委屈她了。」

長久之後,衡向笛說了這麼一句話。

夏來不語,卻也在心裏點了點頭。

衡向笛沒有動兵的意思,夏來也猜不透他在琢磨什麼,只能在心裏暗暗求夫人多福了。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這邊盛含桃被邴池駕着馬車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屋子前。

一邊給她鬆綁一邊說:「保護你的那些人,我已經叫我手下放回去了,你的衡將軍應該也知道了。」

「唉…」

盛含桃沮喪的要命,就應該把錦瑟不對勁的事在被帶走前告訴大家,雖然那時候不確定,但也基本猜的沒差了。

現在自己被帶到習窪國,沒人知道錦瑟的事了。

手腕被綁的有些疼,環顧了這個陰暗的小屋子一眼。

只有一個窗戶,很高也很小,其餘別的出口就只有那扇門。

「把大將軍夫人關到這種地方,你們習窪國窮成這樣?」

邴池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現在顧不上你,這可是大皇子的新婚之夜,怎麼能把你帶回宮,你先將就着吧。」

說完邴池轉身就走了。

盛含桃透過門縫看,門外面還留了兩個看管她們的人,身上都佩着劍。

也是,今天是韋子晉大婚的日子,綁她過來應該也不是計劃里的事,可能現在真的無暇顧及吧。

冷靜下來之後坐在了角落裡,玩着手邊的稻草。

千葉還是蔫蔫的:「小姐,你中午都沒吃飯就準備回去,這都快晚上了,小姐肯定餓了,奴婢都餓了呢。」

千葉不說她都沒發現,一天的奔波,還遇險,確實是飢腸轆轆了。

盛含桃嘆了口氣,安慰的對千葉說:「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的,肯定會送晚飯的,等等就好了。」

還是那句話,要殺早殺了,留着就一定是有用。

「嗯。」千葉點點頭。「奴婢給小姐唱曲兒吧,以前在相府里,晚上餓的睡不着的時候,奴婢都會給小姐唱在戲園子里打掃聽來的曲兒呢。」

「好。」

記憶里確實有這麼一段。

五六歲的時候,吃不飽飯。

那時候盛含桃還不用做太多的活,好歹頂着個小姐的名分,盛方悅也還沒有太為難。

但是千葉就苦了,每天還得到外院兒幫忙。

相府夫人請了戲班子來唱曲兒,千葉也還得去端茶倒水,日子過得很辛苦。

盛含桃即便不用去外面幹活,每天也要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和娘親洗很多的衣服,常常是吃不飽飯。

千葉可真是天使啊,她都沒有娘親,一直把盛含桃當做自己的親人。

即便在外面受苦受累挨打挨了罵回來還是興沖沖的給盛含桃唱自己今天新聽到的曲子。

「湖光秋月兩相和,潭面…」

千葉低低的吟唱着。

盛含桃昏昏沉沉,覺得這好像是在哪裡聽過的詩吧,怎麼做成曲兒了…不過她好睏啊…

沉沉的睡了一覺,好像靠在了千葉肩頭,耳邊還有她輕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