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二小姐送上門,王爺轉身偷笑》[冒牌二小姐送上門,王爺轉身偷笑] - 第8章 井水不犯河水

這還不算,覃樓月幾步上前,假意去打黑衣人,腳卻直接踹向了馬車,眨眼間就踹出了一個大窟窿。

隨着護衛踹走黑衣人,覃樓月的劍直接刺向了馬車的車廂。覃樓月面上冷了幾分,心道,這回馬車裡的人該出來了吧?

就在周圍圍觀的眾人發出一陣陣驚呼聲的時候,馬車裡的人飛身而出,躲過了覃樓月刺過去的長劍,在不遠處穩穩地落地。

覃樓月見裏面的人出來了,適時地收力,腳收了回來。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正想要看看這個見死不救的傢伙是誰時,撞入眼帘的就是一張過分英俊的面龐。五官立體明朗,稜角分明,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與緋紅的薄唇相得益彰,襯得整個面龐不多一分突兀,也不少一分天然。

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

此時他正穿着一身雲紋墨袍,拿着紙扇優雅地扇着,深沉如海的目光正直射向她。

這個男人長得是高大俊逸,英姿挺拔,就是那張臉此時看起來有點冷漠又陰沉。

覃樓月眨了眨眼,差點就被那張臉給迷惑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武功應該挺高的,就是該死的見死不救,還杵在馬車上看戲,這讓覃樓月不能忍。

打退身邊一個黑衣人,覃樓月攆着一個黑衣人,直接把他摔在馬車上,一塊金燦燦的掛牌掉在了黑衣人的身上。「譽王府」三個字刺激着覃樓月的眼膜。

覃樓月彎腰拿起掛牌看了一下,隨即轉身掃了眼不遠處的男人。桃子說譽王府的主子叫鳳庭譽,譽王爺,皇帝的小兒子。

那天晚上她肩膀挨了一箭,到現在還痛着,應該就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害的!

一箭之仇,怎麼不報?

覃樓月三兩下打退了身邊的黑衣人,下手還特別狠,嚇得剩下的三個黑衣人直接跑了。跑那麼快乾什麼?她還想藉著黑衣人報一箭之仇呢?

現在人跑了,她總不能直接跟那個男人打上吧,畢竟那可是皇帝的兒子,動了他是要被殺頭的。

覃樓月暗自嘆息一聲,機會就這麼沒了,下次吧,畢竟保住小命要緊。她還想留着小命回現代呢。

覃樓月丟了長劍,眯眸看了一眼男人,匆匆掃了一眼遠處的鳳庭城,轉身離開。

一個護衛適時攔住了覃樓月的去路,「這位小姐,你故意損壞我們王爺的馬車,有刺殺王爺的嫌疑,我們需要把你帶回刑部審訊。」

「你說什麼?」覃樓月恢復一貫清冷的氣場,「你再說一遍!」

譽王府的護衛馬釗走上前,「這位小姐,你刺殺我們王爺證據確鑿,我們抓你合情合理。」

覃樓月心裏不禁冷笑,刺殺,她倒是想刺殺!但皇權在上,她一介草民怎麼跟皇權斗?她有自知之明!

強壓下心裏的火氣,她轉身看了眼男人,明亮的眸子里有幾分暗沉。

在絕對的強權面前,她就像一隻不起眼的螻蟻,只要別人揮揮手,她都有可能被拍死,目前來說,還是保命要緊。

「怎麼可能!你們應該很清楚,剛才有人想要殺我,我一個人對付那麼多黑衣人,只是不小心衝撞了你們王爺,多有得罪,還請勿怪!」

可攔着她的護衛依然沒有收手的意思。這是沒有得到主子的命令,還是堅決要抓她?

覃樓月呼出一口濁氣,這是什麼破地方,這裡的男人怎麼都這麼討厭?憐香惜玉都不懂!

覃樓月氣得轉身就走到男人面前,忍着一口氣,平心靜氣地道,「我說譽王爺,你要不要這麼計較啊,我一個姑娘家對付那麼多要殺我的人,你作為楚鳳國的王爺,沒有憐香惜玉就算了,見死不救我也不做聲了,畢竟選擇袖手旁觀是你的自由。但你坐在那裡看戲,現在還要抓我,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覃樓月每一句都是帶着質問與反諷,周圍的眾人都一副驚呆的表情,好像整條大街突然就沒聲了。

要知道,此刻站在覃樓月面前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小兒子,十歲便被冊封為譽王,享有封地食邑與府邸,至今還無人敢得罪的譽王。

據說他可是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狠起來連自己的女人都殺的!現在居然有女人敢跟他嗆聲,不是找死嗎?這覃府的二小姐應該是被九皇子大婚刺激得都傻了吧?膽子這麼大?還是一心想要求死?

鳳庭譽悠然地搖着紙扇,眯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喋喋不休。

「說夠了嗎?」

森冷的幾個字傳進覃樓月的耳朵里,她一時有些反應遲鈍,腦子裡條件反射只迴響着一個聲音:這個嗓音真好聽。

等覃樓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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