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漂流記》[末日漂流記] - 第2章 絕地斗禿狼

看完石板上的留言,馬小白緊繃的臉漸漸舒展開了,隨即又堅毅的皺起了眉頭。細細的眼睛往中間湊,直直的鼻子猛吸了幾口稀薄的空氣。隨即打開指南針,南邊在石門正對的方向。

收拾好行囊,用鹽泡了一杯溫水,靜靜的喝着。

計劃很簡單,一路向南。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今晚必須留在這裡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房子,出去又把剩下的樹榦也砍回到石屋。然後搬來幾塊大石,把門堵的嚴嚴實實。窗子上也擺上了許多石塊,石塊間塞了一些雪,以防夜晚禿狼偷襲。

弄完這一切,馬小白累的氣喘吁吁,這時天空也暗了下來。

起風了,北風呼嘯。

烏雲布滿天空,遮住了滿天的星辰。氣溫也突降到零點以下。

天又要變了。

馬小白鬍亂煮了一點豆子吃了,然後把柴填滿火堆,臨睡的時候在石門上灑了一大泡尿,這才鑽進睡袋裏面,將上滿彈藥的步槍抱在懷裡睡了。

連日來睏倦不堪的馬小白,終於在這一刻進入了夢鄉。

夜並不安靜,風吹打着石頭房子,像一個焦急的老頭呼喚自己的兒子。

後半夜的時候,風聲停了,火堆也熄了,外面卻更加黑暗。

不一會兒,從外面傳來噝噝颯颯好像毛皮摩擦的聲音。

馬小白當然聽到了,這可能就是張琴說的禿狼吧!

自己在一月前對付過一隻飢餓的禿豹(因為渾身的毛都褪光了,只剩暗黃又光滑的皮子,像禿鷲一樣,所以他給這些動物名字前都加了一個禿字)。

馬小白並沒有在意張琴所說的,要小心這些狼。自己對付過的野獸哪裡沒有狼強大呢?最後還不是倒在自己的槍下,成為美食呢?

一邊猜測着狼的模樣,一邊抓緊了步槍,應該弄點肉嘗嘗了。

馬小白懶懶的起床,揉了揉麻木的眼睛,便朝門口走去。

來到石門口,外面和裏面一樣漆黑。火已經滅了,連一絲煙也沒有。

透過石縫,馬小白努力的找尋,仍然什麼也沒有發現。

好冷,應該有零下二十度了。馬小白拿槍的手快要失去知覺了。

他把槍斜背在後面,不停的搓手,雙腳也不停的跺了起來。

這時外面傳來「哼哼」的一陣怪聲,很像豬的叫聲。

馬小白吃了一驚,豬不是最早滅絕的生物嗎?難道這是變異豬?馬小白心想。

已經有七八年沒有見過豬肉了,如果能獵到一隻豬當然最好不過了。

馬小白趕緊掏出打火器,在已經熄滅的火堆上重新點燃了一團火,填滿柴禾。然後戴好手套,束緊彈藥袋,把厚厚的禿豹皮帽子戴在頭上,拉低帽邊,盡量把雙耳塞進帽子中。

「滴」聲過後,馬小白打開了25式自動步槍的保險,並啟動了夜視功能。

這種2025年生產的自動步槍是使用傳統彈藥的最先進武器,有密碼或指紋解鎖功能。

這種槍支所使用的彈藥依然採用落後的藥劑推進,顯得笨重,夜視功能也依賴電池,但無污染。

新式武器很多,比如28式、30式、35式,都是一出世,便風靡天下的熱銷武器。

這些新式武器很輕盈,採用液體「彈藥」,一種名為FNA的藥液。

使用時只需往槍中添加拇指大小的藥水便可以射擊數百發,在槍支系統的磁爆力高速推進時藥液便會硬化成細細的針,如同歷史上的導彈一樣穩定,有效射程可達五千米以上,並且受重力,空氣,風速影響極小。

加上追蹤器的槍支可視距離可以放大一百倍以上。

這種子彈剛射入人體時並沒有創口,但幾秒鐘後整個人便會迅速溶解,汽化,形成的白煙極具污染性。

這種新式武器是導致世界末日的罪魁禍首之一。

2030年世界發生能源危機,為了搶奪中東最後的資源,R國與A國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33年6月12日,R國國慶日。

A國女間諜愛絲貝拉使用新式手槍在閱兵時槍殺了統治R國10年之久的總統斯拉特斯基,導致R、A兩國全面開戰。

37年R國使用斯拉特號太空船向A國上空發射了一枚帶大量FNA藥劑的擴散型光子彈。破壞了A國上空的大氣層,同時殺死了A國及附近國家一半的人口。

三個月後,連鎖反應同時也滅亡了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類。

A國大氣層破壞,FNA污染塵亂飛,導致世界性的災難。

全球大氣層都受到很大影響,臭氧層開始變得稀薄,紫外線增強,疾病橫行……

馬小白深知新武器的危害,所以腰間別著的30式M型手槍從未使用過。

火光映照着馬小白蠟黃的面容,他端起步槍,透過石縫瞄準了外面。

一隻奇怪的生物匍匐在地上,和豬差不多大小,鼻子圓嘟嘟的,也和豬一模一樣。

渾身光滑,沒有一根毛,像犀牛一般,四腳上卻生着濃密的黑毛。從耳朵的形狀以及裸露在外的鋒利的牙齒判斷,這是一隻禿狼。

馬小白瞄準了禿狼的腦袋,剛要扣動扳機的時候,才發現周圍藍光點點,原來他已經被群狼包圍了。而且有一隻已經跳上了窗檯,正頂着圓鼻子向裏面使勁聞。

突然「哼哼」聲四起,門前面的禿狼一躍而起,狠狠撞向堵着門的大石塊。

馬小白已經來不及瞄準了,「砰」的一聲向狼的方向開了一槍。子彈擦着狼的脊背,斜射入了狼的身體。

只見這隻挨了子彈的禿狼絲毫沒有退縮,「嗚嗚」的低叫了幾聲,然後又一次奮不顧身的撞了過來。

「砰砰」馬小白又連開了兩槍,一槍穿過禿狼的耳朵,斜射入它的脖子,一槍打傷了它的後腿,這傢伙才「吱吱」的叫着向後退去。

馬小白鬆了一口氣:「也不過如此嘛。」

正要抽身回來的時候,「莎莎」聲又起,很急促。定睛一看,天吶,這隻斷腿的畜牲拖着半截殘肢一瘸一拐的又飛奔而來!

已經來不及開槍了,只聽「咚」「轟隆隆」一聲響,禿狼又圓又長的鼻子已經穿過中間的石縫,將幾塊堵門的石頭撞落到下面。

裸露的門牙咬住一旁的石板,左右搖晃,粘稠泛黃的口水直往下掉。

馬小白從未見過如此拚命的野獸,這才記起張琴的話,不應該獵殺禿狼的。

馬小白迅疾後腿了一步,瞄準禿狼的鼻子根部連開了三槍。

血冒如注,子彈從脖子下面穿了出來,鼻子已經被打斷了,這傢伙才停止了衝撞,緩緩的倒了下去,原來鼻子才是它的弱點。

窗台上觀望的禿狼跳了下去,和左右圍過來的禿狼一起舔食着地上的血液。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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