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長姐巧當家,發家致富人人誇》[農門長姐巧當家,發家致富人人誇] - 第2章 獵夫賠我雞一隻

「阿姊,我們一起去後山打獵么?」君然弟弟兩眼發亮盯着宴兒背上的彎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吃肉了!」

宴兒背着彎弓、箭袋,手順摸着弟弟頭,看似含笑實則半帶威脅:「去後山可以,但你要時時刻刻緊跟在阿姊身後,不然就留在家!」

君然弟弟聽後如小雞啄米般,老老實實扯着宴兒衣角跟在身後,生怕阿姊不悅不帶他出去。

對付小孩子的把戲,宴兒最為熟練了,她前世大學期間可沒少給那些調皮孩子家教呢!

且說君然弟弟也乖巧,稍微來點威逼利誘,他還不乖乖聽話,宴兒十分滿意地攜着弟弟往後山去了。

她們的土房子通往後山本不遠,只需翻過一條泥濘的山路,就進入了後面的大山林。

君然弟弟緊跟着阿姊宴兒,林間樹木茂密,時不時有一兩隻小鳥撲哧翅膀掠過,她們越走越遠,土房子也漸消失在身後。

「阿姊,我們要獵什麼呀?」一連走了半個時辰,也沒停歇下來,她弟弟忍不住發問。

宴兒左右細瞧,這一路走來除了有一兩隻雀鳥,壓根不曾見其他獵物,她緊握着手中彎弓,要不嘗試一下,興許真能把鳥射下來呢!

「阿弟,我們今日吃烤乳雀!」她弟雀躍地蹦跳起來,見阿姊準備拉弓,當即閉聲躲在樹後,生怕影響阿姊發揮,雙眼直溜溜盯着樹梢上棲息的雀鳥,眼底儘是將入肚的烤乳雀。

咻一下!

宴兒做足了拉弓射箭的姿勢,只待箭羽一發,這雀鳥怕難逃她姐弟倆肚子了。

理想總是美好的,然現實卻是如此殘酷,搭在弓上的箭滑溜一下,還沒發出去就掉地了,真是尷尬社死。

她沖身後弟弟牽強一笑:「那是姐姐沒準備好,一會定讓它一箭穿肚!」

她弟弟很識趣狂點頭,只要阿姊能獵到好吃的,什麼方法都無所謂,此時他眼裡只有香噴噴的烤乳雀。

樹梢上棲息的雀鳥抖擻了一下羽毛,側着腦袋瓜子看了看宴兒,又繼續閉眼睡過去,好似在說:「就你這技術,我站着不動你也射不到。」

宴兒感覺自己莫名被一隻鳥給嘲笑了,心中不禁有些發怒:小樣!一會定把你分屍拆骨!

她再次搭起手中彎弓,腦中翻取宴兒習弓的記憶,兩腳與肩同寬,重心均勻落於雙腳,左腳微微向內傾斜,站姿已調整完畢。

她又一一調整搭箭、扣弦、預拉、開弓、瞄準的動作,只需右肩加力與扣弦手指一放,一射擊發!

咻!咻!

樹梢的雀鳥撲騰一蹬腳、展開羽翼,側身晃影一盪,險些就中箭了,然一支木箭咻一下擊飛了竹箭,讓它可以險中求生,屁顛屁顛地飛走了。

宴兒看着這將要進肚的乳雀竟飛走了,頓時火冒三丈:究竟是何人射來的箭羽!驚飛老娘獵物!

宴兒拾起那支可惡的木箭,恨不得當即折斷以泄恨。可撿起細細看,這支箭羽做得極為漂亮,通體為木質,圓潤筆直堅硬,箭羽雪白髮亮,可比她箭袋中竹箭厲害。

好弓需搭好箭,縱使心中萬般生氣,也不忍輕易糟蹋好物。既如此,只能找那放箭的獵夫好好理論一番。

「姐,乳雀飛了!」她弟望着雀鳥飛去的方向哀嘆,忽然他驚叫起來。「阿姊,那邊來了一群人。」

宴兒順着弟弟遠望的目光看去,那山林中果然來了一群人,因樹蔭茂密一時看不清有幾人、衣着如何。

「得!得得!」隨着馬蹄聲、人語聲漸近,宴兒始看清來人。

一匹健壯青驄馬,上跨坐着一十來歲公子,衣着一身暗黑窄袖騎服,腰間斜掛着一把銀白短匕首,背上一把棕黃髮亮牛角弓,烏髮全盤挽髻,一青玉簪平穩貫之髻中,後墜着兩條齊肩長度的青白髮帶。

再觀其樣貌,橫眉英俊、俏鼻高挺、嘴唇稜角分明,一臉正氣陽剛,假以時日定是一絕美少男。

只可惜,這眼型不太好,沒有英俊的標準眼,也沒有艷麗驚人的桃花眼,而是圓溜溜、獃獃的大圓眼。

那人察覺了宴兒的打量,也凝眸瞥視她,而後他隨行的五僕人也停下了步伐。

「姑娘,你可曾見一花狸,若告知去向,咱們公子定有重賞!」一隨行男僕上前詢問。

宴兒瞧了瞧那公子箭袋裡的木箭,這人就是那驚飛她乳雀的「獵夫」!看他一身富氣逼人,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得想個辦法好好敲他一筆,以報這烤乳雀之仇。

宴兒心底一盤算,臉上不由歡喜幾分,但也多了一分憂愁,不知這公子脾氣如何。

宴兒只見雀鳥,未曾見花狸,敢情剛剛那人射箭驚飛她的烤乳雀,是因為誤射?

飢腸餓肚的她管不着這些事的緣由,既然那人驚飛她雀鳥,必須得討回來。「花狸?不曾見,但適才的飛箭驚跑了我的獵物。」

宴兒恭敬向那公子行禮,凡事講究個先禮後兵,再說她也別無他法。

「驚跑你再去獵呀。讓開!」那男僕牽馬前行,不屑敷衍回應。馬上公子一直轉頭張望,似在林中尋花狸。

「公子莫急,那牲畜已射中後腿,定逃不遠。」那男僕諂媚摸了摸青驄馬。

馬上公子眉頭一皺,雙眼一掃,一腳將那男僕踹倒在地,滿是不悅:「那是贈予娘親的生辰禮,若不是你這蠢才辦事不力,用得着如此大費周章!」

這一富貴公子正是桐山鎮首富家的長子沈萬金,今日上山活捉一花狸只為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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