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長姐巧當家,發家致富人人誇》[農門長姐巧當家,發家致富人人誇] - 第6章 海鮮宴中生財道

宴兒看着這滿地橫爬的螃蟹,深陷於淤泥的海貝、海螺,她雀躍地拎着魚簍,光着腳丫飛快朝泥灘奔去,心底正暗自得意:如此好物,他們竟視為兇猛,真是不識貨!

弟弟見她如此欣喜,亦好奇衝過去,低頭看着腳邊正舉着鉗子示威的螃蟹,一臉驚恐道:「阿姊,這怪物能吃?」

「能呀,清蒸、爆炒、油燜,鹽焗,都可,各有滋味!」

宴兒弟弟聽了這番描述,兩眼發光地看着悠閑爬行的螃蟹,他伸出小短手想要幫助阿姊。

誰知,這些螃蟹可不是好對付的主,一個鉗子狠狠地夾住了手指,驚得他哇哇大叫。

「啊!它咬人了!救命救命!」他嚇得一屁股坐泥灘上,不停地甩手,試圖把螃蟹給甩下來,然鉗子夾得更緊了。

「別甩,把手放水裡。」宴兒邊說著一把將弟弟手摁壓進水裡,那緊咬的鉗子瞬間放開,順着泥水滋溜一滑,躲到泥洞後面去了。

「阿姊,疼。」幸好鉗子及時鬆開,不然這手指怕是要夾出血了。

「沒事,一會就好了,你來幫阿姊摸螺撿貝吧!」

抓螃蟹是門技術活,弟弟這般膽小心大,很容易被狡猾的螃蟹鉗住,不如給他安排些簡單的撿貝摸螺任務。

不遠處宴兒娘親拜別周鄉長後,也聞聲趕來安慰君然,並幫忙拾螺拾貝,至於那張牙舞爪的螃蟹,宴兒娘親可不敢抓。倘若一不小心被它鉗出血,那整條手指非紅腫一個月不可。

為此,她擔憂地看着宴兒,忍不住責罵:「這玩意可嚇人了,咬傷手得腫上月余不可!」

她娘親念叨歸念叨,但並未阻止宴兒的行動,因為她發現宴兒抓螃蟹無比嫻熟,就像路邊撿石頭般簡單。

穿越前的宴兒自然是抓過螃蟹的,只需看準螃蟹背殼,一隻手快速壓住,它就會被制服了,這時,改用食指、拇指扣緊螃蟹背殼兩側,它雙鉗就會無法動彈施展。

不一會兒功夫,日落江面,飛倦了的鳥兒正馱着斜陽。

她們三人已拾滿了一魚簍,宴兒為防止螃蟹爬出簍,還一個個纏上了青黃色的竹細篾條。看着滿滿一簍的收穫,三人臉上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踏着流霞,雀躍的心情,她們很快回到家中,並開始處理這一頓豐盛的晚餐。

「宴兒,這麼怪玩意怎麼吃,不僅渾身是甲殼,就連內臟都帶沙子,真能吃也硌牙吧。」

宴兒娘親掏出幾尾小黃魚,正細細剖肚清除內臟,一臉無奈看着在水缸旁清理海貝、海螺、螃蟹的宴兒,無可奈何搖搖頭。

她這女兒自高燒醒來後,整個人活脫、野得似只像兔子,膽子、行為做派更似變了個人。

往常隨她爹爹打獵,總是扯着衣角不敢走遠,現今不僅一個人敢去後山,還能獵得一兩隻野物回來。

不僅如此,鄉里脾氣臭的閆婆子也敢砸,着實嚇一大跳。而今,又蹲在水缸邊,用壓破的楊柳枝細刷子在清洗那些怪玩意,她越發看不懂她這女兒。

正在努力奮戰清洗的宴兒,哪裡曉得她娘親滿肚子的疑惑。

倘若真的有人問起她的異常,她老早就想好了說辭,大不了胡編亂造個:夢裡有仙人指導。

對於美食,宴兒是異常積極。不一會兒時間,這些海鮮已完成初步清洗工作,接下來就到了烹飪環節。

「阿姊,清蒸、爆炒、油燜,鹽焗,都有么?」她弟弟君然顯然也是只小饞蟲,沒有忘記拾螺撿貝時宴兒說得各種美味。

「清蒸,白灼,興許可以試試。油燜、鹽焗家中灶房條件不允許。」宴兒指了指灶台上一目了然的調料,一丁點稀豬油水,幾粒鹽巴米,還是宴兒娘親剛從鄰居家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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