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長公主:清冷駙馬愛慘了我》[柔弱長公主:清冷駙馬愛慘了我] - 第4章 他和她的初相遇

趙淺予回到駙馬府,往新房的床上一趴,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

這一天,可真是把她給累壞了,她現在只想泡一個暖暖的熱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覺。

至於王詵……

先讓人他帶着他的情緒煩悶那麼一會吧。

王詵的確挺煩悶的,一下轎子,他就毫不猶豫地往書房裡奔,以示他沒有妥協,沒有原諒趙淺予今晚的所作所為。

可是,他站在書桌前,手中握着筆,卻是一句詩也寫不出來。

寫不出詩,那就畫畫。

想想崔小小被扶進屋時那肝腸寸斷的表情,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內疚。

算了 ,畫一副小小的肖像圖,再在上面題詩表情,相信冰雪聰明的小小會了解他的心的,會原諒他的。

但,手下的筆卻是一點也不聽話,不是臉畫得太圓了,就是眼睛畫得沒有神采,有一張甚至把小小畫成了一個毫無生機的鄉野女人。

地上已經扔了一個個紙團,靜躺在各自的角落,無可奈何地嘆着氣。

門外似乎有腳步聲,王詵一驚,想要扔下筆開門去看看,卻是咬了一下牙,繼續畫了起來。

這一張,畫得倒挺快,可是……

王詵看着畫中的那張臉,那張淡笑着的臉,那雙似乎活過來的眼睛,竟是愣在了那裡。

怎麼會,怎麼會就這麼自然地畫出她的樣子來了,而且,這畫上的山水,明明就是那年秋天御花園啊。

王詵不由想起,與她第一次相見的情景。

他被皇上召進了御花園,原以為皇上是找他問詢一下對現在形勢的看法。

他為此做了精心的準備,熬了整整一個通宵,寫了洋洋洒洒的幾千字,準備呈給皇上。

此時,正是十月金秋。

皇上選的這一處庭院,種滿了銀杏樹。

金色的銀杏樹,似乎在為他鋪就一條金色的大道,引領着他往他一直渴盼的仕途之路走去。

「即將金絡腦,快走踏清秋。」

他看着那金燦燦的銀杏大道,將李賀的那句詩,巧妙地改了一下,來表達自己此時欣喜之情。

皇上來了,他的眼睛一亮,連忙正身恭迎。

「王詵,王愛卿,你來了。」宋神宗親昵地一手牽住了匆忙行禮的王詵,另一隻手卻是拉過了身後的那姑娘。

那姑娘身着公主華裝,面色嬌好,身姿綽約,微微抬起的眼裡,充滿着對他的敬佩。

「愛卿,今日召你過來,是因為皇妹她昨日得了你的一首詩,竟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眠,非央着我請你入宮來請教一二。」

宋神宗是沒看到王詵他那突然冰冷的表情,依然興緻勃勃地說著。

他都說了些什麼,王詵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他的面前,那匹汗血寶馬無奈地被人控在那裡,無奈地看着原本應該佩戴在它頭上金絡腦被拿走……

原來,皇上的眼裡,他的才華不是拿來指點江山,而是拿來愉悅這面前的小女子的。

這女子,他自然知道。

先皇和太后最寶貝的寶安公主,當今皇上最為寵愛的長公主趙淺予。

他不止一次聽說過她是如此善良,如何溫順,如何地善解人意。

但,為何她看不出站在她面前的自己心中那雄懷大志被遏制住了的悲哀。

「不,不是這樣的。」王詵竟感覺到眼中有淚,痛苦地喊了出來。

「王公子,我對這首詩的理解錯了嗎?」

他聽到軟綿如絲的聲音。

抬眼看,就看到一雙晶亮真純的眼睛,鑲嵌在一張無可挑剔的美人臉上。

若是在從前,他一定會心生出幾許憐惜之情,可是現在,他感覺到自己完全就是一個毫無前程的廢物,連自己那失望的情緒都沒辦法趕走,又如何能強裝笑臉,來面對這面前的女子。

她是公主又能如何?她深受皇上寵愛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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