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冤案》[深宮冤案] - 第二章及笄大禮

  宮中,若曦公主目若秋水,唇似朱描,肌膚豐潤如脂,年齡尚小,才是及笄之年,便是有着一種絕代的芳華,顯露其身,不知她到了破瓜之年,會成為怎樣的絕色,當下貼身侍女鯽錦一邊輕輕的梳着若曦公主的秀髮,一邊看呆了。

  若曦見身後的小侍女久久沒有將自己髮髻挽好,只是痴痴的看着她,不由的輕咳了一聲以示提醒,鯽錦聽聞這一聲,驀的驚醒,但知道公主一向待自己親厚,是不會真的責怪自己,也就吐了吐舌頭給公主打了個千兒,接着嬉皮笑臉的給公主裝扮起來。

  鯽錦這個丫頭,貪玩是貪玩,但手藝還是極好的,因為今天是公主的及笄大禮,她比誰都還積極,精心的給公主打扮了一番,就憑公主的姿色,艷壓那些貴族小姐那是妥妥的,更何況是在盛裝之下。

  只見若曦發挽雙髻,鬢邊插着一支金色的金釵,額上描着最時興的梅蕊妝,耳上兩點碧玉耳墜,整個面容華貴無比,熠熠生輝。

  身着最近進貢的團花錦繡製成的宮裝,雖着的是紅色,但整個人沒有絲毫的俗氣,反而是艷光四射,不可逼視。

  若水宮的宮人皆是被這艷色所攝,一時之間,整個宮邸靜寂無聲,只知道注視着這世間難得的美色,鯽錦看着眾人的反應,心中得意,也痴痴的看着若曦邀功道:「公主,你看你平時打扮的太素了,真正一打扮起來,世上沒有哪個女子比的上你。」

  然而,誰知,若曦聽到她的誇讚,不僅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是秀眉微斂,目光沉靜的掃視了她一眼,鯽錦跟了公主這麼久,是最了解若曦這些小的習慣的,鯽錦知道若曦這是生氣了,雖不知公主為何生氣,她還是趕緊收氣斂容,不敢再提。

  若曦回身坐回鏡前,鏡中的人華光四射,美貌逼人,但若曦卻搖了搖頭,伸手將發間的裝飾一一拿下,只留下耳間的碧玉耳墜,這才滿了意,微微點了點頭,對身邊的鯽錦命令道:「將我那間碧色團花裙裝拿來。」

  鯽錦眼看着公主將發間的裝飾都取了下來,現在又要換下皇上御賜的錦緞製成的宮服,一急之下,也就顧不的主僕之禮:「公主,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還是穿的隆重些好,怎麼能穿平日里的衣衫呢?」

  若曦見她阻攔,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還不明白嗎?宮中正有人見不得父皇對我的盛寵,已經開始動手了,小翠死在我的宮中,就是對我的一個提醒,我若是還不知韜光養晦,豈非不就是要引火上身嗎?」

  鯽錦沒有想到公主的心思如此的深沉,居然先別人想了那麼多,此時,鯽錦又想到公主居然身處危難之中,不知如何為公主排憂解難,焦急之下,就要落下淚來,但及時被若曦給喝止:「還不快去,愣在這裡幹什麼。」

  鯽錦明白過來,趕緊起身服侍公主換裝,憂心忡忡,但看到公主冷靜的樣子,也只好忍住不提。

  及笄禮在午時準時在公主的若水宮舉行。

  當朝皇帝對公主厚愛,特意不顧祖禮,將盛大的及笄禮直接安排在公主的若水宮,普天之下,所有的皇室貴族,王公大臣,都被邀請來見證這一盛大典禮。

  午時還未到,所有受到邀請的人都已經來到若水宮中,在外室端坐,即將見證皇帝最寵愛的若曦公主的成人禮,絲毫怠慢不得,何況,此次還有當朝的皇帝陪坐。

  只見楚國皇帝端坐在若水宮的主位之上,面態威嚴,貴氣天成。

  不過,今天皇帝並未穿着龍袍,而是着紫色的便服,僅有上面綉着的黑色祥龍圖案,彰顯着自己九五之尊的身份,此時他神色慵懶,嘴角含笑,正在和身邊的兩個貴族小輩說話,看起來心情甚好。

  而身旁的兩個小輩,雖然面對的是當朝的九五之尊,卻沒有太多誠惶誠恐,而是顯的落落大方,應答如流,其中的一個嬌俏的女孩子甚至還時不時的靠着皇帝的肩上撒着嬌,喚他:「皇叔。」一看就是身份非凡。

  此女正是大楚長公主之女,受封紫衣郡主,蘇紫衣,她乃是若曦從小到大最好的姐妹,而當朝皇帝,正是她的舅舅了,怪不得她能如此的驕縱。

  而身旁的那個男孩子,小小年紀,風姿卓越,容貌和當朝皇帝有幾分相像,尤其就是一對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是睿智,而他便是分明皇帝的幼子,若曦的胞弟楚景王。

  這二人圍坐的皇帝的旁邊,風姿卓越,氣度非凡,瞬間就已經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而等到午時的鐘聲一響,大楚嫡公主若曦由婢女牽着走出來的時候,完完全全的壓住了這兩人的風華,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眾人嘖嘖稱奇,見席間氣氛融洽,也就小聲的洽談了起來:「早就聽聞這長公主的容貌艷冠京城,天下無雙,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是啊,是啊,我家小女還自視甚高,可我一看這長公主,只着這一素色衣衫就艷色無雙,單憑容貌,就已經將她給比下去了。」

  說話的是榮國公,他家嫡女是京城的第一才女,聽聞容貌也是風華絕代,是京城公子哥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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