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千秋》[盛世千秋] - 第5章 長孫震怒

付浩隨意套了兩件衣服,去開了房門。

露出了門口的那名男子,十八九歲的樣貌,五官平平,但眼神十分銳利。

這便是天下樓的二公子,也是天下樓樓主付羽的親生嫡長子,付西城。

付西城上下打量了付浩兩眼,便知曉了付浩又是在做什麼事情。

冷冷看了付浩一眼,付西城言語多了幾分犀利,

「天天就知道玩女人,什麼時候有點出息」。

付浩撇了撇嘴,眼底很是不屑,「我是沒出息,可也沒見大哥你有多大出息啊,還不是差了那個謝漢行十萬八千里。」

「你還好意思說?」

付西城的臉上多出了怒火,他質問道,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謝漢行一定會死在那輛馬車裡嗎?」

付浩神情一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服氣,「那起碼不是廢了他的兩條腿嗎!」

付西城冷哼一聲,

「是嗎?那我手下的人為何今日在城中白玉堂外看見了那個謝漢行,還是健步如飛的那種!你怎麼解釋?」

「這不可能!」,付浩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那天的事情就是付浩一手策劃的,他怎會不派手下探聽謝漢行的情況,那可是連輪椅都坐上了!

「不信你可以去白玉堂問一問」,付西城冷冷一笑

此時,冷靜下來的付浩已是開始相信了付西城的話語,因為付西城沒必要拿這個來騙他。

畢竟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謝漢行啊!

「但當時那輛馬車確實翻倒了,那種猛烈的撞擊,普通人根本活不下來,那謝漢行就算大難不死,又怎麼可能……」,

付浩狠狠咬着牙齒,神情無比憤怒,就像謝漢行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付西城看着這一幕,眼底光芒微閃,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現在想來,怕是他根本就沒在那個馬車上」。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付浩跟在付西城身後,走回了房間中,一邊追問道,

「要不我直接僱傭一些江湖殺手,讓他們直接做掉謝漢行好了!」

「絕對不可!」,付西城回身嚴厲的瞪了付浩一眼,

「你製造馬車車禍,還可以推脫給畜生。

可買兇殺人完全就是不經查的事情,一定是瞞不過都城的那些影衛的。

到時候一旦被王上知曉了,我付家便是完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辦!」,付浩沒有好腦子,同樣也沒有好耐心。

買兇殺人這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簡單有用的辦法了,但數次都被付西城以這樣的理由駁回,顯然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付西城看出了付浩的想法,眼光微閃,拍了拍付浩的肩膀,勸慰似的說道,「此事急不來,從長計議便是。總之,天下樓是我付家的地盤,其他人,要麼滾,要麼死,都是早晚的事兒!」

「好吧,聽兄長的就是,以後再找機會對付他」,付浩稍稍平靜了不少,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二人自小便是數付西城要心思深重,至於付浩,用謝漢行的話說,無勇無謀。

付西城四下打量了眼房間,目光停留在床榻上那名一絲不掛的少女身上,又想到自己最近也是諸事不順,心中鬱結之氣縈繞。

此刻,見到一柔弱可欺,似可隨意凌虐的女子,付西城竟也是邪火亂竄了起來。

付西城目光看向付浩,眼神有些詢問的意思。

但誰知,付浩竟是不惱反喜,

「早就想要和兄長你一同做這快活之事了,你卻總是多番推辭。

今天可要試試?這小娘子叫聲可是相當不錯,身材也好!」,付浩一臉淫笑的問道。

付西城眼神陰鷙的掃量着床上的少女,嘴角多了些邪笑,點了點頭。

那名縮在床角啜泣着的少女,餘光看見付浩和另一名陌生的男子同時靠了過來,此刻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她驚恐的看向二人,

「你們想做什麼!你們不要過來!啊啊啊!!」

……

天空飛落而下的雪花,愈發的快了

因是雪天,此刻除了天色稍暗,雖是傍晚時分,卻也見不着夕陽。

謝漢行身披黑色兜衣,漫步行走在雪花簌舞的街上,自南向東而去。

城東多集市,城南多庭院。

此刻傍晚時分,謝漢行一襲黑衣步入天下城城東,卻是有幾分逆流而上的意境。

因戴有兜帽,行人又皆是匆匆,沒人認出謝漢行。

天下城城外東北,是天狼營,駐紮的,便是天狼騎第二騎兵師,共九千餘人馬,統領長孫無忌,歸屬天下樓序列,受天下樓樓主管轄。

這些信息再度在謝漢行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即便這些他已爛熟於心。

「簌嗤!」

謝漢行的腳步終於停下,他輕輕摘下已是沾染了不少飛雪的兜帽,抬頭看了看。

長孫府!

威武虎獅,朱漆高門

此地位於城東枕戈街,據說枕戈街這個名字還與長孫府的這位老將軍有關。

今日的長孫府顯得並不平靜,門口侍立左右的家丁不知去向。

隔着高門青瓦,也能聽見裏面傳來的爭吵聲。

預料之中……

謝漢行拾階而上,隔着積雪堆積的庭院,便看見了那位五年前匆匆數面之緣的天狼騎老將軍。

「還沒有婉丫頭的消息嗎?」

正堂主位,這位兩鬢斑白身上穿着棕褐色甲衣的老人皺眉問道。

語氣雖是平和,但常年馳騁疆場日漸形成的彪炳氣息,仍是讓面前這位長孫家當代家主感到些許畏懼。

但想來女兒失蹤下落不明的急迫感戰勝了一切,讓這位往日應是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此刻口不擇言,慌亂的有些失禮,

「父親,我也和您一樣在這裡等着蘇木、蘇含他們傳回消息,您問我我又怎麼知道呢!」

長孫無忌皺了皺眉,想了想忍住了話語,沒有像往日那般開始對這兒子說教,眼下先找到長孫蘇婉才是正事。

目光瞥了瞥一旁早已哭成一團的兒媳和侍女,長孫無忌輕輕嘆了口氣,再次將希冀的目光投向門口。

嗯?那個青年身形樣貌怎得這般眼熟?

長孫無忌常年帶兵訓練駐紮在天下城外,回家之次數都尚少,更遑論參與天下樓高層的會議。

極少次的進天下樓,也是面見那位樓主,與謝漢行真的是好些年未曾見過,所以一時不能確定。

此次回家,也是家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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