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腹黑邪王輕點寵》[紈絝毒妃:腹黑邪王輕點寵] - 第6章 見好就收

眼淚說收就收,賞了他一記大白眼,傲嬌的偏過頭,又撲騰撲騰的爬到了顧文淵的身邊,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指着一旁的君驚鴻,「嗚嗚哥哥,王爺他誣陷我……」

顧文淵愁眉緊鎖,拍了拍她的肩,長嘆一聲,「語晗,雖然王爺所言不盡其實,但也十之八九,稱不上是誣陷!」

驀然,她抽泣聲戛然而止,只覺得尷尬的緊,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調色盤一般煞是好看。弄了半天她怎麼像是個跳樑小丑似的。

拂袖擦了擦眼角上不存在的淚水,看着他嚴謹道:「哥,天色已晚,慢走不送!」說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偏過腦袋不再去看顧文淵。

是不是親哥哥?有這麼說自己的「妹妹」的么!

如此,顧文淵倒是有些氣惱,甩開緊緊拽着袖子的顧蕾起身站了起來,「語晗,鬧夠了沒?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冥頑不靈,合該有此下場!」

紈絝不化,是該好好教訓一番,若是不然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頗為氣惱,甩袖憤然離開,竟連頭也不回。

顧蕾側跪在原地,被杖刑的血肉模糊的屁股算是不能坐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顧文淵偉岸的背影越來越遠卻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搞什麼?這是又要拋棄她的節奏么?!

嗚嗚……不能呀,他要是走了誰還來拯救她?

「哥……你別走……」她憑空伸手楚楚情深的呼喚着,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弦竹,將她押下去送到北營!」顧蕾一句話還尚未來得及說完便被君驚鴻給無情的截斷了,最後只能看着顧文淵身影消失在眼帘,不見了蹤影。

弦竹一甩手中拂塵,立馬上前卑躬屈膝,「得嘞,爺,小的這就吩咐下去。」說著便朝顧蕾走來,笑得甚是淫邪。

「喂,姓君的,老娘跟你無冤無仇的做什麼要這樣子對我?上輩子是挖你祖墳了還是咋地?真是個沒種的男人,有本事單挑!」

一肚子怨氣的顧蕾頓時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公雞,扯着嗓子衝著君驚鴻嗷嗷直叫。

「若是再聽見她多說一個字,你們所有人便隨她陪葬!」君驚鴻眸光掃了一眼聒噪的顧蕾,只見着她囂張跋扈狂傲不已,不由得火冒三丈,臉色陰沉的呵斥着。

這個女人簡直是膽大包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限,當真是騎在他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了么。

他倒要看看逞一時口舌之快她還能撐多久!

…………

半個時辰之後,天泉山下。

顧蕾側跪着,抬眸眼角含淚看着湛藍的天空,微風拂面,沁着花草的芬芳,香味怡人,只覺得心情沉重,苦不堪言。What?做什麼要把她關進這不足方寸的囚籠里?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拿着誰的臭襪子給塞進她的嘴裏,噁心的想吐有沒有?

對,就是那個閹人弦竹的,尼瑪,這梁子結大發了!

「爺,營中來報,南蠻齊候攜受降書跪見!」就在這時已經等候已久的君驚鴻終於出現,弦竹立馬上前稟告軍情。

「預料之中。」假寐的君驚鴻薄唇微啟,「回營!」

聞聲,顧蕾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着四匹精壯黑馬並駕齊驅拉着六平米大小的轎攆,表層雕刻着精緻絕美,繁複不俗的花紋,脈絡清晰,工藝超凡。

君驚鴻正閉眼假寐的靠在軟塌之上小憩着,一派閑適,怡然自得。兩名丫鬟屈膝跪地為他按摩捶腿,努力伺候着主子。

黑色輕紗垂簾在微風的吹拂之下飄然舞動,馬車內的裝飾自然也展露無遺,書櫃、案幾、茶具、點心……應有盡有。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堪稱現代房車。

欲哭無淚的看了看自己囚籠,幾十根胳膊粗的圓木釘制而成,空間狹隘,不足一米高,不足一米寬,站不能站,躺不能躺,蹲着屁股繃著疼,坐着屁股更疼,只能憋屈的跪着……

可丫的雙腿不是鐵打的,跪在幾根間隔十公分的圓木之上擱得腿生疼,多半是廢了。

這也就算了,你說速度要是快一點說不定還能撐住,可拉着她的居然是頭騾子!

居然……居然只是一頭騾子?!看那身形瘦弱的樣子大抵還是頭不滿一歲的騾子!

搞什麼鬼?!這姓君的絕壁是故意的吧?

……

北營,乃是一代「戰神」君驚鴻的駐紮營地,偌大的營寨一眼望不到頭,遠遠地便能聽見訓練將士們鑼鼓震天口號聲鏗鏘有力的磅礴氣勢。

馬車進了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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