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腹黑邪王輕點寵》[紈絝毒妃:腹黑邪王輕點寵] - 第7章 挑釁本王

若是逃走的話會不會也是這麼個下場?

腦補了一下自己被刺穿胸膛掛在樹杈上的模樣,不由得毛骨悚然還是乖乖的服從命令算了。

這麼急着逃走做什麼,不急着投胎的。

顧蕾被帶進了營帳,高坐王座的君驚鴻吩咐他們去燒水沐浴,所有人都被驅逐除了營帳。他低頭認真伏案,看着奏摺,時而眉心舒展時而雙眉顰蹙。

足足半個時辰過去了,站着雙腿發疆的她終於忍不住問道:「喂,姓君……額……夜王,你叫我來做什麼?天兒都黑了你有事兒趕緊說成不,沒事兒我要睡覺去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要是沒啥事兒的話就不耽誤您睡覺了。」咧嘴一笑,滿滿的都是阿諛奉承之色。

君驚鴻抬眸放下了手中的狼牙毫筆,手肘撐在膝蓋上邪寧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兒的笑,「你不是三翻四次挑釁本王要單挑嗎?本王素來開明,今兒給你一次機會。」

他意味不明的說著,湛藍色的眸子頗有深意。

霎時間顧蕾心裏一咯噔,連連揮手回絕道:「呵呵,還是不要的啦,你權當是我開玩笑的,啊哈哈,對,開玩笑的!」這個男人這麼陰晴不定還心狠手辣她實在是悔不當初為什麼要杠上他,現在騎虎難下。

高高在上的他邪肆不羈的靠在太師椅上,驟然聲音凜寒,「是么,可本王素來金口玉言。你沒有後悔的機會!」

「王爺,水已經燒好了是現在送進來嗎?」營帳外侍衛問道。

「進來!」他朗聲回答,繼而站起身來,高高在上的俯視着顧蕾沉聲道:「過來,給本王沐浴更衣!」

顧蕾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去,沐浴更衣,這是什麼意思?

營帳內,她看着君驚鴻雙手負於身後站在羊皮地圖旁,身着黑色錦衣上鑲織着張牙舞爪的巨蟒,立領金絲勾邊,腰系黑色腰帶佩戴金色流蘇,腳踩黑色蟠龍靴,體形健碩高挑。

墨發披肩更顯一絲狂傲不羈的意味,湛藍色的眸子流光溢彩,薄厚適中性感勾人的唇瓣清揚,流露出一抹妖孽的淺笑,倒是誘人的緊。

像是不食人間煙火遠離塵世喧囂的上仙,仙風道骨,俊逸無濤。

可他那骨子裡的狂傲陰狠仿若他像是來自地獄的黑面羅剎。

穿越而來這一眼大抵應該是第一次仔仔細細的端詳一個男人,且還是個美男子。

只可惜,她對美男免疫。

眸光熠熠生輝盯着的是他腰間那一塊明黃的晃眼的金腰牌,哇塞,那玩意兒要是能偷過來的話估計拿到現代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顧語晗,本王的話不說第三遍!」看着顧蕾失神的看着自己個兒,君驚鴻臉色陰沉,微顰的眉梢染着一抹不屑之色。

顧蕾嘴角一抽抽,心不甘情不願的翻了個大白眼,粗魯的擼起袖子不懷好意道:「洗就洗有什麼大不了的。」

最是厭惡男人一副高高在上傲視群雄的樣子了,不就是長得帥一點么有什麼大不了的。

心思尋思着,反正他也是跟顧文淵保證過會將她送回丞相府的,說明暫時還不會殺了她的,故而膽子也壯了不少。

侍衛們抬了幾桶水倒進了一側八開屏風四季景隔開的內室里的浴桶中,測試了水溫剛好之後便全部退了出去。

屏風內側隔開的浴室中,君驚鴻立於一側展開雙臂靜等顧蕾寬衣解帶。

她長嘆了一聲有些無可奈何,虎落平陽被犬欺,落魄鳳凰不如雞,大抵就是這麼個意思了。

走上前,一伸手粗魯的解開他的腰帶,可腰帶尚未來得及取下來的那一刻君驚鴻一個閃身退開了,俯視着她,沉聲道:「不懂規矩的東西,沒人告訴你要跪着解衣的么!」

雙手還尷尬的停滯在半空中的顧蕾木納的搖了搖頭,她指天發誓,這個事兒,她真的不知道!「還真沒人告訴過我!」口無遮攔的回答着。

倏地,她話音落,君驚鴻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卡住她的脖子,高傲的微微抬額面目猙獰道:「顧語晗,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

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少頃,他半眯着深邃的湛藍色眸子,薄唇微啟,「素聞丞相府嫡女顧語晗貪婪美色,喜愛美男,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怎的,妄圖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勾/引本王?」嗤聲一笑,輕蔑的凝視着她,「本王偏不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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