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死的十八年》[我等死的十八年] - 第5章 當取不取,事後莫悔

身着紅色戰甲的小清站在戰場的西側,她突然摘掉了頭盔,如瀑般的長髮披散下來,在微薄日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黑寶石一樣的光澤。

她放下架在胸前的雙臂,兩把長劍散漫地耷在腿側,劍背打在包腿的甲胄上,叮噹作響。

她邁動在嚴密盔甲仍動人無比的長腿,大開面門,不緊不慢地朝着清河走來,渾身滿是破綻。

清河雙目遊走,打量着小清一絲一毫的運動軌跡,心中不禁疑惑起來。

她在幹嘛?竟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無論她想使什麼花招,這張地圖的狹窄場地都是對自己有利的,更何況長太刀本就天然克制較短的雙劍。

清河摸不透對手的底,於是微微側步,用刀護住周身命門,以防小清後手有極妙的變招。

小清已走入了他太刀的極限攻擊範圍內,姿態卻如老太太過馬路一般輕鬆悠閑。

強扭的西瓜:這小清在幹嘛,不會打假賽吧?

玩格鬥的神秘人: 斗友別急,我曾於三日前惜敗於小清,她這招捨己從人極為精妙,戰鬥馬上要精彩起來了。

清河略帶遲疑的眼神陡地一緊,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小清的失誤。

小清剛邁出的,尚懸在空中的這一步,落地將會比先前長出半寸。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古人云,當取不取,事後莫悔,你敢如此託大,那趙某人也就不客氣了。

清河突然發力,後腳猛地蹬地,空中一道紅光閃過,他的身體如炮彈發射般竄了出去,刀尖直指小清眉心。

一股無形的氣壓隨着清河的突然出手而來,站在小清身後的紅方將士被這勢壓得心底一顫,無法呼吸。

狂刀出手之際,清河的身影模糊了,那不可思議的速度讓他連人帶刀幾近隱形,只有紅色在空氣中拖出一條長長的光影。

這是充滿着清河所有情緒的一刀。瘋狂,暴戾,甚至帶着一絲悲天憫人。在這一刀之下,鋼鐵也會被劈碎。。

小清依舊閑庭信步,只是微微抬腕,兩柄長劍就在空中掃出一個圓滿的弧。這刀弧並沒有去試圖硬撼清河那勢不可擋的一刀,劍與刀微微一點便走,沒有絲毫停留。

瞬間,小青的身影在清河眼前消失了,她整個身子倒了下去,腳尖着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立在地面上,手腕又是一抖,長劍做出了如水般的一擊,以不大的力量打在清河的刀柄處。

這是完美的一擊,也是超越力量與速度的技巧。劍與刀只有一個極小的接觸面,但卻形成了完美的省力槓桿,刀柄受力之後,將那力量擴大了數倍傳遞到清河握刀的虎口。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小清做到了完美時間。

清河只覺手上劇痛,太刀已然脫手,旋轉着向天上飛去。

還未等回過神,一股鑽心的疼痛就從背後夾脊傳來,那一腳正打在清河肺部,他禁不住啊了一聲,蓄滿的力一下子泄了,清河反應迅速,順着力道向前撲去,打了幾個滾將巨大的衝擊力卸去。

剛一穩住身形,便回身去接下落的太刀。

餘光一掃,只見小清在空中輕盈轉體,髮絲追着髮絲,旋身坐蹲,落在清河的將軍椅上,一道白光從她胸側射出,直指面門。

然後,清河眼中只剩下了一把逐漸變大的長劍。

清河打出了「GG」,切到了聊天界面。

「強啊,兄弟。你那招是什麼技能,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他並未因決鬥失利而喪氣,反有一種見強心喜的興奮感。

「你想學啊,我教你啊。」 小清的回復很快。

「好呀,姐姐~」

清河像一個偷學了門派絕世武功的弟子一般高興,那海嘯般的悲痛之潮也被他趁機藏到了心底,極深處。

在他等死的十八年人生中,清河的心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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