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地瓜干》[我叫地瓜干] - 第10章 小心翼翼的友誼

周一上課的時候,王珂是第一個來到的學校。

王珂來的早,最主要原因,他想看看今天有幾個裝孬熊的。

還真讓他看到了,新班長陳軍和李懷成都是一瘸一拐來的學校,陳軍還誇張地用紗布把雙手都包上了。據他自己說,除了腳疼,雙手還打了七八個血泡。

小鑽子乾脆請假了,他跟在後面跑,腳也疼得不得了。

快上課的時候,陳麗和顏麗結伴走進教室,兩個人一進教室,齊齊的把目光看向王珂的座位。一看王珂端端正正坐在那,兩人嫣然一笑。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張麗是踩着上課鈴跑進教室的,她氣喘吁吁,進來後趕緊坐到座位上,書包都沒有來得及放好,教室里便響起「起立」的聲音。

這是新班長陳軍的聲音。

「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下。」

第一節課是數學課,講的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珂發現班長顏麗今天頻頻扭頭向自己看。王珂注意到了,她今天穿一件碎花的小襯衣,收腰身的那種,顯得十分精幹。不過從班上的女生來看,顏麗可能是最陽光的那個。愛運動使她發育的非常充分,小翹臀、小蠻腰、該挺的挺、該凹的凹。

看啥呢?一個鼻子兩隻眼。第一節課課間休息的時候,她有意無意地跑到陳麗和張麗的課桌邊,同她倆搭訕。說著說著,三個女生都問王珂:「你今天怎麼樣?」

「我很好啊!」王珂今天心情確實很好,昨天回家見到媽媽,所談之事,基本上打消了他的疑慮,但是有些事,他還要消化消化。但他壓根沒有想到,是問他勞動後的身體反應。

顏麗突然說了句:「你的手和腳沒有打泡吧?」

「沒有。」王珂伸出雙手,手掌掌根和十個手指的根部都有老繭。這是王珂在拜農村所賜,割草、砍柴、揮鐵鎬、掄大鎚、下地干農活的印記,手上該打的泡早就打過好幾次了,磨出來的就是這些泛着黃黃的、有點硬硬的老繭。

「哇!你手上還有老繭呀。」張麗第一個叫起來。

大驚小怪,農村出來的孩子,有幾個手上沒有老繭。只有你們城市蜜罐里泡出來的同學才沒有這繭子呢。

「那你的手、腿、身上痛嗎?」顏麗再問,昨天的高強度勞動和她平時練武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兩條胳膊很酸、摸哪都疼,雙腿也如同灌了鉛,很沉重。

「我沒事,習慣了。」王珂心想,如果你們和我一樣上小學、上初中,每天走上七八里路,干這點活還叫一個事?

「三麗」顯然很欽佩,沒有想到王珂如此皮實、抗摔打的能力這麼強。

所謂門檻,過去了就是門,沒過去的就成了檻。

「王珂,這是給你的。」陳麗竟然打開書包,從裏面掏出一塊手絹包着的東西。她很大方地遞給王珂。

手絹現在已經被淘汰了,取代的是紙巾。而在上個世紀,就是一款布或絲織的盈尺方巾,用來擦汗、擦鼻涕的,也可以包東西用。一個人可以有許多手絹,用髒了換一條手絹,髒的洗乾淨晾曬後再用。女同學都有,而且手絹一個比一個更漂亮。

「這是什麼?」

「鍋巴。」

「給我的?」

「感謝你周六送我們回家。說好了,這不是我送你的,是我們三個同學。」陳麗看到顏麗和張麗的臉色有些不太正常,又特意補充了這句。

「哎呀,這不好吧,無功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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