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從每天一句讚美開始》[修真從每天一句讚美開始] - 第6章 老乞丐道出隱情

「看來這個身份不能用了。」

待平正司帶人走之後,一個身影從地下室走出來。原來,剛才被抓走的人並不是他,而是真正的焦姓男子。

正在陳勾琢磨是換一個新的身份,還是強行突破鳥籠的時候,一個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地。

「哈哈哈,沒想到我隱姓埋名十數年,竟然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陳勾不理解,這個人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緊接着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同時整個地面和空氣都要抖三抖,像是有強大的修士在交手。

一些常年失修的住宅直接在這震蕩之中轟然倒塌,壓倒一大片人,就連陳勾所在的房子也塌了。

不用想,這肯定是白慕容在抓他的時候,不小心炸出了一條大魚。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契機,只要把握好這機會,他就有可能逃出鳥籠。

他立即使用隱身術和斂息術,朝着鳥籠的邊緣悄悄靠近,靜待時機。

「郡守大人,不可在城中交手啊,城中的那些百姓可抵擋不了你們打鬥的威勢,。」

一個熱血心腸的結丹期修士冒死進諫。

白慕容瞥了一眼腳下的城鎮,那一個個轟然倒塌的住宅,和一張張痛苦的臉龐,她也知道兩個元嬰期在這鳥籠之中交手,那些凡人定然會被殃及池魚,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城一站,這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可是,一旦打開鳥籠,那麼就有可能讓陳勾逃走。

一念及此,白慕容猶豫了。

「韓老魔,可敢與我出城一戰?」最終,白慕容還是鬆了口。在眾多凡人性命面前,她還是暫時放下了血親之仇,畢竟死傷太多,平正司那邊不好交代。

「出城?哼哼,你在乎那些凡人的死活,我可不在乎。想我平日里自降身份和他們朝夕相處十數載,到頭來竟然舉報我,真是令人寒心啊!」

「凡人,死不足惜!」說著,韓老魔開始全力輸出,打的白慕容後退連連。

畢竟一個毫無顧慮,念頭通達。一個顧頭顧尾,畏畏縮縮。

韓老魔的言語落到陳勾的耳中,讓他有種感同身受,他知道,這是人性使然。

同樣都是眼裡容不下沙子,只是一個。能力強,可以報復,一個能力弱,只能被動挨打。

在這激烈的打鬥之下,雙方不免打到鳥籠,引起鳥籠的震蕩,然而陳勾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每次有攻擊落到鳥籠之上時,陳勾就用鋸齒短匕,朝着鳥籠的屏障狠狠地刺去。如此三次之後,終於打破一個缺口,成功逃出升天。

事已至此,白慕容更不可能打開鳥籠,只能維持着搖搖欲墜的鳥籠。若是韓老魔出去,遭殃的就不只是鳥籠之內的凡人,而是一城的凡人。

不過白慕容也不是毫無作為,她拿出一個空間法器,令手下的結丹期修士把鳥籠之內倖存的凡人收起來。

這場戰鬥持續了大半天,最終在另一名元嬰期修士趕來,和白慕容聯手對抗韓老魔,韓老魔不敵,打碎鳥籠,逃之夭夭而結束。

當然,韓老魔是走了,可是後續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當然,那些都是白慕容要善後的事情,和陳勾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當他回到春華苑時,發現春華苑裡依舊是歌舞昇平,完全沒有鳥籠里那種生死攸關的危機。

這不禁讓他想到某位大詩人的一句詩詞。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花。

多日不見陳勾,老闆娘自然把陳狗狠狠的訓斥一番。好在陳勾認錯態度誠懇,又找了個身不由己的理由,才把老闆娘糊弄過去,沒有丟掉飯碗。

第二天,鳥籠里出現,邪道修士的消息傳遍城中,然而這只是成為了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談罷了。

很多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日子又恢復往常的模樣,陳勾一如既往的做着以前的工作,只是少了如煙之後,他總感覺自己閑了很多。

這天他在跑步,又遇上了老乞丐。

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想把老乞丐的瘋癲治好。

於是陳勾立即在商城裡購買了一個清晰術,打算在老乞丐身上施展,看看能不能喚醒老乞丐?

畢竟他和這老乞丐,可是有着很大的淵源。

這一世,他並不是天生乞丐。

在他模糊的記憶中,六歲之前的自己是在一個錦衣玉食的家裡。

父親常年不見,而母親也常年卧病在床,陪自己最多的人就是這個老乞丐,可以說老乞丐就是他的僕人。

某一天夜裡,垂死病中的母親不知為何,穿上了紅裝,還背着劍,讓老乞丐帶着他離開那錦衣玉食的家。

在一番痛哭流涕的告別之後,老乞丐便抱着他衝天而起。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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