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葬禮》[血色葬禮] - 第4章 靈獵者

生在一個美麗強大的異界國卻是弱小的存在,不能適應那裡的生活被迫來到現實世界,接受着弱小的使命。

傍晚三個幼嫩的男孩,每天放學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跟隨着一輛豪華車在他們不遠處。

三個男孩的頭髮有着不同的顏色,最大的男孩大概九歲,他的名字叫詭鳴,火紅的頭髮有些凌亂十分耀眼,外表沉着如一個大哥哥一般很照顧比他小的兩個男孩。

較小一些的男孩七歲,一頭烏黑的短髮看上去調皮活潑可愛,他的名字正和他想配,木獰,一點都不安寧。最小的一個只有六歲,天生水靈可愛如一個女孩子般,銀髮細絲裊裊,楚楚動人,傾城真的很傾城,然而傾城就是這個男孩的名字。

黑髮的木獰一手拍了下身邊的紅髮少年,笑嘻嘻的說:「鳴,今天美女阿姨和帥哥叔叔還是不在家么?」

詭鳴的父母在他出生就常常不在家,他很少見到父母同時出現在他身邊。

小時候要麼是父親要麼是母親輪流照顧他,一旦其中一個離開家就是好幾天甚至幾個月不見人。除了吃飯時間其他時間也都見不到照顧他的父母。

從小看着別人家的小孩有着父母陪伴玩耍,他卻只有聽從父母的話呆在家裡或者在家附近一個人玩。

漸漸他長大了,家務活他自己能治理後,他父母就是幾個月見不到人影,他越大就越見不到父母。現在他已近有近四年沒有再見到他的父母了。

詭鳴頭也不回的恩了一聲,走着沒想說話的意思。

「那我去你家陪你吧!你就沒那麼無聊了。」

木獰和詭鳴是幼稚園認識的朋友,他們家只相隔兩條街的距離,常常在一起玩。最開始詭鳴習慣了寂寞不喜歡和他在一起,最後因為木獰天天纏着他玩耍最終成為了很好的兄弟。

詭鳴側過頭看着正笑嘻嘻的木獰。不知道他整天都這麼高興的原因是什麼,那笑着的傻樣還真是天真無邪「不用了,你不回家的話你妹妹櫻會到處找你的。」

「哎呀,不用管她,她就那樣總像自己是老媽,對我管來管去,搞得我活像個她弟弟,她到成了我姐姐。我老爸老媽就更不用說了,一回家准被莫名其妙的亂揍一通。「木獰邊說邊不耐煩的搖頭擺手。

「那是你活該的,誰叫你常常亂來,不揍你揍誰?「這時詭鳴身邊的銀髮男孩開口沒好語氣的說。

這話讓木獰不樂意了,衝到男孩面前雙手捏着他那吹彈可破的可愛臉蛋「你個女孩子懂什麼?我只是和我那些『兄弟』聯絡下『感情』再說就算我沒做那些事,我老媽老爸照樣莫名其妙揍我。」

「什麼女孩子?傾城可是個男孩,還有你那叫什麼聯絡感情?明明就是去打架。回家被揍是因該的。」詭鳴打開木獰捏男孩的雙手沒好語氣的說。

「鳴都這麼說還想抵賴,哼,鳴今天我陪你玩吧。叔叔阿姨不在家的話我天天陪你。」

木獰看着男孩那賣乖,不滿的撇了一眼他沒再說什麼,畢竟他打架一是家常便飯,原因不為別的就為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個性和那張嘴。多數因為罵臟招別人揍。

詭鳴一腳踢在木獰屁股上,沒好語氣的說閃一邊去,然後疼惜的撫摸着被木獰捏紅的笑臉「不可以哦,傾城的媽媽爸爸見不到你會擔心的,要是你出了什麼事的話,以後你的媽媽爸爸就不會讓你和哥哥玩了。」

銀髮水靈可愛的藍炎傾城,如女孩般的名字完全符合他那美麗可愛的外表。他家有權有勢是個名副其實的貴族。一直跟着他們的那輛豪華車就是藍炎傾城的專屬車。

藍炎傾城和詭鳴認識也是因為一次偶然。

在藍炎傾城四歲的時候,他在大街上邊跑邊哭似乎是被什麼嚇着了,他身後的一大群奴僕和他的父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詭鳴和木獰放學回家看到了,詭鳴他衝到藍炎傾城身前,對着天空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後藍炎傾城就不再哭泣了。就那樣他們也就認識成為了朋友。

藍炎傾城很喜歡詭鳴,老是要和他一起玩,一向坐車上學的他也就與他們步行回家。

剛開始他的父母、奴僕都不願意,可是他執意要這樣他們也沒有辦法,時間久了,只要有詭鳴在藍炎傾城身邊,愛哭的他也就漸漸沒那麼愛哭了,不過偶爾也會哭。

藍炎傾城委屈的拉着詭鳴的手,撇了一眼不遠處的豪華車「那麼我要鳴送我回家。」

溫和的笑着摸摸藍炎傾城的銀髮「好,哥哥送傾城回家。」

一聽送藍炎傾城回家木獰就跳出來,不樂意「喂喂,鳴,今天又要送這個愛哭鬼回家啊,他家可是和我們家背道而馳。」

這話一出迎來的又是詭鳴的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愛去不去,傾城我們走。」

「恩。」藍炎傾城回頭他對着木獰做了一個鬼臉就拉着詭鳴走了。

靠,搞什麼?一般都是哥我欺負別人,和你們一起的時候我就是欺負的對象了。

心底咆哮着嘴上卻衝著他們的背影亂吼亂叫「喂,你個無恥之徒,長得那麼勾人就讓鳴百般依從你,哥我就是不爽你……等我啊,走那麼快乾嘛……」

話說的沒錯,木獰的確不怎麼喜歡藍炎傾城,因為只要有他在那麼詭鳴就對他好得不行。要不對他好的話那小子就會哭,他一哭什麼都贏了。沒辦法,誰叫他那麼愛哭而且哭得那麼讓人心碎呢。

……

每天如此重複,雖然這樣的生活很枯燥無聊,但在其中也有歡笑快樂,他們三個木獰也就是他們的開心果,只要有他在時間也就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一晃也就九個春秋過去,每天走在回家路上的三個男孩也長成了少年。

「哇靠……今天又要送那愛哭鬼回家啊……真鬱悶,以前他小就不說了現在明明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裝嫩,非要我們送。再說他有專車接送幹嘛非要我們送他回家啊?」一個不滿的聲音咆哮着。

銀髮隨意披散在背上,在走動時銀絲擺動,藍炎傾城緩緩回頭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那迷是人不償命的精緻臉龐對木獰沒有任何作用。秀眉微挑說:「我可沒讓你送我。」

「哥我就是不喜歡你,要不是因為鳴是我兄弟,不想讓你把他拐走了我才不會送你。」雙手狠狠一捏,把藍炎傾城那迷人的臉扯變形了。

被捏痛的藍炎傾城亂叫起來,拚命掙扎卻還是掙不開木獰的魔爪。因為他力氣太小了沒得法,一臉委屈的雙眼含淚。

「給我滾,你幹嘛老欺負他啊,這麼多年了還是欠揍樣。」突然木獰又被一腳踹在屁股上。

被踹的木獰一臉不樂意摸摸屁股不滿道:「我說鳴,你什麼意思嘛,給你說你千萬不要被他外表迷惑了,他可是個男的啊!」

「廢話,難道你就不是男的?兄弟之間計較那麼多幹嘛,反正我也閑的無聊,回家一個人都沒有。」

撩開擋在眼前的銀絲,比詭鳴矮上一個頭的藍炎傾城望着他,眼神中帶着一絲憂鬱「鳴,都這麼久了,叔叔阿姨還沒回來么?」

「回不回來已經沒有關係了,反正一年也能見上一面。」說道自己的父母詭鳴目光就黯淡了,九年來他的父母都沒有回家過,哪怕回家了也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他倒是不用愁自己沒錢用,因為他父母給了他一張金卡,裏面的錢是他永遠都用不完的。

「鳴,說實話,我只有在很小的時候見過美女阿姨和帥哥叔叔,這麼多年他們去哪裡了?他們都不回家你怎麼見他們的?」說道這個木獰就是想不通,明明九年沒有回家的父母是怎麼想的,就那麼放心自己的兒子一個人在家?還是說他父母離婚不要詭鳴了?

看了一眼木獰後詭鳴就沉默了,走了好長一段路才說:「每年的暑假我都會回故鄉一次,也只有那次才能見到他們,能與他們一同吃一頓團圓飯。」

這時藍炎傾城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鳴你每年的暑假我都找不到你,我們都沒聽你說你暑假都去哪裡了,問你你也不說。可是鳴的家鄉在哪裡?」

抬頭仰望着天空,詭鳴一臉憂傷,似乎在回憶什麼。好一會才說出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在很遠又很近的地方。遙遠得我無法觸及,近到我一步就能走進。」

聽着莫名奇妙的話,木獰搖搖暈呼呼的頭「行了,說了也白說。走吧送那愛哭鬼回家,今天早點回家趕作業不然我明天的臨摹風景就完不成了。」

路上他們兩個邊走邊吵,詭鳴卻安靜不語。剛才的話題把他多年的憂鬱掏了出來,看着前面兩個無憂無慮的活寶,再聯想自己就更多了一絲傷感。

「如果我們只是平凡人那麼父親、母親是不是能陪在我身邊了……」

爬上該死大山上的帝羅藝術學院。昨晚趕作業太晚早一起來就盯着一對熊貓眼,讓詭鳴去木獰家等他上課時候被就他嚇了一跳。他的妹妹木櫻還一個勁的笑話他。

木櫻也是帝羅學院的學生,因為這所學院真的太垃圾了,從小學到大學都全包了,其實老師也就那麼些,小學老師也教中、大的學生。然而有的人就是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在這個學院學習的,當然那些人都也是一些垃圾。

其實木櫻的成績不差,絕對是一個一等一的優秀學生,可是因為木獰在這裡上學木櫻也來這裡的。

至於詭鳴那卻是個繪畫人才,為什麼他會自願來這裡上學,那就是他一個人的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

「好睏啊……」木獰走着走着就趴在詭鳴肩上睡起覺來,腳下卻仍然走着。真厲害走着都能睡着。

沒多久一個豪華車開道他們身邊,車裡可以和女人相比較的傾城讓不行的三人上了車,開往了山頂上的帝羅學院。

這麼多年,詭鳴、木獰、藍炎傾城、木櫻他們四個都在同一個城市上學。每天都是詭鳴去木獰家等他們兩姐弟,然後就走到公交車打車去帝羅學院山下,再走路走到一半就必然藍炎傾城讓他他們上車一同去學院。

藍炎傾城家的權勢讓藍炎傾城去國外念書,念完書就繼承家業,可是藍炎傾城的固執非要留下來,因為這樣他和他父母鬧矛盾,最終他的父母要求要他在25歲前成為這個國家所有學校中最優秀的人才,不然25歲後就繼承他父親的家業。沒想到的是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木獰因為學習不認真,老惹事生非,最終這城市裡的文理所有學院都沒考上,最後被迫去了藝術學院——『帝羅學院』。

這也讓他最慶幸的事了,因為詭鳴從小喜歡藝術,在家裡一個人寂寞的時候就會畫畫,家裡的書房全是他的畫作。或許是習慣了畫畫最終他愛上了畫畫。他畫非常好卻讓人有些看不懂。

因為愛畫作的詭鳴去了帝羅學院學院。

車開進了學院豪華得離譜的大門,在學院最熱鬧的地方下車,投來的是羨慕和愛慕還有嫉妒的目光。這些詭鳴等等人都習慣成自然不把他們當回事。

木櫻的雷吼聲從車內響起「哥,起來了。我們到學校了,給我起來。」

她怎麼叫都叫不醒,讓眾人無語。

藍炎傾城則聳聳肩以表無奈。

從車窗外看着木獰那睡覺留口水的樣,就知道他一定夢見了大餐。

詭鳴叫木櫻讓開後,他弓身半個身子進入車裡,一手抓住睡得爛死的木獰將她拖出車,然而手一松「咚」一聲摔在地上被摔醒,接着就是哇哇大叫。

「啊,那個混蛋啊,靠,被我知道是誰幹的好事老子要踹死他。」鬼哭狼嚎了一番後接着被詭鳴一腳又踢在他可憐的屁股上。

「鬼叫個什麼,剛才是我乾的,有本事就來報仇。」冷淡的甩下一句話走了。

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屁股低聲嘀咕「真的敗給你了,要不是兄弟一場看我怎麼收拾你。」

「喂,詭鳴哥哥都走了,你還在這裡嚷嚷些什麼,告訴你今天早點回家,不然我饒不了你。」木櫻沒好語氣的對木獰說完也走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邊的人都走光了,空空無人。最後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拖着手中的畫具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帝羅學院是這座城市裡最垃圾的學院,名字挺氣派可名譽卻是臭名遠揚,治安那可是頭等大問題,每年都有學生意外死亡,打架鬥毆是隨處可見,老師見了一般不管,誰管誰倒霉。校長則的天天不在校,總借口說出差了。

學院在一個較為偏僻的大山上,偏僻是偏僻了些但是這裡的環境卻是絕佳,風景好得沒話說,學校修建得也非常氣派,唯有就是有些歷史了建築都是中世紀的古老風格,完全不和現在高科技時代相比較。夜晚這裡被陰森恐怖氣息所圍繞。

雖然如此可是這裡的學生比其他名校的學生都還多,然而這所學院的對面一座山上還有一所學院,那所學院卻是這座城市裡有名學院之一的辰碩學院。

這兩所學院都在兩座大山上,山之間相隔千米之遠。如果不是兩校之間修建了一所長橋,不然要彼此行走那麼就得下山又山上就得走兩個小時。

有了長橋也就只要不行二十分鐘時間。不過這座橋中間有人看守,沒特殊情況下兩所學校不能相互來往。更何況辰碩學院的好學生都不願與帝羅學院交往,他們避之都還不及。帝羅學院的學生就不一樣了,老是想去對面學院去泡妞看帥哥。

帝羅學院風很多院系,藝術系的教室最為藝術,環境也最為優美,無論什麼地方都是藝術的存在。藝術系有十幾棟樓每棟樓有三層,第一層是高一,第二層是高二,第三層是高三。

一樓則是木獰和藍炎傾城的教室。詭鳴在第三層樓最中間的教室上課,一進教室高三級二班就向他投來愛慕的目光。大家坐在畫架邊收拾着自己的畫具準備開畫。一見到詭鳴進來就停止了手中的活。

沒打理他們,詭鳴來到自己的畫架邊,換好畫紙就開始畫著靜物台上的靜物。

高三、二班的學生不多,就二十三個人,算是整個高三美術系中較為『天才』的學生,然而名副其實的就只有那麼兩三個而已。

教室里的花痴看夠了,也就開始畫畫了,不多練習那就考不上大學了,那樣的話也只能再留在這個「地大物博「的豪華的帝羅學院。

其實大多的人都沒想過要考其他高等大學,反而更希望的是繼續留在這裡。

快中午下課了,大家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畫筆休息,上課與休息都沒有一點區別,老師一上課把畫畫的道具弄好安排了作業也就不見人影了。

沒老師管這些學生就各自玩着,有的也就跑出去泡妹談戀愛,所以教室里也就沒幾個人。

人少了對詭鳴到是件好事,這樣他就更專心的畫畫。手中的畫筆熟練的在雪白的畫紙上遊走着描繪出一條條輕鬆的線條。

「喂,鳴啊,快出來啊,我們去吃飯了,早上沒吃早飯現在餓死我了……」先聞其聲後見其人,木獰鬼哭狼嚎的聲音傳進詭鳴的耳朵,不禁讓他刀眉微皺。

抬頭間木獰就已經出現在他視線中,詭鳴不耐煩的說:「你鬼叫什麼?現在還沒下課。」

來到詭鳴身邊的木獰懶散的打着哈欠,似乎還未睡醒的樣子「別那麼死板,在這裡上課和下課完全沒區別。」

「滾開。」突然詭鳴低吼把木獰嚇了一跳。

心裏憋屈的盯着詭鳴,他們是兄弟他竟然這樣吼自己。「喂,不去就算了幹嘛發火?」

詭鳴放下畫筆站立起來「我沒有吼你,我是吼你身後的東西。」

身後的東西?聽着詭鳴怪異的話讓他心底升起陰深深的涼意,全身一抖猛然回頭看到身後什麼都沒有才放下下來「我說鳴啊,你別亂說,從小說些古怪的話很嚇人的。」

「走吧,去吃飯」說完詭鳴就走了,看見詭鳴走了木獰還站在原地回想起剛才詭鳴說的話一陣後怕,立馬甩腿就跑。

在這個帝羅學院本來就像個鬧鬼的地方,大白天的要是放假一個人還不敢來學院。

下午還是照常上課,只不過詭鳴身邊多了一個嘰嘰喳喳的木獰,不過不影響他畫畫,反而逼着木獰畫畫。以詭鳴的畫技早已經可以當大學老師了。

不讓木獰畫畫還好一畫叫人噴血,他妹妹是天才他簡直是蠢材都不如。畫得讓詭鳴想要抓狂。

傍晚下課後學校的學生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學院,生怕走晚了被這裡暗藏的鬼給吃了。

放學和往常一樣不行回家,四人吵吵鬧鬧最為可憐的還是木獰,除了他欺負藍炎傾城會被詭鳴揍之外,還有他罵髒的時候還會被打。

木櫻則是在詭鳴身邊轉悠着,她從小就喜歡詭鳴,整天纏着不放,畢竟他一女孩子所以和詭鳴一起的時間少,一見面就犯花痴,撒嬌什麼的就沒完沒了了。

走到一半的路木櫻就找借口離開,在離開時候他不舍的看着詭鳴,她走後詭鳴也就鬆口氣。木櫻常常找借口離開,也不告訴大家她去哪裡,總之很神秘就是了。詭鳴送藍炎傾城送回家後才得到自己私有的自由。

夕陽的光暈把房屋照耀成一片赤紅,較為安靜的大道上有着兩道拉得很長的影子。

整天興奮的木獰笑道:「鳴,你知道什麼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嗎?那就是現在,只有你和我走在這熟悉又安靜的大道上敞開心扉,雖然你告訴我你秘密的時候很少,嘿嘿。」

詭鳴轉過頭看着詭鳴笑嘻嘻的樣子正色道:「很多事不是我不告訴你,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

「你不說我怎麼會明白?可是你老是把你的秘密告訴藍炎傾城那小子,我都有些嫉妒,說到底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啊?」

被這麼一問詭鳴先是一愣,然後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無奈的笑着「等那天我不踹你了就不是兄弟了。」

「我靠,是你兄弟就要被你踹,我也太榮幸了吧?」

接着又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給我死,要不願當我兄弟我也不強求。不是我兄弟給我踹我都懶得踹」

突然木獰一把摟住鱉鳴的肩膀,說實話他的身高比鳴矮上半個頭,所以幾乎他身體都掛在詭鳴身上。

他眉開眼笑「這麼說你的確沒把藍炎傾城當兄弟咯?哈哈哈,就說嘛,從小你都把他當女生看對不對啊?老實交代有沒有被他的美貌給勾走?」

詭鳴手肘用力抵了一下木獰的胸膛,疼得他臉色一變亂叫半天「亂說什麼?傾城他雖然長得很傾城可是他的確是一個男孩,我只把他當弟弟看。」

「我知道開個玩笑都不行啊?切」

「少啰嗦。」給了他一白眼,詭鳴就不管他了。

……

在岔路分手他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夜空很美,可這樣的美卻很少有人去欣賞,夜深人靜夜晚的鳴蟲也都進入了夢鄉。安靜寧謐的城市被夜晚里的燈火星光所籠罩。潮流夜生活的人們也都視死不歸,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家。

「鏘鏘……」夜空下打鬥的聲音傳來,圓月揮灑着那神秘的冷光,突然翻着黑色光的鮮血噴洒高空。

「你是逃不掉的,送死吧!」遠處較為低矮的房頂上,三道人影正飛速的奔躍,落在最後的女子高呼着。

在夜空下看不清長相,唯一能看出的是一男一女正追趕着前面的男子。

女子前面,銀絲長發及背的男子持着長槍漸漸的快追上了前方持劍躲逃的男子。持劍的男子因為受傷,他的左臂已經沒有了,然而胳膊那碗口那麼大的斷臂處鮮血奔放,他進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條血跡。

恐慌逃躲的男子惶恐的回過頭,眼看着後方的兩人追殺上來,在他回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註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不過他還是拚命的逃。

受傷的男子穿越了十來條大街小巷,其間又被持長槍的銀髮男子在他身上留下了幾個血窟窿。

浪漫的月光溫柔的撫摸着大地,如此美景卻被痛苦的慘叫聲污染了。

帶着不純潔的月光透過窗,照射在窗檯邊床上正睡得香的少年臉上,月光清晰的照出他那俊朗明顯的輪廓,那紅色的短髮在月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紫光。

窗外的打鬥聲和慘叫聲混合著月色把他從睡夢中吵醒。沒睡爽就被吵醒,少年不爽的睜開雙眼趴在窗台上向外面看去。

住在二樓的少年趴在窗邊,不爽的環視着四周,忽然臉色突轉一下子凝重起來,不管自己身處多高,右腳一踏窗縱身躍了出去。腳尖剛觸地再一蹬地面就越起五丈之高,然而之前那一身睡袍在騰空時換為了紅色長袍。火紅的短髮也瞬間化為了及背長發。一身血色裝扮在優冷的月光下如火繚繞。

少年躍上這座城市較高的樓頂,朝着那悲傷驚恐的叫聲而去。

女孩的身影在月夜裡再次響起「別做無謂的反抗了,今晚你是逃不掉的。」

逃了幾個小時又遍體鱗傷,持劍男子站在高樓頂,身體搖搖欲墜十分不甘心,由剛剛的恐慌變為了坦然大笑「哈哈……狩了這麼久的獵,今天卻被一個小丫頭逮到真是不甘心啊」

「遇到我算你運氣不好,怪不得我。「女孩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畫著看不懂的符,嘴裏還念着咒語」吾以天為戒,世世為人之奴,降世間邪惡…」

念完咒語,欲要射出符咒時,一道紅色閃光穿透了持刀的男子,他還未發出慘叫就被紅光給灰飛煙滅。這一幕出現得突然,但女孩和他身旁的高大長發男子敏捷的朝着射出那紅光的地方投去,但卻在一黑暗處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在也找不到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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