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帝尊:皇妃又跑了》[妖孽帝尊:皇妃又跑了] - 第6章 那男人,太臟

雲霧繚繞的山峰。

雲七七臉色泛着不正常紅潮,緊緊蹙着眉頭,手裡的匕首深深扎入手腕,鮮血汩汩。

彷彿,要靠這樣才能撐着最後一絲清醒。

在她面前三丈遠處,幾個猥瑣噁心的男人,正搓着手朝她嘿嘿獰笑。

但他們卻忌憚着她,始終沒有靠近她三丈之內。

她知道,他們想等她徹底沒了反抗力氣,再出手。

眼裡,忍不住閃過一抹寒芒。

「七妹,你今天是插翅難飛,還是別垂死掙扎了。」

在幾個男人身後,一名白衣少女微微笑着,端莊美麗的皮囊下,是毒蛇一樣的狠辣。

身為神醫世家雲家的女兒,能夠繼承《天醫神針》的只有一個。

這個人,一定是她雲墨靈!

而不是雲七七。

想到老爺子對雲七七的評價竟然是神醫世家第一天賦學醫者,雲墨靈眼裡閃着惡毒猙獰的冷芒。

既然雲七七這麼有天份,那她就毀了雲七七!

看看老爺子出關之後,還會不會要這麼一個身敗名裂淪為世人笑柄的傳人。

雲七七眼裡寒芒一閃,冷笑一聲:「三姐,你真的覺得你能毀了我?」

雲墨靈眼神微微一變,忽然像是覺察到什麼,立刻撲向雲七七:「你休想!」

然而,她慢了一步。

雲七七撐着最後一口氣,急速往後退去,退到了山峰的懸崖邊上,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雲墨靈撲到懸崖邊上時,只看到雲七七那詭異莫測的笑容。

那粉艷艷的唇瓣在一片雲霧中開合,讓她看得清楚分明,瞬間齜目欲裂。

「三姐,要是我死了,你怎麼跟爺爺交代?」

雲墨靈氣得差點抓狂。

怎麼會這樣?

她是想毀了雲七七,但從來沒想過殺了雲七七。

因為,毀掉雲七七,爺爺最多以為是雲七七自己不檢點。

可要是雲七七死了……

雲墨靈臉色都變白了。

「三、三小姐,現在該怎麼辦啊?七小姐她……」雲墨靈身後的幾個男人,也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居然逼死了雲家的小姐!

雲家,隨便一個人出手,都能把他們給滅了啊!

雲墨靈眼中毒辣寒芒一閃,忽然轉身,素手一揚。

「啊——」

「你好……狠……」

慘叫聲,瞬間響起。

幾個男人倒了下去,面目潰爛,嘴角流血,身體抽搐。

明顯,是將死之兆。

雲墨靈淡淡瞥了幾個瀕死的男人一眼,語氣森寒:「只有死人,才不會背叛。」

說完,她飛快地下了山。

今天,她雲墨靈沒有上過山,也沒有見過雲七七。

這裡的現場追究起來,最多就是這幾個男人給雲七七下藥,想玷污雲七七,結果被雲七七用毒藥給殺了。

但可惜,雲七七不慎失足,跌落山崖。

很完美,天衣無縫。

……

雲峰山下,懸崖峭壁。

一個身材頎長,俊美無雙的男人,正坐在天然的崖底寒潭中。

他黑長的青絲如瀑布般瀉下,絲絲熱氣從他精瘦白玉的身軀上升起,寒潭上方點點水珠滴落,滑過他那張如天公偏愛,親手雕刻出來的絕美俊臉。

平平無奇的崖底,冷氣逼人的寒潭,因為他的存在,瞬間成了一幅世上最美的畫。

『撲通』!

一個重物,從崖頂墜落,直入寒潭。

雲七七隻覺得寒冷的氣息『嗖』一下竄入四肢百骸,出奇的舒服,令她就算在水底有種窒息的錯覺,也禁不住唇齒間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吟。

寒冷,果然是解除燥熱的最佳方式。

想不到,這崖底竟然有一個寒潭,讓她免受了閻羅王的召喚。

雲七七等身體落到寒潭底下,不再下沉了,這才飛快地遊動四肢,往寒潭水面上游去。

雲七七壓根沒想過寒潭裡還會有其他人,她直接游出了水面,微喘着用力呼吸新鮮空氣。

結果,一抹冷冽到比寒潭水還能凍死人的視線,凝固在她身上,使得她一下子定睛看去。

天!

她面前竟然有一個很美的男人!

男人黑眸微睜,淡淡看着泛起漣漪的寒潭水面。

最後,視線落在了雲七七那張還微微泛着不正常紅暈的小臉上。

隱藏在腦海里最深的記憶,瞬間被翻了出來。

「你這個變態!」

他記得,那時她是這麼罵他的。

然後,一把毒粉撒了出來。

她是想教訓他,讓他嘗一嘗烈火焚身的痛苦,但她那時卻不知道,他本來就天生體內有寒毒,正需要這把火來治癒他的寒毒。

陰差陽錯,他欠了她一條命。

被男人冷冽的黑眸凝視着,雲七七內心一陣燥熱,身體里更是傳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

她知道是她中的那種藥性未除,頓時不敢再久留。

「打擾了。」她轉身,朝岸邊游去。

雲墨靈回到雲家之後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她的死,她必須早點回去,免得被雲墨靈奸計得逞。

今天要不是為了給娘親采那一年才開一次花的草藥,她也不會被雲墨靈暗算。

男人盯着她遠去的身影,並沒有阻攔。

雲七七離開之後,男人從寒潭中起身,神態慵懶,魔魅十足。

「尊主,是否認得這姑娘?」寒潭邊上,不知何時立了一條悄無聲息的黑影,頭顱微低,語氣恭敬。

「四年前,救我的人,就是她。」男人長臂一撈,衣物完美貼合他健碩身軀。

但,關於是如何被『救』的,男人卻隻字不提。

親信頓時眼露恍悟。

哦,原來尊主這次特意到南關來,就是為了剛剛那位姑娘啊!

說起來,尊主和這位姑娘還真是有緣分,在這崖底寒潭,竟然也遇到她了。

親信暗暗地笑着。

此刻,雲七七已經在山上采了幾株草藥,服了下去,徹底解除了體內的殘餘藥性。

她眼露寒芒,微微凝視峰頂片刻。

隨後,飛速施展輕功。

當雲七七到了之前她墜崖的峰頂,卻只見到滿地鮮血,被雲墨靈買通的幾個男人,全都中毒而死。

呵……想就這麼撇清關係,殺人滅口?

雲七七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三姐,沒那麼容易哦!

很快,雲七七就下了山,悄無聲息地沒入雲庄內,屬於雲家三女兒雲墨靈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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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七七很快找到了雲墨靈藏在床板底下,一個暗閣里的小木匣子。

木匣子上帶鎖,雲七七從腰間抽出一根銀針,全神貫注地盯着鎖眼,三兩下就把鎖給打開了。

她身為22世紀魂穿過來的特工殺手,開鎖這種事簡直不要太小兒科。

木匣子一打開,除了一些價值連城的首飾之外,還有一塊形狀奇特的玉佩。

雲七七拿起那塊玉佩,嘴角勾出一抹腹黑的冷笑。

之前在山中,雲墨靈帶那幾個男人一路追她,她眼尖地發現雲墨靈不但髮鬢上沒有任何飾物,而且連腰間那塊雲家女兒從不離身的獨特玉佩都沒帶!

當時,她便計上心來。

既然雲墨靈故意不戴任何飾物,怕陷害她時遺落成為證物,那她就偏偏要用最能夠證明雲墨靈身份的東西,讓雲墨靈百口莫辯!

雲七七將匣子放回暗閣,一切恢復原狀。

至於那些價值連城的首飾,她連多餘的心思都沒有。

不是她不貪財。

而是,若拿走這些首飾,雲墨靈便能一口咬定是遭了賊,玉佩也是被賊人偷走的。

那,她的計劃便要泡湯了。

雲七七悄無聲息離開雲庄,飛速返回到峰頂,將雲墨靈的那塊玉佩放在了死去男人的身上,擦上些許血跡。

然後,才丟棄到一邊的草叢裡。

做完這一切之後,雲七七故意在山間逗留了一個時辰,又將自己弄得更加狼狽一些,這才下山,返回雲庄去了。

卻說雲墨靈這邊。

她回到雲庄之後,先去了她一母同胞的妹妹雲墨珊房間。

「雲七七,死了。」

雲墨珊正巧笑嫣然地替雲墨靈倒茶,沒想到雲墨靈來了這麼一句冷冰冰的話。

頓時,手一抖,茶壺整個摔在了桌上。

「什麼?」雲墨珊不敢置信地抬眸,死死盯着雲墨靈。

該不會是……

「沒錯,是我弄死了她。」雲墨靈眼裡閃過一抹冰冷毒辣,「不過,我本意是要毀了她名節,而不是讓她死,是她自己跳下懸崖的!」

「糊塗!」

雲墨珊一下子站了起來,罵道。

「姐姐,你告訴我,雲七七的屍首你可見過?」

這個毒辣的女子是她的同胞姐姐,可是,卻蠢得無可救藥!

雲七七是那麼容易死的嗎?

雲墨靈一怔,抿唇:「沒有,當時情形危急,我只有殺了那幾個男人速回雲庄,以免事後惹人懷疑。」

「那她肯定沒死!」雲墨珊一拂長袖,杏眸中泛過一絲冰冷,惱怒。

雲墨靈吃了一驚,也站了起來:「怎麼會?那可是萬丈深淵,她怎麼可能還有命回來?」

雲墨珊起身踱步,半晌後才凝視着雲墨靈:「她既然跳崖,就有把握她不會死。說不定……她早知道那崖底,另有玄機。」

雲墨靈這下子也慌了。

如果雲七七死了,那一切都還好說,不過是個妾侍的女兒罷了,爺爺最多就是痛心一陣子。

可要是雲七七沒死……

以雲七七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一定會把她往死里整的!

「妹妹,現在該怎麼辦?」雲墨靈抓着雲墨珊的手腕,問道。

雲墨珊沉思一會兒,毅然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算她回來指認姐姐,姐姐也可以說自己今日從來沒去過峰頂,一直都和我在房間里聊天。」

雲墨靈本來就是想讓雲墨珊給她作證的,現在雲墨珊自己說出來了,她當然欣然同意。

「好。」

之後,兩姐妹便一直呆在雲墨珊的房間里。

直到有婢女匆匆來報,說是七小姐回來了,而家主正在正廳等候,似乎七小姐遇襲了,兩姐妹才對視一眼,出了房間,往正廳方向走去。

正廳里。

雲七七一身狼狽,此刻已經由下人遞上了乾淨的衣袍,裹在了身上。

只是那張小臉仍有泥屑與刮傷,看起來十分惹人堪憐。

雲家家主雲立虎坐在上位,不緊不慢地呷着茶。

目光時不時,厭惡地從雲七七臉上滑過。

哼,這死丫頭不過是他和下賤村姑一夜風流的產物,竟然頗得老爺子喜歡,真是讓他怎麼想怎麼不爽!

他雲立虎又不是沒有別的女兒了,老爺子怎麼就獨獨看上這個賤丫頭了呢?

而最關鍵的是,還不知道這死丫頭是不是他雲立虎的種呢!

「爹,聽說七妹妹遇襲了?有沒有事?要不要緊啊?」

雲墨靈一走進正廳,就一副關切的模樣,出聲問道。

還沒等雲立虎發話,雲七七就眨眼笑了:「三姐,我就在這兒呢!你問爹做什麼?」

雲墨靈這時才看向雲七七,一臉驚訝:「我還以為七妹妹回房休息了呢!臉色這麼不好,傷在哪兒了?快給三姐姐看看。」

說著,便走過去,伸手便探雲七七的脈搏。

雲七七直接一杯滾燙的茶朝雲墨靈潑去!

「七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雲墨靈快速閃身躲過,轉身一臉震驚迷惑地看着雲七七,心裏卻暗暗咬牙:她妹妹猜的果然沒錯,這死丫頭不但沒死,而且一回來就準備和她撕破臉!

想在爹面前告狀?

哼,雲七七空口無憑,那峰頂上的男人又死無對證,別說爺爺現在不在,就算爺爺在這裡,那也定不了她的罪!

「對於一個下藥給自己妹妹,買通男人想毀了她的姐姐,我可不會手軟。」雲七七淡淡一拂袖,望向雲立虎:「爹,整件事情的經過,我方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你是不是該替我主持公道?」

說是這麼說,雲七七卻一點也沒指望雲立虎替她主持公道。

從魂穿到這具身體里的那一天開始,她就知道雲立虎這個便宜爹,厭惡極了她。

有時候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她死一樣!

要不是衝著雲老爺子的面子,恐怕真的想弄死她。

雲立虎瞥了一眼雲七七,淡淡看向雲墨靈:「靈兒,七七說你想毀了她,虧得她跳崖才得以自保,你可有做過?」

「爹!七七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雲墨靈一臉受到冤枉的表情。

「七妹妹,你是不是中藥後產生幻覺……」

「打住!」雲七七站了起來,小而精緻的臉龐透出一抹淡淡笑意:「三姐大概是忘了峰頂的一切了,既然如此,索性就大傢伙一起去峰頂,瞧個究竟,可好?」

想去現場?

她早就殺人滅口了!

雲墨靈心裏冷笑,面上卻露出一抹痛心,深深地嘆了口氣:「既然七妹妹執意如此,那就去七妹妹說的地方,一看究竟吧。」

雲立虎心裏很煩,但誰讓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雲七七這個死丫頭呢?

還有三天,老爺子就要出關了,現在雲七七出了事,告狀到他面前,他若過問都不過問一句,老爺子肯定要斥責於他。

他還指望老爺子把《天醫神針》傳給他的大女兒呢!

大女兒雲箏,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指望,也是他的心頭肉。

他必須要為他的寶貝箏兒爭取到《天醫神針》!

於是,雲立虎站了起來,袍袖一揮:「那就去看個究竟吧!」

就在雲家一干人等浩浩蕩蕩去往峰頂時,兩個身影在雲庄內現身。

「尊主,您看,七七姑娘根本不需要您幫忙。」青玄笑着說道。

南宮御天淡淡負手,華麗清洌的衣袍後擺,隨風飄曳,漆黑如點墨的眸子,緊緊凝視雲七七等人離開的方向。

四年不見,她果然還是如貓一般,尖牙利爪,根本不肯吃虧。

一抹笑意,淡淡從那雙風華絕代的黑眸中逸出。

青玄險些驚叫出聲!

長這麼大,他就沒見到尊主笑過!

天哪,他若回去跟其他三衛一說,他們一定不會相信的!

而一旦相信之後,他們就會嫉妒死他的!

青玄光是用想的,就覺得激動莫名。

「跟上去。」

簡短三個字命令,南宮御天身形如一片羽毛般,飄了出去。

他動作那麼輕緩,速度,卻快到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簡直不是凡人的速度!

「爹!您看!這好像是三姐姐的玉佩!」

當南宮御天和青玄抵達峰頂,隱匿於一棵樹後之時,峰頂便已經有人叫了起來!

是雲家的五女兒,雲萱。

雲萱從血跡斑斑的草叢裡撿到一物,連忙跑過去交給她爹邀功。

什麼?

雲墨靈不敢置信地看向雲萱,但見雲萱已經將那塊從草叢裡撿起來的玉佩,呈到她爹雲立虎面前了。

「不可能!是你陷害我!」雲墨靈甩袖上前,冷眸直逼雲萱。

她今日出門設計雲七七,為小心起見,別說隨身玉佩了,她連一枚頭飾都沒戴,她的隨身玉佩又怎麼可能會落在草叢裡?

一定是雲萱這個賤人,趁她出門,偷了她房裡的玉佩栽贓她,想借雲七七的手先除掉她!

雲萱掩唇一笑:「三姐姐,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七妹妹回來雲庄的時候,我一直跟爹在一起,我就算要陷害三姐姐,也要有時間去偷三姐姐的玉佩吧?」

說著,她視線往那塊玉佩上打了個轉,掩嘴輕笑:「再說了,這塊可是代表三姐姐身份的玉佩,我們雲家女兒每人都有一塊,隨身攜帶,即便沐浴也從不離身。三姐姐武功那麼好,我有什麼能耐從三姐姐身上偷走這塊玉佩,再丟在草叢裡陷害三姐姐呢?」

這話,自然是說給雲立虎聽的。

但云萱一番話確實在情在理,即便怨毒如雲墨靈,一時間也找不出她的錯漏之處。

任雲墨靈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被她下了葯又墜了崖的雲七七,能有那麼好的體力和速度,回到雲庄偷走她的玉佩,丟棄峰頂……

「靈兒!這到底怎麼回事?」雲立虎一看玉佩果然是雲墨靈之物,頓時怒砸在雲墨靈腳邊,怒喝質問。

老爺子馬上要出關了,平時這幾個女兒怎麼爭寵,他都懶得過問。

但,現在雲墨靈竟然設計陷害雲七七,還留下把柄,被抓了個正形!

要麼就不做,要麼就做到天衣無縫,這個道理她竟然不懂?

真是沒用的蠢才!

廢物!

雲墨靈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盈盈跪下,楚楚可憐:「爹,她們一起合夥誣陷女兒,女兒是冤枉的。女兒的玉佩,定是被偷……」

「想知道玉佩是不是被偷後,方才丟在草叢裡,我倒有一個法子可證明。」雲七七打斷雲墨靈的話,微笑着走了出來。

黃昏的日頭,給她清麗小臉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看上去,竟美艷不可方物,聖潔無比。

就連雲立虎,也一時之間陷入了啞然失聲中,似乎是默認了雲七七的話。

「七妹妹有法子證明?那再好不過了。」雲萱一樣討厭雲七七,但此刻為了對付雲墨靈,她倒也樂得配合雲七七一番。

「七妹!我知道你中了葯產生幻覺,又或者是故意栽贓陷害我,但我可是你姐姐!你這是犯上!」雲墨靈咬牙,語含威脅。

雲七七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當眾指着地上那塊玉佩:「大家可以看看,三姐這塊玉佩上,沾有死去之人的血跡。我們雲家世代從醫,無論是誰都可以辨別出這血跡是剛剛沾上去的,還是一個時辰之前沾上去的。」

所以?

答案很明顯了。

如果玉佩上的血,是一個時辰之前,也就是雲七七出事的時候沾上去的,這就說明玉佩是在雲七七出事時掉落草叢的。

而如果玉佩上的血,是剛剛沾上去的,則可以證明雲墨靈無辜,被人陷害。

雲墨靈一個激靈,忽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美眸望着一臉雲淡風輕的雲七七。

難道……難道是……

是她!

是雲七七!

她墜崖之後應該很快就死裡逃生了,而且解了體內的藥性。

可她沒有立刻正大光明返回雲庄,而是偷偷潛回她房間拿了她的玉佩,到峰頂來讓她玉佩上沾了那幾個死去男人的毒血!

然後,她故意拖延時間,過了近一個時辰才回雲庄。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配合玉佩上染血的時間證明!

「雲、七、七!」雲墨靈咬牙切齒,此刻哪裡還有半點高冷仙女之氣?她只恨不得手裡有一把永不可解的毒藥,狠狠地砸到雲七七臉上去!

毀她的容!

蝕她的骨!

讓她永不超生!

「三姐姐,你這表情,是心虛了么?」雲七七眨眼,一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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