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鬼成神,九界顫抖》[一鬼成神,九界顫抖] - 第5章 吃礦能增加力量

炎小衛聽到來的鬼又是殿王的鬼奴,心裏極度憤怒,他媽的都是鬼奴,老被他們踩,心裏很不爽。

所以他說: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二鬼奴頭說:你喊呀。

炎小衛就真的張嘴就喊,巡遊鬼衛,這裡有鬼奴欺負鬼奴了,我沒法幹活了。

炎小衛一喊完,二鬼奴頭就抓起一塊礦塞進炎小衛的嘴裏,還說:吃了它,吃了它我就放過你。

炎小衛閉着嘴,不讓二鬼奴頭將黑礦塞進自己嘴裏,二鬼奴頭眼見塞不進去,心裏一怒,抬手就一拳打到炎小衛的肚子上,炎小衛頓感陣痛,張嘴啊地喊出聲來,二鬼奴頭趁機將礦塞了進去,還捂着炎小衛的嘴鼻,炎小衛就被硬生生塞一塊礦進肚子裏面去。

然而,這裡的動靜,巡遊鬼衛早已注意到,但是他們見是二鬼奴頭在打鬼奴,所以沒有上來管制,任由二鬼奴頭欺負新來的鬼奴。

二鬼奴頭見炎小衛咽下礦了就放開炎小衛,還冷哼一聲:這就是不服的後果。

說完,二鬼奴頭就帶着小鬼弟走了。

炎小衛蜷縮在地上,拚命扣着喉嚨,想吐出礦石。

卻這時。

他的肚子湧現一股熱流,這熱流瞬間就散布他的全身,剎時,他被揍的身體就不覺得痛了,而且還覺得渾身是力量,他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感覺好有勁。

韓大胖湊上來問:你沒事吧?

炎小衛說:沒事,我感覺好着呢。

這時,一條鞭子抽了過來,抽在炎小衛和韓大胖的身上,他們身感刺痛,回頭看來想要罵人,卻見是巡遊鬼衛,巡遊鬼衛喝道:快點幹活,吵什麼吵?

他們就顫顫的回去繼續挖礦,這下炎小衛感覺自己挖得好快,這些礦在他的手裡,好像豆腐一樣一捏就散。

炎小衛心裏好奇,怎麼變成這樣了?難道是因為吃了一塊礦的原因?

他想了想,最後確定是因為吃了礦,才使自己變強的。

所以炎小衛叫韓大胖吃一點礦試試。

韓大胖罵道:叫我吃礦?你神經了。

炎小衛說:你不吃拉倒,我吃。

炎小衛說完,撿了一個小的礦,吃進肚子里,肚子里剎那間就有一股暖流散開至全身。

這一下,炎小衛更加確定了,是因為吃礦自己才變強的。

他肯定了這原因,心裏偷偷樂了。

這礦這麼多,吃完了自己就成神了。

炎小衛想到這,挖起礦來,更快了。

不一會。

他們又挖了半筐子的礦,卻又見兩個鬼奴走來,直接端了韓大胖的筐倒給自己的筐里。

韓大胖哭着說:你們沒完了?

其中一個鬼弟說:這是三殿鬼奴頭,你們孝敬一下是應該的,你們繼續挖,時間多的是。

鬼奴弟又走到炎小衛那說:你不會反對吧。

炎小衛說:不反對,拿吧。

鬼奴弟說:真乖。

小鬼弟收了炎小衛和韓大胖的礦,他們就走了。

韓大胖說:你怎麼不反抗了?

炎小衛說:我想清楚了,要反抗也等自己力量大了再反抗。

韓大胖說:這話沒錯,可是什麼時候力量大呀?

炎小衛抓起一塊礦塞進嘴裏,說:應該快了。

炎小衛是看到希望了,可韓大胖看不見希望。

韓大胖嘆了口氣又埋頭挖起礦來,炎小衛也埋頭跟着挖礦,不再說話。

他們挖了半筐,又有鬼奴來收走。

四殿王的鬼奴頭收走了,到六殿王的六鬼奴頭來,六鬼奴頭收了又見七殿王的七鬼奴頭來,一直到九殿王的鬼奴頭。

這一天,炎小衛和韓大胖又白挖礦了。

到收工時,他們和昨天一樣,空空如也。

兩個人又只得到半根香火,炎小衛一領到香就吃完,這次韓大胖也吃完了,他可不敢慢慢品嘗,免得回去房間又被搶去。

但是,炎小衛和韓大胖一回到房間里,房間里的鬼奴就上前問:香火呢?

炎小衛和韓大胖都說:吃了。

兩隻鬼奴說完,幾十個鬼奴就撲了上去,對着炎小衛和韓大胖就是拳打腳踢,炎小衛生氣了,憤怒了。

他出儘力氣,就左右亂踢,左右亂捶,瞬間,幾十個鬼奴就被炎小衛踢翻在地。

炎小衛說:還敢來嗎?

那挖礦挖到手指沒了的鬼奴頓時搖着頭說:不,不敢了。

還有那幾十個鬼奴都搖着頭說不敢了。

炎小衛冷哼一聲,坐到床上,韓大胖也跟着坐到床上,他好奇的看着炎小衛,問:你變厲害了。

炎小衛說:馬馬虎虎。

韓大胖說:你謙虛了。

炎小衛說:睡覺吧。

兩隻鬼躺到床上,翻了個身就睡著了,挖了一天的礦,真的太累了,他們連澡都沒洗,一躺下就打呼嚕了。

剛一入睡。

炎小衛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走到一個湖邊,這湖不大不小,湖邊很安靜,很優美。

他走着走着,突然有個女人叫他,炎小衛,你混蛋,走路不看路,你踩到我了。

炎小衛一怔,轉頭見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也是見過的女人,她就是於韻兒。

炎小衛說:於韻兒?你怎麼在這?你剛剛說誰踩你了?

於韻兒說:就是你炎小衛踩我,如果不是你走路不看路,我怎麼會被你踩?

炎小衛說:可我不叫炎小衛,我叫韻兒。

於韻兒說:你叫韻兒?太可笑了吧,我才叫韻兒好吧。

炎小衛說:我知道,你叫於韻兒,跟我名字差不多。

於韻兒說:隨便吧。

炎小衛說: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於韻兒說:因為你。

炎小衛說:因為我來,所以你來。

於韻兒說:屁話,別吵吵了,讓我靜靜的看着湖的景色吧。

於韻兒走到石凳前坐下,炎小衛也跟着坐下。

他們倆人靜靜的…看着…

湖。

湖裡有荷,天上沒有月,所以荷塘沒有月色,卻有她在景中。

天灰灰,湖面一片朦朧的色彩。

好像被她不開心的隨手畫上了一層灰色,感覺好凄冷。

然後。

於韻兒笑着說:怎麼樣,美吧。

炎小衛點頭說:嗯,美,只是,凄美了。

當炎小衛說凄美時,於韻兒說:要的就是凄美。

炎小衛說:你感覺美,那就是美吧。

於韻兒裝作洒脫樣,揮手的笑着說:這是畫的樣子,可惜,少了月亮。

炎小衛說:是的,有湖,湖裡有荷,正缺了天上的月亮。

於韻兒說:荷塘月色,沒有月色,僅僅是荷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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