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脈大陸》[元脈大陸] - 第9章 我說,我反對

夜色慢慢降臨,微風輕輕吹向赤火城,給住在赤火城的人帶來一絲清爽。
冷府中到處懸掛着燈籠,這些燈籠在微風中輕輕地搖晃着,散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
整個冷府里瀰漫著興奮的氣息。
冷府中那巨大的門內依舊有着兩人,只不過這兩人卻不是以前的那位護衛了,那兩位護衛被駱凡打得一個手斷,一個腳斷。
他們這一生都沒有前途了,更沒有變成強者的一絲可能。
高掛在大門之上的牌匾被着紅色的布條披着,一種喜慶感在這裡漸漸地瀰漫開來。
過了今晚,明天冷府的千金小姐冷月將要嫁人了,這對於冷府的人來說今晚是個喜慶的日子,雖說他們都知道這是場政治婚姻,這是冷府與慕府的合作的中介,但他們可不會管那麼多,這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只知道這是件喜事。
一間破舊的煉丹房中,一藍裙少女從中緩慢地走了出來,面紗下臉上有着一塊紅色的胎記看起來觸目驚心。
如果沒有這胎記的話,藍裙少女可是極為的美麗,但這世間上沒有如果。
藍群少女那烏黑亮麗的髮絲隨着微風輕輕地飄起,那雙大大的眼睛望着高掛在漆黑天空上的皎潔月亮,不知在想什麼,突然,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自她那眼角里緩慢地流了下來。
明天,她就要嫁人了,但此刻的她絲毫沒有興奮之意,有的僅僅是傷心和一絲孤獨。
她知道她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為了去幫助這個在她眼中只知道利益的家族。
漸漸地,她消失在了煉丹房,來到了一個破舊的院子,獃獃地望了望坐落在院子里的房間,房間之內沒有一絲的亮光,看來這主人依舊沒有回來。
「你真的會來幫我嗎?」
藍群少女自語道,隨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她望了逐漸變得漆黑無比的天空,那月亮散發著光芒似在艱難地去打破這黑暗,那閃閃發光的小星星似在安慰着她,那偶爾從雲中透露出來的風似一個慈祥的母親在輕輕地撫摸她的髮絲,臉頰,嘴唇,眉毛。
「算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來了。
我的命就是如此,這是天意,天意如此,何必去違反呢?」說著說著,藍裙少女的眼角邊再一次地冒出了淚珠,唯有這淚珠方能說明她所自語的話是多麼的不真實。
對於這些,沉睡在夢鄉中的駱凡絲毫不知道。
駱凡只知道他明天一定要盡全力去阻止這該死的婚姻!
當天空上的黑色墨汁逐漸地褪去,當破曉的晨光照耀在大地上,當空氣變得逐漸的清新 ,第二日就這麼的到了,來的無聲無息。
「喝!」
駱凡依舊赤着上身,扎着馬步,苦苦地堅持着,汗珠自他的額頭處緩慢地流了下來,稚嫩的臉上有着一抹堅定之色和一抹執着之色。
在他的身上有着四個重達十五公斤的玄鐵環。
隨着時間的流逝,駱凡的汗水也越來越多,但他仍舊支持着。
「喝!」
當太陽越來越火辣,駱凡終於停止了這般痛苦的訓練。
昨天,他依舊沒有突破到士階上品一段,依舊是停留在士階中品八段。
他知道這是因為他這一境界還沒有徹底地穩定下來,當他的修為能穩定下來,那麼衝擊士階上品一段那將是水到渠成。
至於那烈鷹指的第三式鷹擊長空,他依舊沒有學會,但他卻並不着急。
望了望火辣辣的太陽,將那四個重達十五公斤的玄鐵環脫了下來,駱凡穿上布衣,迅速地下山了。
他知道冷月的婚期即將要到了!而他要儘力去阻止這場令她厭煩的政治婚姻!這也是一個諾言,一個男人的諾言!
冷府,冷家大廳。
偌大的大廳傳出不少的笑聲。
大廳很是寬敞,其內人倒不少。
一個座位佔據在這大廳的最前面,可謂金雞獨立。
而此刻這位置坐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其滿臉的皺紋但看上去卻神采奕奕。
這人便是冷府的族長冷長鋒,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是冷府最強人之一。
而在這老者的左手下方坐着一男兩女,男的年紀約莫三四十歲,披頭散髮,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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