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妻書》[與妻書] - 第8章

  可這氣氛太溫馨了,慕容烈想再長久一些。

  他摟着穆慈,小聲又溫柔的開口道:「婉婉,以後你會是整個大靖最尊貴的女人,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欺辱你,也沒有人能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穆慈站着,他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嬌嫩的身體上,被他抱着的地方像是燒起了火,火勢逐漸蔓延往上,燒的她渾身發燙。

  也燒光了她的理智。

  後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起來。

  慕容烈一把抱起了她,將她溫柔的放上床。

  穆慈腦海里的拒絕剛出現,就被她刻意的忘在了角落裡,她跟自己說,就一次,就這麼放縱一次。

  被翻紅浪,交頸鴛鴦,床幔搖曳,燭光一夜未熄。

  慕容烈太久沒有如此暢快,他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那晚他們又像是回到了新婚燕爾時,穆慈圓潤的眸子里總是盈滿了對他的情誼,身體軟的似能在他身下化成水。

  慕容烈發了瘋般的折騰着她,恨不得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化成骨血,永遠留在裡頭才罷休。

  穆慈連最後是怎麼結束的都不知道。

  慕容烈很難得會有如此兇悍的時候,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很溫和的。可是這晚的慕容烈卻像一直永不知饜足的獸,只知不停的索取,再索取。

  穆慈以為這是因為今日的聖旨。

  一直到許久之後,穆慈才知曉,真相併不僅僅是如此——

  穆慈沉浸在回憶里,突然想到一件事,臉色白了白,問道:「可我記得,我明明喝了葯,為何還會?」

  慕容烈眸子里划過暗光,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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