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屍隔絕》[與屍隔絕] - 第5章 1+1=4?

幾個人一起吃完飯後,都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休息。

主要大家也不想和船上這些人搶了,也搶不動了。

年會,終究是放鬆休息為主。

於是秦安廷攙扶着老李,和另外三人相約晚宴上見面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把老李安頓好了之後,秦安廷拿着自己的年會卡走了出去。

他的酒量相對老李好一些,幾瓶啤酒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影響,現在的秦安廷只是臉頰稍微有點紅暈,大腦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輕輕地關上房門後他走向隔壁的房間,輕輕地敲了敲,等了幾秒鐘,又敲了幾下,一直沒有人回應。

於是秦安廷便去了樓上,路上用手機上給王彤發了一條信息:你在哪裡?

秦安廷獨自站在剛出底艙的甲板上,這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海風還是有一些冷,但是已經比早上的時候好很多了。

正午的陽光灑向海面,從船上望向遠處,海天相接處一片刺眼的。

倚着欄杆向下看,是游泳池,幾個外國人在裡邊嬉戲,一男一女玩着那種超大充氣滾輪氣球,在裡邊甚是親昵。

哎!這氣球的大小,好像就是之前那個在碼頭看到的超大包裹!

秦安廷看着他們,想着自己。

幻想着如果沒有看到剛才的事情,這時候一定要鼓起勇氣邀請王彤一起享受這郵輪之旅。

可是現在的他就像被一顆石頭窩在胸口一樣,根本沒有這種心情。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件事情,可能是兩個人拉近距離最快速的一個導火索,但是很明顯這導火索的代價就是導火索的另一端連接着一個真正的炸彈。

秦安廷現在已經開始思考這件事情可能狀況了:

如果說涉及到非法囚禁,而且還要使用到暴力,其實第一個想到的是公司的仇家或者是欠債的什麼企業方。

畢竟像醫藥企業這種利潤這麼高的公司,得罪的人也是會很多的,但是對於這種事情,沒有必要,趕在這種年會的船上去操作。

可是另外一個直接判定因素,就是桌子上的培養皿以及注射器,幾乎可以確定是非法的人體試驗了,可是這種試驗能帶來什麼呢?

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和高層的秘密項目有關係就是很有可能和軍隊武器有關係。畢竟很早之前就有過傳言,Queeny公司和幾個國家的軍隊是有合作的。

如此操作,郵輪離開了內海,就算出什麼亂子了,也會逃避大部分的法律責任,甚至還可以在公海上交接某些東西。

這麼一想,Queeny公司這豪邁的出海郵輪年會、以及那雄厚的資金鏈似乎也可以說得通了,像之前那種項目的小錢,真的就不如不做,簡直九牛一毛。

整體思路一旦理清,真的要去深挖,可能就會遷出一條完整的鏈條,甚至可以直通孟老。那麼所需要的的證據一定要全面詳細,否則像我這種小角色……

就在秦安廷完全陷入到自己的思維漩渦中時,他的的時候手機響了,是王彤的電話。

「我們中午剛吃完飯,現在準備去美容廳的。你要來嗎?安廷」

電話里很嘈雜,但是除了王彤的聲音,可以聽見燕子也在旁邊喊着。

「快過來吧,彤彤又開始念叨你了。」

「好,我現在就過去。你等我,你沒事兒吧?」

秦安廷的聲音很小,他怕別人聽見,此時秦安廷的心裏,還是很擔心王彤的,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這種場面的衝擊力是絕對大於他的。

「我好多了,別擔心,你來就好了。」

王彤的聲音很輕,但是每個字都聽的很清。

掛斷電話後,秦安廷內心五味雜陳。

到了美容廳這一層後,秦安廷發現,這一層的人,少了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女人,在眾多女人中穿行,秦安廷的臉,彷彿比剛才剛喝完酒的時候更紅了。

兩隻手根本都不敢放在體側,一直是半端着胸前。

秦安廷看見,王彤在美容廳門口等着他,於是離那裡還有一段距離便打起來招呼。

王彤的笑容,比之前自然了許多,沒等秦安廷反應過來,王彤一把就抓住他的手往裡邊拉,然後還轉頭和服務員說了一句。

「我男朋友,我讓他進來會兒。」

秦安廷一臉的茫然,也被這一句突如其來男朋友驚到了。

心想:天啊,這是天上掉餡餅嗎?怎麼莫名其妙的王彤就把我歸為男友了?

「怎麼這麼大的酒味兒啊?你去喝酒了?」

秦安廷剛被拖進屋,坐在裡邊床上的燕子就捂住鼻子抱怨道。屋裡是兩張並排的按摩床,一旁還放着兩個供按摩師的座。

「你可真行,還有心思去喝酒!」

聽着燕子的話,秦安廷先是一愣,於是看向王彤,可卻看見王彤在低着頭擺弄着自己的衣角。不過這時他才發現對面的兩個女人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有韻味。

尤其是王彤,她安安靜靜坐在床上,昏暗的燈光彷彿要吞噬掉她略顯單薄的身子,略微寬鬆的美容服看不清顏色,倒是顯得她越發嬌小。睫毛微垂,在眼瞼上形成好看的倒影。

「燕子,你這是啥意思,我沒明白。」秦安廷故作鎮定。

「彤彤,我就說吧,這個人有問題,裝的可像了。你家彤彤都告訴我了。」

「我才不是他家的呢。啊,對了我剛才是跟服務員給你打掩護呢,你可別多想。」王彤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說話的語氣卻越來越弱。

「你們兩個心怎麼那麼大呢,看到這種事情就跟沒事兒人似的,一個來美容,一個去喝酒,心是不是太大了?」

「你到底和燕子說啥了?」秦安廷從按摩床邊拉過來了一個小板凳坐了下來。

「都說了,我說他們在樓下打人,監禁人,還把人扒光了掛在那。」

秦安廷看了一眼王彤,又氣又笑,他知道燕子和王彤的關係很是要好,但是對於王彤這麼快就走漏風聲的做法,還是略感不妥。

他看了看對面坐的燕子的眼睛,又看了看王彤,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對面這個女人。

但是對於王彤的這種解釋,可以說是非常無語。

「你是這麼說的啊?」

不過仔細想想,王彤並不了解那些設備的意義,而且自己也沒有告訴他,就也沒多說什麼。

「事情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