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之山河》[枕之山河] - 第7章 優雅?是腹黑

一個輕巧的縱身,一記飛腿直接踩在一個蒙面人身上,蒙面人猝不及防地直接被踹得橫空飛出去,在空中畫了一個美麗的圓弧後重重地落在地上,掀起一片黃沙。

一眾蒙面人被這一舉動驚得後退幾步,兩撥人瞬間以沅景瑤為楚河,面對面地對峙着。為首的蒙面人撥開人群,來到沅景瑤跟前不遠處,打量着這個滿臉泥巴的矮個子道:

「在下何人?膽敢幹涉我等辦事!」

彥北也打量着背對着自己的身影,也因這無故的闖入者微微挑眉,手裡的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着,似乎方才的寡不敵眾不存在般。

「路過,看不得以多欺少,便拔刀相助了,怎麼,有意見?」

清脆的桑音在這山間響起,猶如鈴鐺般悅耳,剛被一腳踢飛的蒙面人恰巧艱難地從地上支楞着想要穩住身子坐起來,奈何一口血堵在胸口「噗呲!」一聲奪口而出,最後無力地又倒回地上,一動不動。

女孩輕哼一聲,為首的蒙面人被小姑娘的不屑徹底惱怒,此刻也不管面前的是否為女孩,手中的劍一個用力直指向那引起的怒火之處。

一群人見到女孩絲毫未動的身影,都以為是對面黑衣人動作太快,來不及反應所致,彥北作勢準備拉一把身前的女孩,還未來得及伸出手;

在劍鋒和女孩胸口僅相差幾毫米時!女孩一個輕巧地側身,兩根手指輕輕地接住劍鋒,一個輕微地旋轉,便輕鬆地把來勢洶洶的利器用食指彈開,黑衣人的劍直接從手中不受控制地脫離,直插在不遠處的樹榦上!

眾人倒吸一口氣。

先發制人的黑衣人不敢置信就這樣被一個小姑娘一招制服,剛握劍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稍微一握拳便疼痛不已。心中驚恐萬分!

「如此不堪一擊,連一個小女娃都打不過!真是廢物啊!」黑衣人來不及說些什麼,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黑衣人的身後響起。

來人身着蠶絲的淡黃色長袍,長着一雙桃花眼,清晰的下頜骨並沒有給清瘦的面容帶來硬朗,反而增添陰柔之色。

黑衣人齊涮涮地跪在地上;來人雙手背在後背,眼神直接越過沅景瑤直擊身後的彥北。

那戲謔的目光在彥北身上來回粘膩着,一雙桃花眼像是在復刻什麼美好的物件一樣;若不是兩人都是男子,還以為是彥北的桃花債討上門來。

雖然對面人多勢眾,但不可一世的東陵皇子那自帶的氣勢,卻不輸給對面人,悠然自在地扇着扇子,精美絕倫的面龐下,微抿的嘴角此刻卻帶着妖嬈的向上挑起的弧度。高高束起的發在剛才的打鬥中並沒有絲毫的散亂。

「窮追不捨至今,才捨得露面,隋鳳年。」低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卻已經知道來者何人。

「哈哈哈哈~聽聞東陵五皇子姿色過人,今兒有幸一見,傳言果然不假。」

彥北被對面輕浮的言語使得眉頭微皺,沅景瑤也被對面這笑得假兮兮的男人惹得心煩,正經的皇世子,言行舉止怎得像個暴發戶似的!

再回頭看看身後的這一朵大青蓮,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一身精緻白袍,微風拂動,裙裾飛揚;嘖!果然,並不是人人都有這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氣質的。

「呦!還需要女孩子保護呢!」終於注意到沅景瑤了。

「唉!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都只長了一張厲害的嘴。」沅景瑤故作惋惜道。

還想繼續下去的西冀世子被沅景瑤一嗆,身後的幾個侍衛不知是誰憋不住笑噗呲一聲露出聲來。

轉頭看了看一群還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言笑嘻嘻的臉瞬間變得陰沉,一個躍身來到跟前,伸手想要掐住沅景瑤的脖子,後衣領便被身後有力的手提起,一個旋轉後穩穩落在地上,沅景瑤來不及發聲抗議;

身後得男人便把已經收好的扇子折成條狀打在了西冀世子的手腕處,西冀世子見狀急忙收回手,但已經來不及,還是被穩穩地挨了一記。從來未受過如此屈辱的隋鳳年眼中熊熊怒火燃起;

原本只是想給那聒噪的女娃一點教訓,奈何彥北直接出手相護,還在眾多手下面前丟了臉,退回身的他發起更兇狠的反擊。

彥北依舊不急不慢地應付着他地進攻,兩道一黃一白的身影在地上,空中,難捨難分地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