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深宅嫡女謀傾天下》[至尊凰妃:深宅嫡女謀傾天下] - 第3章

第3章娘,婧姝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這樣,是婧姝不好,讓娘生氣,婧姝願意受娘的責罰。」
等夏氏母女這對活寶走了之後,婧姝再一次在葛氏面前跪下承認錯誤。
葛氏哪裡忍心看見自己的女兒哭成這樣,她心裏不知道多疼婧姝,想問她,跑出去大半天遇到壞人了嗎,餓了嗎,累了嗎。
但今天婧姝闖下的禍太大了,葛氏必須擺出為人母親的譜。
沈槐家的知道夫人心疼婧姝,她又何嘗不心疼,用手背抹了下眼角的淚,笑着攙婧姝起來:好了,大姑娘家的還哭鼻子,好意思嗎。
起來吧,太太早就原諒你了,我已經讓人在廚房給姑娘熬了香甜的赤豆紅棗粥,待會就讓小丫頭給姑娘送來,姑娘吃一碗,夫人吃一碗,大家吃了早點睡吧。」
婧姝還不肯起來,沈槐家的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扶起。
葛氏知道婧姝是一個孝順孩子,只是太過貪玩而已,她心疼跪在地下的婧姝,嗡聲道:這麼大的人了真不知道臊,哭起來眼淚鼻涕一大把,瞧你那樣兒,到像前兒個街上跟着耍猴的一起來的女娃兒。」
葛氏過來用絹子替婧姝擦臉上的淚,婧姝哭了半天鼻涕也出來了,乾脆就着娘的帕子擤了一把鼻涕。
哎呀。」
葛氏和沈槐家的做出一副噁心狀,隨即兩個人全都撐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她們是被婧姝孩兒氣的樣子逗樂的。
沈大娘你的赤豆紅棗粥呢,快端一碗過來,我都餓得快不行了。」
綿綿伸手揉了揉肚子。
沈槐家的輕輕戳了一下綿綿的額頭,沒好氣道:差點忘了你這個死丫頭了,這麼晚了居然帶小姐出去瘋玩,若是告訴你老子娘,看他們怎麼收拾你,還不快給太太跪下,肯定是你這個死丫頭挑唆着小姐出去玩兒的,今天是七夕節,街上既有花燈看,又有好吃的東西可以買。
好好的小姐都讓你這個妖精似的小丫頭挑唆壞了。」
綿綿剛要給葛氏下跪,葛氏就不耐煩的打斷她:都起來吧,這也跪那也跪,當我是廟裡的菩薩不成。」
綿綿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笑道:我就知道太太對我最好,這沈大娘也真是的熬了粥還捨不得端出來給人家吃,這麼大熱的天若是放得久了還不嗖掉。」
沈槐家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連葛氏也撐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沈槐家的見葛氏不再生婧姝的氣,邊跑出去吩咐小丫頭把廚房的粥端上來,邊笑罵綿綿是個滑頭貨,綿綿沖沈槐家的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娘。」
婧姝抱住娘的脖子,跟娘臉貼着臉,輕搖着葛氏的身子。
葛氏伸手抓住婧姝環着她脖子的手臂,略帶嚴厲的道:今天且饒過你,以後再也不許這樣了,哪有這麼大的姑娘家半夜三更翻牆出去逛大街的,萬一碰到個歹人怎麼辦?」
娘,婧姝知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葛氏見婧姝紅着眼圈像要哭的樣子,伸手捧起這張無比精緻的小臉,無限愛憐的道:娘擔心你萬一有個閃失,你今年都十八了,若不是我和你爹都捨不得你,早就把你嫁了。
最遲等明年開了春娘就託人給你找戶好人家,我和你爹的意思一樣,人家不一定要大富大貴,只要姑爺模樣兒好,性子好就中。」
一說起婚嫁婧姝的臉不自覺的紅了,她跟娘撒起了嬌,拉着葛氏的手晃阿晃:婧姝不嫁人,今生今世都要留在爹和娘的身邊照顧二老。」
葛氏笑道:姑娘大了總是要嫁的,難道我的女兒還不如那兩個生的,想那婧好就是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開了年都整二十三了,至今還沒有人家。」
太太,那兩個主都是嫌貧愛富的,口上說只要姑爺模樣出挑人品好,心裏還不是巴望着把自己的女兒嫁個既富且貴的。」
一說起婧好婧媚的婚事連綿綿也覺得不值一提。
你這丫頭今兒個是反了嗎,剛才的賬都還沒跟你算呢,這回子又來編派主子的不是,敢情是皮肉癢了。」
綿綿見葛氏說她,住了口,嘻嘻笑了笑。
這個時候沈槐家的端了赤豆紅棗粥進來,娘幾個吃了,梳洗之後就都睡下了。
婧姝真的把花燈掛在窗前,看着那熒熒的越來越微弱的火苗慢慢進入了夢鄉。
束府,二房居住的柏園。
冰玉一早起來就發現四少爺不在床上,她正納悶一向懶散的四少爺怎麼起得這麼早。
走到屋外,見幾個洒掃的婆子正在院子里幹活,這個時候負責茶水上的小丫頭朵雲歪歪扭扭提着銅壺走了過來。
冰玉知道朵雲剛從二夫人屋裡出來,走上前去問道:朵雲,你剛從二夫人那兒來,我們家小爺可在二夫人屋裡?」
在呢,四少爺正和二夫人說話呢。」
謝過朵雲,冰玉朝二夫人林氏屋裡走去。
邊走邊想,她這屋裡的這位爺一向最得二夫人歡心,幾天沒回家,她們這位小爺定是去哄娘開心。
也難為他有這份孝心,只是還要表現在行動上才算真正的好。
娘,你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星遙站在一人多高的百寶閣後面讓坐在外間官帽椅上的林氏進去。
星遙除了哥哥星遠之外,還有兩位姐姐,雖然姐姐們都已婚嫁,可仍舊住在府上。
一日三餐也都在林氏屋裡用,此時還沒有用早膳,二姐彩靳就過來了。
見星遙站在那裡朝娘招手,顯得神神秘秘,彩靳忍不住笑道: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等明年就整二十了,還整天粘着娘,這回子又想娘給你買什麼新鮮玩意?」
彩靳知道娘最疼這個弟弟,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也摘給他。
娘,你快進來,我有正經事跟你說。」
林氏見星遙說的正式,又是一臉着急的模樣,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邊數落星遙邊從椅上站起來朝裡間走去:有什麼事不能當著你姐姐的面說嗎?
你姐姐又不是外人,疼你疼的什麼似的。」
彩靳見星遙正兒八經的關上屋門,跟娘兩個人在裏面嘀嘀咕咕,微笑着搖了搖頭,對這個最小的弟弟她也沒法子,誰叫他是幺兒,人又生得齊整,腦子又聰明,不到三歲就會背《論語》,等到了六歲上讀書的時候更是過目不忘,連先生都贊他是個神童。
若不是性子頑皮,對學業不感興趣,恐怕也會像星遠那樣十九歲就考取秀才。
星遙在屋裡跟林氏說了些什麼彩靳一句都沒有聽見,不過等娘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卻是一副愁中帶喜的模樣。
娘,就這麼定了,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下,晚上才能回來。」
什麼就這麼定了」,此時大姐彩新也來了,她把疑惑的目光轉向彩靳,彩靳茫然的神情告訴她,她也不明所以。
怎麼,你又要出去?
天天往外面跑,仔細被你爹知道了收拾你。」
只出去一會兒,看一個朋友去。」
見星遙要出去在門外站了半天的冰玉終於有機會進來說話:四少爺原來在夫人屋裡,這回子恐怕連牙都還沒有刷,先回屋裡用青鹽刷了牙,吃了早飯再出去吧。」
星遙邊快步走出去,邊對冰玉說:我昨天晚上刷過牙了。」
哈哈……」見星遙這麼說冰玉她們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四還這麼雞腳鬼似的,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彩新道。
林氏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搖着頭說:昨天刷過牙今天就可以不刷,昨天吃過飯,難道今天就可以不吃嗎?
這孩子怎麼就長不大呢。」
說著又搖頭。
娘,剛才星遙在裏面跟你說什麼?」
彩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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