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興大明,從娃娃開始》[中興大明,從娃娃開始] - 第3章 搞點錢

張宏是朱翊鈞的近侍太監,在朱翊鈞傳送來的那個歷史上,馮保倒台後便是他接任了司禮監掌印太監的職位,後來見萬曆左右內侍以財貨蠱惑萬曆心性,便絕食勸諫而死,是一個秉性純正、忠誠有加的賢宦。

所以朱翊鈞才幹脆問張宏這幾個餡餅里到底有什麼貓膩。

張宏臉上露出一絲難色,垂頭猶豫了一瞬,回應道:「回太子殿下,皇爺在潛邸之時,便喜愛各種果子餡餅,猶以桃餡最愛,只是皇爺節儉,登基之後就極少再用過餡餅了,這次也是因為病重,貴妃娘娘才吩咐尚膳監做了些餡餅給皇爺解饞。」

「再節儉,幾個餡餅能浪費到哪去?」朱翊鈞都不知道自己這便宜老爸是怎麼想的,每日縱慾把身體搞垮了,用着大把珍貴藥材,卻在幾個還沒巴掌大的餡餅上扣扣索索,難道不明白從古到今再到未來,得病永遠是最費錢的事嘛?

但瞥見張宏一臉為難的樣子,朱翊鈞卻意識到張宏似乎沒有跟自己說老實話,肯定在避重就輕,想把他敷衍過去。

朱翊鈞站直身子,緊盯着張宏的雙眼,呵斥道:「給本宮老實回答,你知道有些事不是你瞞着就能過去的。」

張宏立馬跪在地上,只是念叨着奴婢有罪,不敢回答。

朱翊鈞見在他這問不出什麼來,便冷哼一聲,扭頭去問身後跟隨着的內侍和宮女們:「誰能與本宮實話實說?本宮保他無事!」

一眾宮女和內侍紛紛跪下,眼見着朱翊鈞臉色越來越差,終於有一名青壯的內侍膝行而出,回道:「奴婢回稟太子殿下,皇爺之所以不再用這些餡餅,是因為尚膳監胡亂報價!」

「休得胡言!住嘴!」張宏急急抬頭喝了一聲,被朱翊鈞一瞪,又垂下頭去。

但這青壯的內侍已經是豁出去了,根本沒理張宏的喝止,繼續回奏道:「殿下,如今日這桃子餡餅,尚膳監便報價四十兩白銀一個,這還是因為貴妃娘娘訓斥,才減去了十兩白銀的費用!」

「一個巴掌大的餡餅要五十兩?他這餅皮是金子做的?還是餡是金子做的啊?」朱翊鈞徹底被驚到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兩個字:「該殺!」

宮裡各個部門虛報物價其實並不奇怪,就內侍宮女們領的那點餉銀,層層剋扣之下光靠着工資過活早餓死了,誰不多多少少貪點?大太監們更別說了,沒了命根子,又不像文官那般走仕途正道參政,此生最大的追求也就是銀錢和享受了。

但五十兩一個的餡餅,簡直聞所未聞,就如同後世滿清內務府給道光皇帝報價三十兩銀子一個雞蛋一樣,擺明了把皇帝當弱智忽悠。

想到道光皇帝,朱翊鈞眉間一皺,問道:「父皇知道此事嗎?」

張宏見那小內侍把事都抖了出來,乾脆也不再隱瞞,回道:「回殿下,皇爺是知道這事的,但皇爺心善,不願宮中多事,所以只是不再用那些點心罷了。」

心善,所以被人欺,封建時代沒有什麼將心比心、互幫互助。

朱翊鈞漸漸冷靜下來,他很清楚,這些奴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糊弄當今皇帝,說白了還是皇權衰落的結果。

他們敢跟太祖爺要五十兩一個餡餅的錢嗎?敢跟成祖爺要麼?全族人都長了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甚至先帝世宗嘉靖皇帝在時,他們怕是也沒這麼囂張的膽子。

後世的滿清也是如此,那些內務府的奴才們敢糊弄道光皇帝,敢糊弄康熙、雍正嗎?這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說白了,當今隆慶皇帝不喜歡政務,權力統統交給了高拱等人,又是一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身子骨還不好,這些狗奴才才有膽子這麼囂張。

朱翊鈞感到一股壓力襲來,隆慶皇帝畢竟是一位成年帝王,且登臨大寶已經六年,他如今只是一個9歲的娃娃,身邊使喚的貼身太監、歷史上有賢良風評的張宏都敢瞞着自己,等自己登基之後,這幫子狗奴才難道會突然變好心,一瞬間都變成誠實寶寶?

朱翊鈞在卧床休整的時候就把各種方法試了個遍,早確定了自己不是一個帶着系統或金手指穿越的幸運兒,自己未來雖然能當上皇帝,但扒了那身龍袍,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屁孩而已。

這些狗奴才現在敢把一個成年帝王當白痴糊弄,糊弄他這個小屁孩絕對會更加積極、更加踴躍。

除非,他能真正成長為一位實權君王,至少也要達到世宗嘉靖皇帝那樣把控朝政的水平。

而要達成這個目標,搶佔了他生態位的馮保就一定要打壓下去。

一個連內宮都控制不住的君王,還談什麼宏圖霸業?講什麼中興大明?

朱翊鈞暗暗咬牙,回頭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內侍和宮女們,又有些泄氣,他現在是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表面尊貴無比,實際上可以說是一窮二白,就算要做點什麼,也無從下手。

「得想辦法先搞點錢,要不然以後連餡餅都吃不起。」朱翊鈞摸着下巴暗暗想道,這次天價餡餅事件倒是給他提了個醒,讓他意識到自己需要搞點副業、賺點銀子了。

在政事上他暫時不會有什麼發言的權力,雖然有利用高拱和馮保亂斗混水摸魚的計劃,但說到底他一個小屁孩根本沒什麼威信,在其中發揮不了什麼作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盡量為自己攫取利益。

但賺錢不分年齡、搞錢不分種族啊!

朱翊鈞打算給自己搞點產業,充實一下自己的小金庫,就算現在自己對宮裡宮外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還沒法動手,但只要通過自己產業的發展積累起銀錢和人才,到時候自己有錢有人,莫說五十兩一個的餡餅,一百兩一千兩自己也吃得起,哪怕把尚膳監的狗奴才統統砍了,也能找人頂上。

更何況,朱翊鈞想要實現自己的理想,也需要大筆的銀錢,而朱翊鈞對明代亂七八糟的財政和士紳們的節操可沒有什麼信心,他很清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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