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興大明,從娃娃開始》[中興大明,從娃娃開始] - 第4章 土製肥皂

你知道經歷漫長的等待,是什麼樣的心情嗎?

就像你投稿等着小編回復、表白等着妹子微信、投了簡歷等着企業的通知。

人越是期待,就越是焦急,期待越大,胡思亂想也就越多。

朱翊鈞便是如此,他在今晨雞鳴時分就猛然驚醒,從那時就再也睡不着,在興龍殿里可謂是坐卧不安,時而無意識的繞着大殿轉着圈,時而坐在椅子上盯着殿門發獃,讓貼身服侍的張宏都以為太子又犯了什麼癔症,已經悄悄使人去叫太醫了。

但朱翊鈞自己明白自己在等些什麼,他在等着銀錢滾滾而來的美好未來。

幾個星期前,朱翊鈞寫下了幾個超時代物品的製作方式,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先從製造肥皂開始,開啟他稱霸大明商業版圖的第一步。

之所以選擇從肥皂入手,朱翊鈞也是經過很長一段時間考慮的:

實際上,當今的大明並不是沒有肥皂的存在,肥皂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古羅馬、古埃及時期,但如今通行於世的肥皂,卻受限於其製作工藝,成本極高,價格自然也就極為昂貴,在整個世界上也只有一些豪富王家才能用得上一兩塊。

在當今的大明朝,普通百姓家去除污垢、洗滌物品時,主要還是使用天然生長的皂角,或草木灰、鹼面等,而富貴人家則大多用豬胰添加豆粉、香料等製作而成的胰子。

僧多粥少且製作工藝複雜,但需求量卻極高,這就是一個龐大且極具遠景的市場。

而朱翊鈞有絕對的信心他的肥皂能夠佔領這個市場,因為他的肥皂成本更低、生產效率更高、製作工藝更簡單。

而日用品市場,永遠是數量龐大的、白菜價的商品,打敗昂貴的、稀少的商品。

其實朱翊鈞想要製造出售的肥皂,和他前世所處的時空里人們使用的肥皂並不一致,畢竟受限於科技水平,朱翊鈞也沒法搞出來大量廉價碳酸鈉,更沒有合成化學的條件、技術和石油化工的產業鏈去支撐他製作工業化的合成肥皂。

他又不像一些穿越者同仁那般,直接帶着整座城穿越,或者還能兩個時代隨心所欲的穿來穿去,甚至金手指一開,直接言出法隨。

朱翊鈞只能依託於如今大明的真實情況,以傳統的胰子為基礎,改進制作工藝,添加砂糖,以草木灰代替豆粉,並加入熔融的豬脂,最後生成脂肪酸皂。

這種處理方式製作出來的肥皂,實際上就是另一個時空里胰子的「完全體」,歷史已經證明了它的成功,直到西方工業革命後逐漸發展出成本更低廉、製作更簡單的化工合成的工業肥皂,才最終將它淘汰。

只要朱翊鈞的肥皂製作成功並大規模生產投入市場,朱翊鈞就能靠着這普普通通的日用品賺取他的第一桶金!

單單是紫禁城中,就有幾萬名太監宮女、后妃貴人每日需要清潔洗滌,而京師作為大明首都,人口多達一百多萬,更別說富貴無比的江南、人口眾多的湖廣、豪商遍地的山西等地了。

更何況,肥皂作為消耗品,可不是買了一次就能保存一生的,誰家不得買個兩三次?

整個大明幾千萬人丁,哪怕只有十分之一購買肥皂,朱翊鈞也能躺在錢堆里洗澡了!

前提是肥皂能夠製作成功!也無怪乎朱翊鈞這段時間如此的心神不寧了。

幾個星期前,朱翊鈞將肥皂的製作方式交給張鯨,又把自己省下來的例銀統統給了他,讓他賄賂了宮裡負責製作皇家用品的御用監的一名管事太監,尋了一些會做澡豆、胰子的宮人和匠人,悄悄的實驗起肥皂的製作。

這種土製肥皂製作起來其實並不難,難的是怎麼瞞過手眼通天的馮保。

馮保有知識有文化,肥皂產業的廣大前景自然是瞞不過他,偏偏他還貪財,朱翊鈞可以確定只要他得到消息,一定會在中間橫插一杠子。

而土製肥皂的技術並不難,馮保完全可以直接拋開太子逼問那些匠人和宮人,然後自己找人製作售賣,到時候朱翊鈞可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馮保權傾朝野,而朱翊鈞只是一個9歲的小屁孩,他最多也就是顧及朱翊鈞太子或未來皇帝的身份,給他留點湯湯水水而已。

哪怕是馮保突然腦子多了根筋,不去巧取豪奪肥皂的配方,他也一定會向李貴妃告密,而李貴妃怎麼可能容忍當朝太子去搞這些奇技淫巧的事情,怕是會把朱翊鈞屁股打開花,讓他幾天下不了床。

好在這段時間馮保忙着和高拱互相挖坑,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在東廠指揮着嘍啰們收集高拱的黑料,就是在慈寧宮裡給李貴妃進讒言,也沒心思去管宮裡的其他事情,讓朱翊鈞鑽了個空子。

張鯨也確實能力優秀,他是第一次接到太子殿下囑託的任務,也知道如果事發,太子最多挨頓打,自己卻絕對要背黑鍋,沒準就像之前與太子玩鬧,導致小萬曆跌落池塘的那些小太監一樣,直接被李貴妃下令杖殺了。

張鯨野心勃勃,又不想現在就拋屍亂葬崗,自然是盡心竭力。

他也不愧是以後執掌東廠的特務頭子,有着不錯的反偵察天賦,雖說製作肥皂樣品的時間拉得有點長,但時至今日竟然一點口風都沒漏出去,在如破洞般四處漏風、毫無秘密可言的皇宮大內里簡直就是奇蹟。

就這麼悄悄的實驗了幾個星期,到今日終於有了結果。

朱翊鈞正呆坐在興龍殿的門檻上,卻見遠處張鯨鬼鬼祟祟的小跑而來,頓時跳了起來,就要迎上前去,又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只能摸摸鼻子站在原地,等着張鯨一路跑來。

「奴婢不負太子殿下重託,今日太子殿下交代的事已經辦妥了!」張鯨一路跑到朱翊鈞面前,立馬跪下參拜,拜畢便伸手準備往懷裡掏,卻被朱翊鈞輕咳一聲打斷了。

「進殿說話。」朱翊鈞沖張鯨抬了抬手,扭頭看向身旁的張宏,張宏會意,眉間一皺,深深望了張鯨一眼,倒也沒說什麼,領着殿內的太監宮女們出了殿門,自己守在大殿門外。

「如何?沒被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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