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進城》[祖師爺進城] - 第1章 開始!圍剿荊行山

「當今大黎天下,

有一人,

四歲喪母,

五歲成孤,

十歲家鄉遭馬賊劫掠,

十一歲從馬賊手中逃脫,

十二歲提劍砍人,

十五歲拜入一神秘老者門下,

二十歲便在修行界小有盛名,

待三十歲即出師,

便如蒼龍出海、百鳥現鳳!

第一件傲績便是挑戰空躍門大長老尹子昂,首勝。

接下來挑戰各大門派,一路披荊斬棘,屢戰屢勝。

經南海斬大鮫,

闖大漠收龍女,

五十歲成為浮空城城主,

在修行界留下件件神話和傳奇。

他的修為境界傲立群雄,放眼整個大黎都無幾人可敵。

後離開大黎遊歷四海,直到百年後才重回大黎,發現滄海桑田樓起樓落,曾經的傲骨和活力已經在這位白髮老人身上看不到了…」話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那…先生,他是誰啊?」有人問。

說書先生喝了一口茶,手中摺扇一收,不急不緩:「這你都不知道?荊行山的那位啊。」

「說的是百夜閣的閣主,豐嘉容豐老前輩?!」

「哎呦,客官您說對嘍,當今大黎第一位達到居五曜境界的高手,儒釋道三家集大成者,豐嘉容!」

「那後來呢?」

「後來?」

說書先生頓了一下,

「後來就在荊行山開山立派,收門徒,由於傳授的是獨創的修行之路,與其他的修行方式略有不同,被其他門派罵是邪門歪道,也受了不少名門正派鄙夷,

這幾年豐老前輩專心閉關修行,應對大限,沒心思收徒,這些門派便趁此機會聯合起來攻打百夜閣,聲稱是『除惡揚善,殲滅魔道』。」

說書先生搖搖頭嗤笑一聲,「好一個『除惡揚善』。」

「年輕人,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就去看看熱鬧吧,就是今天的事兒。」

「今天?!」

荊行山。

周圍氤氳霧氣升騰,靈氣充沛,環繞在山腰上不散,這裡佔盡天地之利,也算是是修行者的洞天福地。

一道淡藍色的屏障將整座百丈高峰囊括起來,形成一股嚴密的防護。

屏障外,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竄動,天上也儘是御劍飛行的修行者,他們身着各色各異的道袍,區分着他們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喂喂,豐老不死的,出來啊,與我決一死戰,我乃左升門大弟子庄鵬,今天便要你百夜閣的血祭亮我的劍。」御劍站在屏障最前的灰袍青年囂張的喊道。

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夾雜着內力的聲浪傳到了百夜閣的比武廣場上,廣場上站着三個人,其中一位黑袍青年聽到叫罵聲後臉色鐵青,手腕青筋暴起。

「魂淡!當我百夜閣無人嗎?!」他怒喝一聲提槍就要衝出去。

「三師兄冷靜,冷靜啊。」旁邊的小姑娘奮力拉住他,俏臉憋的通紅。

「師父還在休息,你這樣衝出去也打不過他們啊。」小姑娘焦急的勸他。

被稱為三師兄的青年名叫敖永元,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我好歹也是百夜宗親傳三弟子,如今卻一點忙都幫不上了嗎?忍着辱聽他們在門口叫罵?」

「三師兄,別說了,你看現在,才能看出人心,荊行山被圍攻這麼久了,那幾個出門遊歷的同門來支援了嗎,連一點消息都不傳過來。」最左邊的黃袍青年裘鳴話裡帶着不屑。

指的是誰,三人都心照不宣。

「一個是一流勢力剎盟的盟主,一個是名滿天下的刀甲,還有一個是萬人崇拜的醫聖,如今倒好,宗門有難,他們到現在都不管不問。」裘鳴冷哼一聲。

「四師兄,你可能誤會幾位師兄師姐了,他們沒準正趕過來呢?」小姑娘夾在兩人中間不聽的勸,可真是難為她了。

「六師妹啊六師妹,最天真的還是你啊,讓師兄最擔心的還是你啊,人心難測,以後還是留個心眼吧。」

「咳…」一道蒼老的清嗓聲從遠處傳來。

三人尋聲看去。

遠處那凌空低飛的老者一身白袍,白髮蒼蒼,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滄桑,但眼睛卻深邃得像是古井,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師父!」三人同時跪拜。

這便是那荊行山的主人!

豐嘉容一隻手負於身後,頭略微揚起,看向遠方。

「起來吧。」

「師父,外面那些陽奉陰違的小人在屏障外面狂吠,我等豈能輕饒!」敖永元憤慨說道。

「師父,您只要吩咐一句徒兒就衝出去跟他們拚命!」裘鳴面露凶光,他早就受不了外面那群人囂張跋扈的嘴臉。

豐嘉容輕撫三寸白須,「你們,不怕嗎?」

敖永元躬身道:「我乃荊行山百夜閣三弟子,誓死捍衛百夜閣尊嚴,那些侮辱宗門和師父清名之輩,必用他們的血祭我手中的這桿槍!」

「我等追隨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若有半點退縮,便天打五雷轟!」裘鳴道。

徐荔也摩拳擦掌,「嘿嘿…師父,那些罵您的我都記住了,待會兒就撕開他們的嘴!」

豐嘉容點頭,「好!不愧是本座的好徒兒,不枉我教你們一身本領。

「那幫人認為本座大限將至,修為後退,已經沒有能力與他們為敵,呵呵,今天就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回憶!」

「隨本座一起去會會他們。」

「是!」

「是!」

「是!」

而另一邊庄鵬還在屏障外面叫罵,「聽說百夜閣不是有挺多人的嗎,怎麼了,今天我罵了這麼長時間就沒有一個人答應一聲嗎?」

「你們把豐老怪叫出來,我要與他一戰,殺的他片甲不留,屍骨無存!」

站在庄鵬身後的那群人大喊「大師兄牛逼,大師兄威武!」

庄鵬閉眼欣賞着對自己的誇讚聲,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些話把他誇到了天上去。

壯哉我大宗門!

庄鵬心想,站到最前面出盡風頭,試問還有誰能做到,這麼久就只有自己敢這樣叫罵,

逼裝到位了,還讓其他門派見識了自己的風采,就算是豐老怪出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怕的,畢竟自家師父也在,就算師父打不過,聯合其他門派的大能也會讓豐老怪思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大師兄威武!大師兄霸氣!大師…」

震耳的誇讚聲只是聽着越來越小,人群的底氣被抽走一般,最後連聲音都停止了,整個半空中像死一樣的寂靜。

庄鵬疑惑的轉過身,質疑道:「你們怎麼不喊了?」

人群中支支吾吾,多數人的神情中帶着不自然,有一人終於提醒他,用手顫抖的指着屏障裏面。

他轉頭看向屏障,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裂開來。

有一位老者凌空負手在空中與他面對面,兩人的距離只有兩丈之遠,中間只有一面淡藍色的屏障隔開。

老者頭髮盡白,白須垂肩,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臉上布滿了皺紋,不過他的雙眼卻炯炯有神,身邊的氣場強大駭人,有驚濤拍岸海潮翻湧之勢。

「豐…豐嘉容?」庄鵬試探性的問。

庄鵬並不知道豐嘉容的真實模樣,但他身為大黎第一位達到居五曜境界的高手,他的畫像流傳在名門府邸,他的事迹在說書的口中神乎其神。

庄鵬的確見過豐嘉容的畫像,不過畫像上的人穩重深邃,英姿煥發,明明是一個中年人的模樣。

這是由於豐嘉容在武運昌隆時雲遊四海,晚年才回到大黎,所以外界很少有人認得。

「呵,你就是這樣跟本座說話的?」

我的媽呀!還真是啊!

「這…這,我…我…」庄鵬支支吾吾的說不話來,幾刻之前的囂張氣焰全無,臉上淌下絲絲冷汗。

「本座在問你話。」豐嘉容冷箭般的眼神注視庄鵬。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這回真的裝大了,怎麼辦啊,打肯定是打不過。

想起不久前自己罵出來的話,庄鵬就脊椎發涼,冷汗直流。

雖然已經在心裏無數次安慰自己,但是直到親眼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從心底湧出。像是閻王注視着自己。

「哼,豐老怪,你為難一個後生晚輩算什麼本事?」一道蘊含雄厚氣流波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半空中一道人影凌空掠來,來者不善。

庄鵬聽到這聲音後,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眼角夾着淚花,大聲高呼:「師父!老魔頭險些害我,救我啊,師父!」

猜你喜歡